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袍黃邊,金玉滿身的甜美女子滿是擔憂的打量著蘇玄,并不開口。而她身旁則凝聚出一個一模一樣的甜美女子,生氣的說道:“你就是這么感謝你救命恩人的?”
原來之前聽見的話,是金十七在對這甜美女子說。而她能那么迅速的斬殺那些天仙天神,雖然蘇玄有功勞,可最大的原因怕還是金十七認主,提升了甜美女子的實力。
“額!”蘇玄被金十七說得不好意思,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晚輩寒源,謝前輩搭救!”寒源拖著天絕仙人游過來。“前輩,此等大恩,定永生不忘。”寒源恭敬的行禮,然后盯著蘇玄,傳音道:“你朋友?”
蘇玄點了點頭,面色尷尬。寒源則大喜過望,急忙傳音:“快叫她把髓原蕊芯草給我!”
“金玫前輩。我....”蘇玄行禮開口卻被打斷。
“什么都不用說,結成道侶吧!”金十七和金玫仙人融合共生,得了些許魂魄記憶的她,自然知道蘇玄的事!
“這....”蘇玄為難,而金玫仙人只是淺笑著盯著他,寒源則是驚訝萬分:什么情況?
“怎么?我樣貌不好看?身材不夠好?”金十七說著便要脫去衣袍,一展身姿。這可嚇壞了蘇玄和寒源:這么直接?
金玫仙人也驚慌失措,羞紅著臉拉住金十七,“別鬧!”
“水三,帶他去其他地方?!焙瓷砼袁F一人影,拉著金十七去了遠處找雷五了。
“前輩!”寒源正色開口,“我們來此處是為了一株名為髓原蕊芯草的仙草,用來煉丹救治晚輩的道侶。求前輩查看那異族天神的儲物法寶中是否有此物?!?
“我看看。”甜美女子溫柔的開口,聽見救道侶,莫名的戳中了她心中的柔軟之處。
“晚輩愿不惜一切代價,與前輩交換此物。”寒源激動的看著眼前浮現的一株仙草。這是一株由三片細長如蘭花葉一樣的葉片組成的水草,根部略矮的位置還有著數十片完美圓形的小葉片,精致美艷。
“那勸他當我道侶吧!”甜美女子淺笑著,隨手一指蘇玄,便將仙草推至寒源面前。
寒源并未接手,轉頭盯著蘇玄,傳音道:“兄弟,你犧牲一下吧!”
這可是認識了他百余年第一次叫兄弟??!蘇玄很無奈的盯著寒源: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家伙!
“你先收下。”甜美女子看著這深情對視的兩位少年,說:“我問你幾個問題?!?
“前輩請說。晚輩一定知無不言,言必盡實?!焙醇忧倚⌒牡氖掌鹣刹?,立刻立下天道誓言:我寒源發誓,前輩在這所問一切問題,寒源必定如實回答,如有違背,魂飛魄散!
“你....你....”蘇玄哆嗦著指著寒源。寒源只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理會。
“呵~”甜美女子捂嘴輕笑一聲,問道:“他身邊有一藍袍女子,甚是可愛??墒撬牡纻H?”
“據晚輩所知,他們還未結為道侶。但估計都對對方有些情意。”寒源頗為鄭重。蘇玄則翻著白眼,害羞郁悶。
“你二人交情匪淺,那據你所知,他可有中意于誰?或者經常談起過誰?”甜美女子再問。
“這個....除了他的弟弟,還真沒有!”寒源思索少傾,鄭重回答。
“哎呀!”蘇玄在一旁翻滾著叫喚,“我要被毒死了,天絕仙人也要被毒死了!”
寒源這才從得了仙草的喜悅中回過神來,而金玫仙人也注意到眼前這蘇玄是他的第二元神,本體卻不曾看見。
“你中的什么毒?”甜美女子焦急的問著。
“前輩,我們還是快回去吧!”寒源說完,喊了水三。
“好好,走!”甜美女子焦急的回應過后,揮手開出一空間通道。三人瞬時消失。
“誒?我的魚!我的魚!你們這些騙子!難怪祖輩告誡我們不要和你們打交道!騙子!都是騙子!”后面傳來一串稚嫩的哭鬧聲,他們卻聽不見了。
一個月之后,天絕仙人才勉強恢復。而擁有元力,比神魔煉體更強的蘇玄則三天就好了。
“天絕前輩,你可算清醒了!”寒源激動的扶起大胡子。
蘇玄悶聲不響的坐在床榻旁。
“前輩!這是剛送來的固本丹藥?!苯鹈迪扇伺踔恍【G瓶走進來,柔悅卻挽著她的手臂同步走來,甚是親密。
這些天,這兩個原本的情敵都互訴衷腸,有一個共同的難題擺在他倆面前---蘇玄注定要離開,而她們都無法跟隨。金玫仙人是散仙終將離去,而柔悅卻是實力低微,天劫難渡。就算渡劫成功,也比不上蘇玄,跟去只會拖累他。
二人戚戚艾艾的談了幾天,同病相憐,惺惺相惜,竟成了好姐妹。并一致冷落蘇玄,弄得蘇玄好生苦悶。就好像他腳踏兩只船被發現了一樣。
“不知天絕前輩何時能開爐煉丹?”本來不該這么直接的,可寒源心里著急,不管那些了。
“別急別急。”大胡子勉強笑著,又恢復那豪爽的樣子,只是身體未愈,法力稀少,豪氣不起來。“我煉丹是不成了。我已捏碎信符,通知我一好友。他可是比我厲害得多的煉丹高手,估計很快就會來的?!?
蘇玄看著在那端茶送水,忙前忙后卻并不理他的甜美女子和活潑少女,心里五味陳雜。
“柔悅師姐!”蘇玄終于忍不住開口?!澳銈儌z到底怎么回事?”
一個喜歡你的美麗女子,你可能不一定接受。但是有一天,這個女子突然不再理你了,你一定會覺得很失落。
“秘密!”藍袍少女笑著丟出兩個字,便繼續無視他。
“天絕可在?”半空中傳來一道蒼老而洪亮的聲音。一身穿白色道袍,須發飄飄,一副仙風道骨的老者緩緩飄下。
“天絕前輩受傷未愈,正在屋內。前輩請?!焙醇泵Τ鲩T,相迎這個散發天仙氣息的老者。
“受傷?”白袍老者瞬間便閃進屋內,站在床邊?!霸趺磁??”
“我的事稍后再談,先幫幫他!”大胡子指著門口那個面露喜色的少年。
“稟前輩,晚輩請天絕仙人幫晚輩煉丹救治道侶,卻在尋采主藥的時候出了意外導致受傷?!焙瓷锨耙徊?,說到。
“對對對,就是他!你先幫他看看。”天絕仙人催促著。
“你道侶現在何處?”白袍老者抬手示意出門。
“就在前院,不知前輩如何稱呼?”寒源立刻帶路,兩位女子也跟隨出門,蘇玄拖著天絕仙人也跟在后面。
“叫我圣傾?!?
“晚輩清蘭見過前輩!”等在前院的清蘭見有人來,急忙見禮,眼中有著期待。
“這....”白袍老者一眼便看出眼前女子為一凡俗,面露難色。轉頭問寒源:“你所求是何丹藥?”
“回圣傾前輩,是恢源涅生丹。主藥髓原蕊芯草已經得到?!焙凑f完,恭敬的遞上一玉瓶,內有特殊機巧,專門保存靈物。
“天絕!你糊涂??!”白袍老者并不理會,而是轉頭看向大胡子,惱怒的喊道:“我看你是以前給天神真仙煉丹煉多了,煉傻了!這等強力的洗髓易命丹藥,豈是一凡俗身體所能承受的?若你沒有受傷,此番殞命的便是她了?!?
越是強力的仙丹,越需要強大的身體來承受消化。而要凡俗能承受卻功效強大的丹藥,幾乎是可遇不可求。
大胡子聽完,驚恐的倒坐在地。蘇玄他們,則是一陣后怕。
“怎么會這樣?!”寒源則失望大于驚恐。唯一的方法,居然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