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瞬間,到了那一天。
秦云鵬身著紫黑色西裝,內(nèi)襯是白色上衣,白以竹在幫他打著領(lǐng)帶。
童雨本來也想這么幫任禹城打領(lǐng)帶,但不知為什么,為任禹城量身定做的西裝不知為何小了一點(diǎn),這讓任禹城很尷尬,總不能出國半個月整個人就胖了一圈嘛,趕忙去稱了一下體重,結(jié)果不僅沒有長肉,還瘦了不少,四個人大眼對小眼看了好一會,都不自覺地笑了起來,可能是當(dāng)時量的時候不是很精細(xì)吧,雖然秦云鵬知道這家店做西裝有幾十年了,不可能會犯這種錯誤,不過這個時候也沒有其他好的解釋了。
“喂喂喂,你輕點(diǎn),我脖子都快被你勒斷了。”秦云鵬苦笑著輕輕拍了拍白以竹的手,“就算昨天晚上……”
“你居然還敢說?!”白以竹狠狠地咬了咬牙,又使勁拽了一把西裝領(lǐng)帶,還羞紅了臉。不過肯定比不上現(xiàn)在的秦云鵬被憋得臉紅。
任禹城和童雨非常默契地倒退走路,雙雙逃離了這個房間。
從氛圍來看,任禹城和童雨顯然不能融入到剛才那個曖昧的氣氛中去,以至于任禹城出門后,居然看到童雨從脖子一直紅到了耳根。
“小雨對這些事這么敏感呀……”任禹城“任重而道遠(yuǎn)”地嘆了一口氣。
童雨選擇了一套藍(lán)色長裙,一頭烏黑秀發(fā)盤了起來,一瞬間就從一個青春洋溢的小女孩長大成了高貴典雅的公主,只是這個公主在裙下穿了七分牛仔褲。并在背包里準(zhǔn)備了當(dāng)時和任禹城去樂華游樂場穿的情侶裝,按照童雨的意思就是,等開幕結(jié)束后,童雨就換衣服陪著任禹城去報名。
這還是讓任禹城特別感動的,畢竟如此重要的集會,即使他們見多識廣,一輩子也參加不了幾次,在這場集會上遇到的不全都是競爭對手,還有好多能成為未來的好朋友,任禹城雖然在內(nèi)心深處還是堅信自己是人類這個不爭的事實(shí),畢竟他作為一個人類已經(jīng)生活了十八年之久,讓他因為自己體內(nèi)多了那么一部分來歷不明的血統(tǒng),就放棄人類身份,顯然是太過勉強(qiáng)了。
但是平心而論,任禹城還是很希望能夠在這場比賽上認(rèn)識一些非人類朋友的,因為在任禹城看來,自己的十八年生活十分之無趣,直到知道世界上有另外一個種族的那一天,他的生活才開始變得多姿多彩起來。
不僅僅是因為童雨的出現(xiàn)讓任禹城不再感覺孤獨(dú),更重要的是,和這些在人類的“記憶和歷史”中本不應(yīng)該存在的種族進(jìn)行交流,任禹城總是能感受到快樂和趣味,雖然他現(xiàn)在仍然置身于危險之中,但是,真的讓任禹城來做選擇,他還會選擇這條路,因為這條路對他來說意義非凡,所以也不懼沿途黑暗。
“你知道長夜組的比賽形式吧。”童雨一邊挽著任禹城的胳膊,一邊仰起頭看著任禹城的側(cè)臉。
“嘿嘿。”任禹城自信地笑了笑,露出潔白的牙齒,“不知道。”然后用一種極其自信的語氣,回答了童雨的問題。
當(dāng)然是一頓“胖揍”。童雨揪住了任禹城的左臉,狠狠地往外扯了一把,“我該怎么說你好呀!”
“這不是有你嘛。”任禹城也不嫌疼,用手抓住童雨的手,“跟你開玩笑的,我當(dāng)然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