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你不能參加這次比賽。”秦云鵬搖了搖頭,“其實說實話,如果不是你受傷的原因,這次比賽我甚至不會帶著你去的。”
“為什么?”任禹城很不解,尤其是在之前還支持他的兩個人此刻都拒絕他的請求,“我真的就這么不堪嗎?”
秦云鵬搖了搖頭,童雨看到任禹城像是誤解了什么,也是趕緊向他解釋,“不是的,禹城,不讓你參賽的原因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來說吧。”秦云鵬拉了一下童雨,他看得出來此時童雨的情緒有些激動,讓她解釋可能會越抹越黑,“我們之前不是說過,沈初云如果奪冠,就有機會提出一個要求嗎?”
任禹城點點頭,剛才他們兩個就對他說過了,這次如果沈初云奪冠,那么童雨的情況就會很糟糕。
“你想一下,如果你是沈初云,你該怎么提這個要求,不僅能夠鞏固自己的地位,還能讓小雨斷絕和你的心思?”秦云鵬嚴肅地丟給任禹城一個看起來很難的問題,“之前小雨跟我說一旦失敗她就帶著你脫離古系血族,但我想說的是,如果沈初云只能做到這一點,那他的這個要求和浪費沒什么區別。”
“因為他追求小雨的原因不全是看上了小雨的外貌,還有很小的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要吞并一些葉系的資源,是帶有家族利益的。”秦云鵬面沉如水,的確,且不說這個沈初云私生活很亂,對感情不專一,就只是帶著家族利益的想法,就讓他很是厭惡。“所以他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小雨和資源,他不會輕易就丟棄。”
“那么你想,什么要求才能做到最大限度的完成他的目的呢?”秦云鵬盯著任禹城。
任禹城陷入沉思,該怎么做才能斷絕童雨的念想,宣揚沈初云自身的實力和光彩,然后還可以借助家族的壓力強行聯姻呢?
突然,任禹城想到了什么,一道驚雷從他的腦海中炸裂!
“殺了我?”任禹城咬著牙,一臉不可思議卻又不得不說出這個恐怖的想法。
“嗯。”秦云鵬更加低沉的回答,讓任禹城的心底有了絲絲涼意。“如果我是沈初云,我會提要求,和你進行一場比試,而且不會拿小雨做賭注,這顯得沈初云格局太小。然后在這場比賽里,在通過一些手段直接把你干掉,因為只有死人才不會有競爭力。”
“這樣子,小雨也沒理由離開古系血族,這個時候的他也可以算作風頭正盛,他完全可以借勢提出聯姻,在那種氣氛下,即使是葉系成員,也不會拒絕。”
“真是,好陰險的人啊。”任禹城雙手在顫抖,不是在害怕,而是在憤怒,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這種人真的是歹毒至極。
“所以這次比賽很是微妙,我相信憑借沈初云的勢力,肯定可以查出來童雨喜歡的人是誰,會不會出現在比賽現場。”秦云鵬沉靜地說到,“因為你的受傷,導致這次比賽你必須隨隊出行,這就已經算是很糟糕的情況了,如果你再要參加暗賽,那沈初云一定會忍不住對你動手的。”
“對啊,禹城,這件事沒得商量,我們不會同意你參加暗賽的。”童雨十分堅決地搖著頭。
沉吟一聲,任禹城點了點頭,“好,那我就不參賽了。”的確,這場比賽看起來沒有表面上那么風平浪靜,現在秦云鵬和童雨都在極力地保護他,他不能讓這兩個人的努力功虧一簣。
“但是,”任禹城話鋒一轉,“能不能訓練我,我不能坐以待斃,萬事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絕不會任人宰割。”
任禹城的紫金異色雙眸,在他的情緒波動下開始閃爍,“即使會死,我也要撕下來他的一塊肉!”他咬牙切齒地模樣,顯得戾氣十足。秦云鵬和童雨看著那雙異色眼瞳,不知為何,那雙眼睛給了他們一種壓抑感,當然也可能是因為現在的話題太壓抑了,誰又知道呢。
“沒問題。”秦云鵬點點頭,“明天我讓人送來一套長夜,你跟著我們一起訓練。”
“好。”任禹城狠狠地點了點頭,“那現在就先教我一些身體技巧吧。”
“可以。”童雨拉著他走到場地中央,“仔細看好哦。”
……
西半球,美國,棕櫚灘島。
棕櫚灘島是位于南佛羅里達邁阿密市以北65公里處的一個堰洲島,西靠近岸內航道,東臨大西洋。島內的常駐人口大約為1萬人。這里看不到瘋狂工作的商務人士,有的是潔白的細沙灘、一幢幢豪氣的私人別墅,這里的人個個神清氣爽,這里的生活讓大多數人望塵莫及
雖然現在還不是可以在海邊曬太陽,游泳的好時節,但是像那種自帶加熱室內游泳池的別墅里,一出盛夏才有的活動正在進行著。
兩個穿著比基尼泳衣的女孩兒,正在加熱過的泳池里展示自己的泳姿,水波劃過她們頂級的身材,又蕩漾到泳池邊,一個年輕人正躺在泳池邊上,準確的說是一個極品美人的大腿上,金發碧眼的美人手里拿著一根牙簽,把桌上的水果,送到這個年輕人嘴里。
年輕人一邊吃著水果,一邊用手指撓美人雪白細嫩的大腿,美人咯咯笑著,然后用一種羞澀且曖昧的眼神看著這個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有著典型的東方人特征,對于西方人來說,審美和東方人有很大的差別,況且她是一所知名貴族大學的高材生,家境更是十分優渥。
直到那一天,一輛法拉利F60America開到了她的學校里。
這所貴族學校的學生都是見過世面的,對這輛車也有過一些了解,對于法拉利系列,這輛車的檔次顯然是那種極高的水平,法拉利為慶祝北美分公司成立60周年推出了這款名為F60America的新車型,限量發售10臺,售價高達320萬美元,雖然聽起來價格不是那么夸張,但是并不是有錢就可以買的到的,在發售前,法拉利公司就會聯系自己的至尊客戶,通知他們這款車的存在,所以擁有這一輛車,完全代表著他名下有不少于四輛法拉利的高端車。
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動,圍到了路的兩側。
然后一個年輕人就走下來了,就是此刻正躺在她腿上的年輕人。
黃皮膚,黑發,棕眼睛,典型的東方人,而且一看就是中國人。雖然很多時候,總是會糾結在一個東方人究竟是中國人,還是日本人,還是韓國人上,但是這個年輕人沒讓她糾結,她從他的身上看出了歷史的底蘊,她現在還很差異,究竟為什么自己會一眼就認出這是個中國人,那種深厚的充滿歷史感的氣息,到底是怎么傳達給她的。
不論是韓國還是日本,都不可能擁有如此厚實的歷史文化底蘊,只有中國這傳承五千年的泱泱大國,才有資格擁有這份氣度。
這個年輕人頭發卷曲,不戴眼鏡,眼睛十分的靈動,鼻梁高挺,尤其是他自下車之后,臉上就一直帶著那一抹自信而又陽光的微笑,那個微笑很暖人心,好像比這三月的春日還要溫暖。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她都記不太清了,怎么被邀請,又是怎么和這個年輕人度過快樂的一晚,又是怎么來到這個地方,她都記不清了。
在她的記憶里,就只有這個年輕人。
“少主。”一個穿著黑西服的人走了進來,對著這個年輕人輕輕俯身。
她這幾天看到過不少次這種情況,最初以為是黑道的人,后來才知道這些都是他所在家族的人。也就是從那時起,這個金發碧眼的美女就意識到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的高貴,傳世大家族的少主。
“查清了,那個人會和小姐一起參賽。”黑衣人說完,年輕人就把頭從美人的腿上泰勒起來,然后坐直身體,“很好,那我要提前去做些準備了。”
說完,他站起身來,拿起在一旁的白色襯衫,然后頓了一下,扭頭看了看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金發美女,想了一下,走過去蹲下,伸手摸了摸她光滑的臉,然后把那把法拉利的鑰匙放在她手上,臉上又帶上了初次見面時的燦爛笑容。
“It’s yours.(這是你的了。)”他平靜地遞出這把鑰匙,就像是扔垃圾一樣簡單,雖然他肯定不會自己丟垃圾,“See you again(期待下次相遇。)”
起身,走向早就在門口停好等他的另一輛車,只留下那個金發美女和水中兩個比基尼美女迷茫在原地。
車上。
“這次比賽,你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地位。”一個老者對在他前面品著香檳,目中無人的年輕人說到。
“初云,希望這次家族能更近一步,一切就靠你了。”老者對他微微頷首。
沒錯,這個年輕人就是沈初云。
“父親您多慮了,為家族,也為我自己。”沈初云喝下那杯帶冰香檳,“這次我會贏的。”
“你只需要注意一下葉系的那個秦云鵬還有維基家族的湯普就可以了。”車上除了司機之外的第三個人說話,是一個女孩兒。
“我知道了。”沈初云明顯對這個女孩兒有些不一樣,“那童雨那里,就靠初雪妹妹大人了。”
“哼。”女孩兒知道自己哥哥的脾性。
“終于能參加比賽了。”沈初雪摸了摸自己的左手,“說不定這次可能是我和哥哥爭奪第一哦。”
“那樣我也不會放水哦。”沈初云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香檳,“到時候別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