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泉哀看著卷軸上面的文字道:“集齊六個卷軸......這個演習場里一共有幾個卷軸???”
參加第二場考試的有十二組,可是出題的老師們想必也無法在事先就知道有多少組參加,就算可以大致推斷出有幾組能通過,可畢竟還有棄權的,這么說的話,提前藏在演習場的卷軸應該只會比參加的小組多。
高塔之中,身為第二場監考官的登平游子正盯著地上圍在她身邊的水圈,水圈一共有十二個,水面上映著的場景剛好是演習場中參賽的十二組。
在看到冷泉哀手上的任務卷軸后,她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眸微露幾分不悅。今年第二場的任務不像往年由她一人決定,而是由村子里的上忍們寫好后,統一交給她保管,而她由于忙于任務還沒來得及看這些卷軸,它們就已經被藏在了演習場各處。
對于上忍們想出的任務,她沒有太多的顧慮,總會有一兩個因為不忍心而出的簡單一些,也有為了甄選出更具實力的人出的難了一些,只是......收集六個卷軸,這個任務到底是誰想出的她真的很想知道,這個人的性格還真是有夠惡劣的。
為了限制通過的人數,演習場中一共只準備了十個卷軸。如果冷泉哀要完成上面的任務,那么也就相當于會讓另外的六個卷軸作廢了。
換句話說,就算卷軸被其他組率先找到并完成了上面的任務,但是只要沒有在規定時間內拿著卷軸走到演習場外,那也算是不合格的。如此一來,他們可以自行尋找卷軸,也可以從別人那里搶奪完成和未完成的卷軸,這樣一來還有用處的卷軸就只剩下了三個。
若是其他三個卷軸剛好沒有被找到,亦或是因為種種原因無法完成上面的任務,屆時能通過第二場考試的小組會有幾組,真是令人難以想象。
登平游子覺得稍有不妥之處,然而只是稍微覺得而已,今年參選的人都很能干,十個卷軸已經有九個都被找到了,如果想要集齊六個卷軸就要同另外六組為敵,應該沒人會想完成那么胡鬧的任務吧。
就算冷泉哀真的這么胡鬧,那也要有同其他六組為敵的能力才行,要是他不管不顧惹怒了其他人,成為所有人的公敵,別說是他想更換任務,究竟能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都很難說。
出題人的目的是想淘汰更多的人,然而他卻忘記了一個十分重要的事情,這些孩子都還只是下忍,怎么可能做到這種不可能的事情,他想用一個任務卷軸讓其他六個卷軸作廢,卻也只是讓這一個卷軸作廢了而已。
演習場中,冷泉哀三人邊吃東西邊討論卷軸上的任務。
“這任務有點太麻煩了吧,咱們可是一個卷軸都沒找到,唯一的拿到手的那個還是從別人那里搶來的,況且現在這個時候其他卷軸應該都被其他組找到了,說不定他們任務都做完了?!苯饾墒改朔治龅馈?
青木星凜覺得他說的有理,補充道:“要想收集卷軸就只能從別人那里搶了,而且還要搶六個,這個風險實在太大了,我們還是放棄這個任務再找找看其他的卷軸吧。”
冷泉哀并沒有表明自己的想法,只是道:“如果任務完成了他們會往哪里走?”
金澤矢乃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不可置信道:“你該不會是想做這個任務吧?去出口跟其他六組搶卷軸?你腦子還正常嗎?”
冷泉哀笑了笑說道:“任務聽起來是很難,可也不是沒可能完成,再說我們剛好也能借此機會瞧瞧看隱藏實力那些人的真正實力,提前為第三場考試做準備。”
“為第三場考試做準備......你覺得照你這么做能通過第二場嗎?”金澤矢乃緊皺眉頭,滿眼的無奈,為什么五班那兩人不來參加,那樣他也就不會跟冷泉哀這么胡來的人分到一組了,雖然能和青木一組是他一直以來所期待的,但是跟冷泉哀一組,果然還是算了吧。
“小哀應該想到了最穩妥的辦法了吧。”青木一直沒有反對冷泉哀的做法,反而十分理解他的想法。
冷泉哀笑著點頭,一班的默契度早已經不需要過多的言語來表達了,有時只是一個表情一個眼神,他們就已經了解了彼此的想法。
就像方才冷泉哀問出一個問題,金澤矢乃所想到的是他想完成卷軸上的任務,然青木星凜卻明白小哀平日里的行為雖然有時會有些胡鬧,但這個時候他絕不會這么胡來。
金澤矢乃所想到的,小哀一定也想到了,他只不過是想得更長遠了一些,就像現在他們還沒完成任務,他就已經想要為第三場考試做準備了。
在別人看來這或許是狂妄是異想天開,但她卻認為這是他對自身還有他們這個小組的自信,這么久以來,小哀未曾擔憂的事從來都不會成為他的阻礙,相信這次也是。
冷泉哀起身拍拍身上的砂子道:“休息好了就出發吧?!?
“去干什么?”金澤矢乃抬頭看向冷泉哀,一想到他的打算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冷泉哀笑:“你不是要活動活動筋骨嘛,我幫你找個機會。”
金澤矢乃心頭一跳,他實在是承受不起惡魔提供的機會......
三人繼續漫無目的地走著,一路上始終都碰不到什么人,冷泉哀提議道:“我們還是朝著出口走吧,那里應該會有人。”
金澤矢乃停下腳步,呼出口氣,表情十分嚴肅道:“冷泉哀,你想過那樣做會引發眾怒嗎?”
“想過。”冷泉哀十分坦然的回道,金澤矢乃正要再說些什么,只聽他接著說道:“不過我也想好了解決的辦法?!?
“相信我就對了?!崩淙д?,忽然頓住回頭道:“呃......你能做到嗎?”
相信......這句話他對夜雨老師、青木還有我愛羅說的多了,他們對他毫無疑問是信任的,但是他忘記了金澤矢乃并不是他們。
金澤矢乃呆了一會兒,忽然撇開視線,嚷嚷道:“就相信你這一次,要是搞砸了我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