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過后,我將兩篇秦嶺神書對比了一下,卻不知道它們之間的聯系。冰清姐說道:“光憑這兩篇是找不到聯系的,不要太費神了。”齊東從外面走進神廟,說道:“我出去查探了一下,在神廟不遠的地方有一條河流,我們順著河流估計能走出這片原始森林。”
外面傳來一個聲音:“或許你們走不出這片森林,把你們得到的秦嶺神書交出來吧。”我聽到這個聲音時,臉上露出憤怒的神色,一個身穿牛仔裝的的青年走了進來,他說道:“宇清,好久不見。”我冷哼一聲,說道:“還有誰,都出來吧。”那個青年背后走出三個青年,兩個中年人和兩個少女。那個青年說道:“宇清,給你介紹一下。這個身穿運動服的叫冷無傷,身穿黑色夾克衫的叫做秦墨,身穿藍色西裝的叫做沈江流,那個身穿西裝的中年人叫做然平虎,身穿休閑服的中年人叫做秦澤士,那個身穿大紅色休閑服的叫做梅怒雪,身穿藍色長裙的叫做韓紅梅,我呢,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顧超杰。”
我說道:“這一次你們組織初冬的人挺多的啊。”顧超杰說道:“打擾了,面對秦嶺神書,不得不出動這么多人,我們只得到一篇,就造出了生化人,要是得到了全部,結果,,哈哈哈。”秦墨說道:你們玄靈社運氣不錯,竟然得到了兩篇秦嶺神書。”然平虎站了出來說道:“宇清,說起來,你我之間還有些淵源,你父親應該沒有告訴你六奇門的秘密吧。”
我說道:“哼,和你有淵源是我的恥辱。”然平虎說道:“挺有氣節的小子。”說完,他的身上出現了黃色光芒,手中一團黃色光芒匯聚成一把長刀,我們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完全超出了我們所認識的范圍。然平虎說道:“這才是六奇門最終的秘密。”手中長刀劈下,一道月牙形光刃朝我們飛來。
我當時感覺到身體里有一股熱流涌動,頭腦一熱,朝那月牙人轟了一拳,一道青色光芒匯聚成一個拳頭的樣子轟在了刀刃上,雙方發生爆炸,然平虎原地未動,我連連倒退五步,喉嚨一甜,吐出一口鮮血。然平虎說道:“咦!令人充滿驚喜的小子,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覺醒了,不過結局都是一樣。”
冰清姐站了出來,說道:“然平虎,虧你還是六奇門之一,竟然對小輩下手,宇清說得對,與你有淵源,或者是與然家同為六奇門,是我們的恥辱。”身上出現紅色的光華,然平虎驚訝道:“你這丫頭竟然也是六奇門的人,你是六門之中哪一門的人。”冰清姐說道:‘與你無關。’
這是沈江流說道:“虎叔,士叔,別和他們廢話了,趕緊解決他們。”然平虎和秦澤士走了出來,顧超杰說道:“可以告訴你們,士叔是一個國術宗師,與虎叔不相上下。”然平虎和秦澤士走了過來,我和冰清姐站在前面,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哼!然平虎,秦澤士,你們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嗎,對小輩下手,要問問我同不同意。”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身上散發著濃郁的青色光芒。我看到他,驚叫道:“爸,爸,你怎么來了,你不是?”我爸看了我一眼,說道:“待會再教訓你。”秦澤士看著我爸,說道:“軒天傲,好久不見,沒想到你覺醒到這一步了。”另一個聲音傳來:“哈哈哈,秦澤士,你倒是沒有什么長進啊,還是宗師境界。”一個身穿武士服的中年人走了出來,和我爸站在一起。
秦澤士臉色變得很難看,說道:“陳默生,你,你竟然突破宗師境界了,達到半圣之境了。”那個名叫陳默生的中年男人看了我一眼,說道:“宇清是吧,不錯,你喊我一聲陳叔就行了。”我喊了句陳叔,陳叔笑著點了點頭,對我爸說道:“好了,天傲兄,你年輕的時候不是和你兒子一樣嗎,調查他們的底細。”
我爸說道:“然平虎,秦澤士,多年不見,要不要切磋一番。”然平虎冷哼了一聲,說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后會有期,我們走。’一架直升飛機出現在我們頭頂,然平虎等人進入直升飛機離開了這里。我爸和陳叔看著他們走遠,我爸走到我面前說道:“我告訴你多少次,不要調查,不要調查,你非但不聽,還跑到這個地方,你是不是翅膀硬了。”
陳叔攔住我爸說道:“好了,天傲兄,年輕人總有點好奇心嗎,宇清并非沒有收獲,他不是找到了兩篇秦嶺神書嗎。”我爸說道:“你呀,總是讓我不省心。”陳叔說道:“宇清啊,下次出來和你爸說一聲,免得他擔心你,要不是你把讓我在后面跟著你,在那個遺跡,你們就把命丟在那了。”
我說道:“原來是您把我們放在那個山中裂縫之中的。”陳叔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又說道:“那,那秦嶺神書上的話語,也是您標記出來的?”陳叔點了點頭,我說道:“您認識秦嶺神書上的字?”陳叔說道:“認識一些,在整個中國,完全認識的人都沒有了。”
這時冰清姐說道:“原來您就是第三方組織的人。”陳叔說道:“你說的是那個標記吧,那是我和宇清他爸他們年輕時,一時興起創立的組織,后來,各自成家立業了,也解散了,要不是這一次你們跑到秦嶺,宇清他爸怕你們遇到危險,所以讓我來保護你們。”
我說道:“您是怎么知道我們在這的?”我爸說道:“你看看你的項鏈就知道了。”我把項鏈掏了出來,原來上面有一個定位器。我爸看向冰清姐,說道:“你應該叫妘冰瑤吧,六門第一門妘家的人。”冰清姐,不,現在改叫冰瑤姐了,她說道:“不錯,我是妘家最后一位傳人了。”
凌軒說道:“姐,那我。。。”冰瑤姐說道:“你是我從孤兒院抱回來的。”陳叔說道:“凌軒是吧,你也別有其他想法,冰瑤這丫頭對你怎么樣,你自己也明白,和以前一樣就行了。冰瑤啊,你和宇清一樣喊我一聲陳叔就行了,你喊宇清他爸軒叔就行了。”凌軒點了點頭,站在冰瑤姐的后面。冰瑤姐說道:“軒叔,您能不能告訴我六奇門究竟是哪六奇門,我們究竟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