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疑惑(1)
- 血族禁書錄
- 天黑要睡覺
- 2461字
- 2018-11-10 16:04:50
“啊!”
一聲驚叫,任禹城從柔軟的大床上驚醒,睜開眼,就是五星級酒店富麗堂皇的屋頂壁畫,還有吊在頭上的水晶燈。
任禹城下意識地摸了摸左手,那個被死神貫穿的地方,沒有任何痛感,他脫掉上衣,驚訝地發現身上一處傷口都沒有。
任禹城從床上站了起來,一陣眩暈,他沒站穩,整個人向前趴了過去,“咣當!”任禹城把床頭柜上的燈推到了地上,與此同時,房門被人猛地推開了,一臉急切地童雨急忙攙扶住了任禹城,“禹城,你終于醒了。”
任禹城感受到了從童雨身上傳過來的熱度和觸感,“我不是在做夢?”他緊蹙著眉頭,“可我不是應該在樹林里面嗎?”一系列的問題像是一朵烏云,飄蕩在了任禹城的心頭。
“你終于醒了。”秦云鵬也聽到了聲音,從外邊走了進來,身后跟著白以竹,“你這一覺可是睡得有點長啊。”
“睡覺?”任禹城很是驚訝,“秦哥,你是說我一直都在床上睡覺?”
“嗯。”秦云鵬揉了揉快流淚的童雨的頭,“你都睡了三天了,再不醒過來我們都決定退賽把你帶回國了。”
任禹城愣住了,秦云鵬以為他是被自己睡了這么長時間驚住了,“準確的說,你是昏迷了三天。”
“我昏迷了?”任禹城更加疑惑,“我為什么會昏迷啊?我記得我也沒做什么事情呢。”
秦云鵬想了想,“我們也不是很清楚。”還沒等秦云鵬說話,白以竹坐到了床邊,“現在最大的可能就是你之前覺醒的后遺癥吧,畢竟異瞳紫金眼還從來沒有過,所以出現任何異常情況,我們只能把原因歸咎在這上邊了。”
任禹城用手摸了一下下巴,感覺到了胡茬,很明顯這是因為一直沒處理的原因。這讓他有了一種自己可能真的是在做夢的感覺,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夢會這么真實。
“對了,還有一個情況。”秦云鵬突然想起了什么,“你的長夜沒帶嗎?你昏迷的時候我們害怕它被你失誤啟動,所以想給你摘下來,但并沒有在你身上找到它。”
“我帶了呀。”任禹城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臂,剛一觸碰,就發現問題所在,“我的長夜不見了?!”
他急忙起身,“白姐,你先起來一下我找找。”說著任禹城就想掀開被子和床墊找一下。
“不用找了。”白以竹按住了躁動起來的任禹城,“我們檢查過了,你屋里沒有長夜的痕跡,甚至檢查過你的行李箱,確定沒有長夜,你可能真的沒有帶過來。”說這話的時候,白以竹略帶一些生氣的意思,不過也難怪,像這種保命利器,任禹城居然說忘帶就忘帶了,有那么一絲不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的嫌疑。
秦云鵬聽出了白以竹的意思,雖然他也有些生氣任禹城會把長夜落在國內,任禹城剛剛恢復過來,不能就立刻開始批評模式,真的要批評他,還要等任禹城身體恢復之后再另找時間進行思想教育。
“我們先出去一下吧。”秦云鵬拉了一下白以竹和童雨,“給禹城一點時間緩緩。”
“你好好休息。”童雨抱了抱還在迷茫狀態下的任禹城,“下午我們出去走走,散散心。”
三人離開了任禹城的房間。
“怎么會這樣?”任禹城的大腦都快炸了,“我登機前過安檢還擔心過長夜會被檢查出來,所以一直用手捂著它,不可能沒帶啊。”
他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此時外邊正在下著小雨,玻璃上都被打上了雨水的痕跡。
任禹城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前額,這些疑問讓他有些頭痛,就在這時,他發現了異常所在,“這件衣服?不是我的呀。”
任禹城是個比較嫌麻煩的人,所以不太喜歡買太多衣服打扮,一般都是三套衣服左右,如果按照秦云鵬所說的那樣,自己是昏迷了三天,那么三天前的晚上他身上穿的是一件淡灰色針織衫中袖衣服,而且在左手的地方,以為之前在宿舍的不小心,袖口的一個小角有一點點開縫,雖然很微小甚至不容易被觀察到,但是任禹城略帶那么一點點強迫癥讓他對這個損傷耿耿于懷已久。
雖然衣服的款式和顏色沒什么問題,但那個小口不見了,這件衣服并不是任禹城穿過的,可能是另外一件一模一樣的衣服。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啊。”發現這個變化,任禹城更加愁了,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他有點想不過來了。
任禹城知道,只要找到沈初雪,那么所有的疑問就能夠得到解答,但是自己是不是真的碰到了沈初雪,或者說,他是不是真的做了個春秋白日大夢,這個世界上有沒有沈初雪這個人還不一定,就算有,他也不可能找到沈初云,拍拍他的肩膀,來一句“兄弟我想見一下你的妹妹行不。”
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一團亂線纏繞在一起,找不到頭也摸不到尾,最有可能解決問題的快刀沈初雪還不知道是不是真實存在。這些異常情況,在目前看來已經成為無法解決的問題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任禹城放棄掙扎了,對他來說,想太多只能是給自己造成心理負擔了。
“頭疼啊。”任禹城找到自己的洗漱用品,準備打理一下。
……
“家主。”身著白衣的醫生恭敬地對著外邊座椅上的老人行禮,“已經脫離危險了。”
這個外國老人點了點頭,“情況怎么樣?”
“命保住了。”醫生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繼續說,“但是近期應該都會在昏迷狀態。靈魂受創,就算蘇醒也不一定能夠記得什么事情。”
接受搶救的這個人是他們無意中發現的,當時他們家族正在一個比較偏靜的地方出游,突然感覺到一陣令人靈魂顫抖的力量從他們在的湖另一邊傳來,然后就見到一陣光柱沖天而起。然后他們就在光柱消失后,到這個地方,就發現一個只有進氣沒有出氣的黑衣男子,還有似乎特別遠的地方還有幾道身影正在遠離,太遠了也沒看清楚,不知道是否只是遠處的樹在隨風搖晃而已。
“就假設他還記得自己為什么變成這個樣子吧。”老人手中的手杖敲了一下地面,“可惜只……”
“家主!”還沒等老人說完,一個年輕人急忙沖了過來,“維基家族來人了。”
老人本來對年輕人的無禮打斷很生氣,正想斥責,聽到維基家族來人,急忙問道,“誰來了?來干什么的?”
年輕人低著頭,不說話,只是站在那里。
“家主問你呢。”兩個彪形大漢對這個年輕人很不爽,覺得他有些太過跳脫,這樣做完全就是在忤逆家主的權威。
“不對!”老人驚恐地叫了起來,“這是個死人!”
話音未落,一雙手詭異地從這個年輕人胸口伸了出來,洞穿了老人的左胸,而后,手中出現了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一個金發男人出現在老人前面,那個年輕人的身體,開始扭動,不多時,化為一灘膿水。
“來的人叫湯普。”男人手上一使勁,那顆心臟怦然炸裂,“來滅門啦。”
天使的外貌,天使的笑容,卻,唯獨帶著,魔鬼的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