第92章 太不像話了
- hello初戀:聞少獨寵妻
- 鯨歌鐵皮
- 2030字
- 2018-09-05 20:07:01
何蕾墜入絕望中,剛離開衛家,就被幾個黑衣人塞進面包車,消失的無影無蹤。
衛璇不以為然,上床安睡,第二天就被從小把她捧在手心呵護的父親踹到床下。
“爸,你一大早發什么瘋!”
衛父大腹便便的肚子氣到起伏,“你給我坦白,最近到底得罪了誰!”
昨天一天衛家企業股票大跌,今早直接跌停,緊接著收到法院關于稅收問題的罰單。衛家在云都一帶也是一霸,上頭頂天的也就聞家、南家和葉家,他那任性的寶貝女兒一準把那幾家誰得罪了。
想到那難惹的幾家,衛父臉色難看至極。
衛璇回憶起昨夜落魄的何蕾,眼神飄忽起來。
位于云都的聞家老宅,前身是專為上世紀三四十年代英法租界的皇家駐外大使打造的英式莊園,后來被聞氏掌門人買下,完整的保存主建筑格局外加以擴建。
再次走進皇家級別的花園別林,經過專業園藝學家精心打造的一草一木惟妙惟肖,衛璇深呼吸,更加堅定不斷膨脹的欲望。
她一定要嫁入聞家,更上一層樓!
隨警衛員進入主宅一樓的大廳,見到聞海集團當今的副總,實際上手握金融大權一把刀的聞沅,衛父挺直的背下意識佝僂,臉上攢出真摯的笑容。
“聞董事,您好您好。”
聞沅,聞老先生的二子,華夏商圈叱咤風云的大人物。
“衛總好,不知今天來寒舍是…?”聞沅態度親和,俊朗的面容保養得當,可以看出年輕時也是迷倒萬千少女的花美男。
衛父重嘆一聲,用“不成器”的目光瞪了衛璇一眼,把這兩日衛氏的情況擇重避輕的說了。
“聽說小女不小心得罪的是聞四公子,所以我特意帶她過來道歉。”
聞沅目光深沉,聽衛父的說辭,是幾個爭風吃醋爭鋒相對的小女生鬧了矛盾,聿璟為維護其中一個小女生對衛氏大張撻伐。
他溫聲批評聞聿璟一句,“實在太不像話了!”又看向衛璇,“你知道那個小姑娘是哪家的?”
原來聞家人并不知道優念花的存在。
衛璇掩下眼底的精光。
優家充其量算個暴發戶,等她把她的底細抖露出來,小賤人更別想在聞四少身邊掀起什么浪花!
她乖巧的說,“溫叔叔,我剛好認識,她…”
“二叔。”一道淡涼的男聲自二樓的旋梯傳來。
徐徐下樓的青年身著深灰色定制束身西裝,寬肩窄腰,長腿筆直有力,劍眉星目,挺鼻如峰,若這不是在聞家,衛璇當即就能尖叫出聲。
太完美了!
這樣的尤物男色,她衛璇怎么能拱手讓人。
只那一身壓迫感十足的冷氣叫她一怯,一時不敢直視男人冷漠的黑眸。
聞聿璟身后的聞老先生胡須微顫,不怒自威的眼神瞟向衛父。
“你剛才說什么,小聿為了個女孩子倒騰你們衛氏?”
衛父冷汗涔涔,聞老先生威名在外,那是華夏絕不可得罪的存在。
“老先生,我是帶小女來向四少道歉的…”
聞老先生懶得理人,抬頭瞪著一副淡然的孫子,“真是你干的?”
聞聿璟鼻子淡淡嗯著。
他行得正坐得端,才不怕老先生的黑木拐杖。
聞老先生的拐杖敲了敲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板,神情莫測。
在旁幾人大氣不敢出,老先生這是要發功了?!
只聽他聲調跑音的質問:“你就那么稀罕那小姑娘?”
“……”
“……”
老先生,您滿臉八卦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聞聿璟掀了掀眼皮,“嗯。”
依舊是淡然從容的姿態。
敷衍——衛璇的第一想法,緊張的心臟狠狠一落,她嘴巴得意上揚。看來小賤人在四少心中的份量也不過如此,她還是有很多機會的。
不得了——聞老先生激動的手指微微發顫。深知愛孫的秉性,能讓他不止用行動維護,更在眾人面前表露心底的想法,那未曾會面的小姑娘在他心中的份量可想而知。
他本以為孫子說有女朋友是扯謊。
不過小聿不肯暴露小姑娘的真實身份的用意,老先生不太理解。
精明的眼落到衛璇臉上。
緊張的衛璇趕緊扯出討好的笑。
老先生眉心不著痕跡一皺。這衛家姑娘不行,印堂滿是煞氣,一看性子就不安穩,飛揚跋扈的。
“衛家小姑娘,你剛才說你認識小聿的女朋友?”
衛璇愣住,為什么問她這個?
她張了張梅紅色的唇,又緊緊閉上。
聞聿璟的眼神逼迫的她不得不低下頭。
“聞爺爺,我只是遠遠見過一面,連名字都不知道。”
聞老先生:“……”
剛才他好像聽到她對二小子說認識人家姑娘,他人老了連耳朵也不中用啦?
……
是夜,醫院走道亮著廊燈,房卡掃開智能鎖,沒開燈的房間靜的能聽見心跳。
病床上,少女歪著頭睡得正香,呼吸綿長,睡顏乖巧可人,只是臉上幾處創可貼和細長的傷口稍微破壞了美感。
光潔的額頭纏著繃帶,瞧著令人憐惜。
聞聿璟坐到床邊,溫柔輕撫她熟睡的臉頰,無聲下滑,手指扣住那露在被子外面的小手。
古井般深幽的眸,涌入癡狂駁雜的情愫,而后淡淡散去。
優念花攤開五指,前后看了看,左手摸著右手手背,若有所思。
手背,好像被他捧起溫柔親過。
在夢里。
“手上長了花,那么好看?”一進來就看到床上的姑娘盯著自己的手發呆,向然打趣道。
她忙縮回手,眼睛泛出光芒。
“向然!終于有人來陪我了!想死你了!”
向然提著一籃子包裝好看的果籃,沉悶的打扮與臉上溫暖的笑有種反差美。
“只有一個小時。”
“啊?”優念花很失望,“什么破醫院,過來還有時間限定,我又不是重癥患者。”
向然迷之一笑,你雖然不是重癥患者,可你是高危人群吶。
她推了下眼鏡,“有人陪你一個小時,要心懷感激。”
“既然都是一個小時,多幾個人沒毛病吧,下次也把章琴叫來。還有千千怎么樣了,我沒有聯絡工具,完全和外界失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