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冷泉哀還沒走出多遠,就聽到走在后面的青木星凜大喊一聲,耳邊有凌厲的風聲呼嘯,他下意識地側身躲到樹后,就聽到砰砰兩聲有什么東西打在了樹上。
那些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明不是他們的對手已經選擇逃走,為何還要選他們必然會經過的路,而且還在路上伏擊?
難道他們知道了亞宇東來那邊的畫才是真的,興許他們一開始的目的就只有畫,委托雇傭的關系根本無法制約他們。
冷泉哀觀察了一下四下,發(fā)現(xiàn)這里只有四五人的樣子,看來他們只是留下來為了拖延他們的,其他人都去追另一支隊伍了。他們這邊現(xiàn)在已經亂作一團,也不知道夜雨老師那邊怎么樣了。
“小哀,你帶他們先走,我留下斷后。”我愛羅突然出現(xiàn)在冷泉哀頭上的樹枝上,速度之快讓他都沒有察覺到。
冷泉哀點頭示意,先前那些人一起都不是我愛羅的對手,更何況現(xiàn)在只有四五個人。
抓著被嚇得身體發(fā)抖的亞宇夕來,冷泉哀和青木星凜在我愛羅的掩護下先行離開。
一路上,冷泉哀在追蹤那些人留下的痕跡的同時,也在樹上為我愛羅做了記號,以他的實力想必很快就能解決掉那些人趕上來。
又走了一會兒,冷泉哀邊走邊回頭張望幾下,只是對付四五個小嘍啰,我愛羅怎么會這么慢?
青木星凜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小心翼翼道:“我愛羅不該現(xiàn)在都還沒追上來啊,會不會出了什么事?”
冷泉哀跟她想法一致,我愛羅不止有絕對防御,實力更是不知到達了怎樣的高度,甚至可能在他之上,怎么說也不應該還沒拜托那幾個人,除非遇到了更為棘手的麻煩。
他相信我愛羅會很快解決,因而走出了挺遠的距離,若是現(xiàn)在返回也要花上好一段時間。
“小哀先去找我愛羅,我保護亞宇夕來先生隨后就到。”青木星凜說。
如果他獨自一人返回的話的確會快上兩倍,眼下那些人都在繼續(xù)趕路,就算他們走在后面也不會遇上麻煩,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信號彈帶了嗎?”冷泉哀問。
青木星凜搖頭。
冷泉哀拿出信號彈交給她,道:“小心一點,遇上威脅馬上通知我。”說完就按著一路上做的標記全速原路返回。
走了許久,都不見我愛羅趕來,冷泉哀愈發(fā)覺得不安,究竟是什么麻煩會把我愛羅拖延至此?他可是有絕對防御的,就算遇上強敵打不過,脫身應該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行至一棵樹上,冷泉哀停下了腳步,只見他臉上表情嚴肅,只手從武器包里拿出一把苦無,揚聲道:“跟了這么久,也該現(xiàn)身了吧。”
他先前在樹上留下的標記與現(xiàn)在所看到的有細微的不同,那是他因為使用苦無的習慣所造成的,而模仿他做標記的人顯然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結果很輕易就被發(fā)現(xiàn)了。
樹林的另一邊,留下來斷后的我愛羅也沒想到會被這四個人拖住這么久,最為關鍵的是就算他現(xiàn)在想要脫身卻無從下手,這幾個人的實力遠勝過之前跟他們戰(zhàn)斗過的那隊人。
細看他們的穿著,我愛羅很快就認出那是砂隱暗部的服裝。
原來是沖著他來的,所以是有意留下那些痕跡,埋伏四周,好讓他們分開行動再對他下手。
三番五次地遭到暗殺,我愛羅有過不止一次懷疑,他到底為什么要存在在這個世上,究竟為什么要活下去?沒有答案......
暗部的人沒有主動攻過來,興許是因為他們知道我愛羅有絕對防御,任何物理攻擊對他都是無效的,在沒有絕對把握前與他保持著十分安全的距離。
我愛羅這邊還悠哉地周旋著,但冷泉哀那邊卻已經被追打得焦頭爛額。
冷泉哀這邊攔下他的同樣是暗部的人,不過他這邊的人要比我愛羅那邊要多上一倍,而且各個實力不凡,逼得他只能慌亂逃竄。
因為有了前車之鑒,冷泉哀以為這次暗部的突然出擊,對付的目標是我愛羅,然而他們對他這番強勢地攻擊可不像是要拖延他,更像是要直取他的命。
他可不記得有招惹哪位大人物,也沒做什么危害村子的事,思來想去就只有五年前那件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
都已經過了這么多年了,在他還年幼的時候想要取他性命簡直輕而易舉,雖然現(xiàn)在也沒困難多少......但為什么五年后才想起來重翻舊賬?
是他的舉動讓人產生了懷疑,還是父親終于又有了什么舉動?
面對著八位暗部高手的圍殺,冷泉哀一邊想事情一邊逃跑果然很容易出問題,這不剛一個轉身,迎面就跟暗部的兩人打了個照面。
暗部兩人很快施放忍術毅然決然地朝他襲來,幾乎是同時,冷泉哀一個停頓腳下使力飛身繞到了另一顆樹上。
方才的兩人的查克拉是風屬性,比起他的雷屬性更擅于近身攻擊,眼下正面戰(zhàn)斗他一人對付暗部的精英,結果毋庸置疑勝算為零,一直這樣逃下去早晚會耗光他的體力,而他所帶來的唯一的一枚信號彈也給了青木星凜,想要叫人支援是沒戲了。
不過就算他能通知別人來支援,眼下我愛羅被拖住腳步,青木星凜還要保護亞宇夕來,可他們就是能趕來,對付這幾個人他們也完全不是對手啊,而夜雨老師距離又太遠了......
分析了一下現(xiàn)在的處境,冷泉哀心底涼涼地發(fā)現(xiàn),他似乎沒有出路了......這暗殺的理由也未免太牽強了吧,叫他怎么去接受這種無厘頭的事。
坐吃等死實在不是他的作風,就算是不得不死他也不想就怎么輕易地妥協(xié),起碼要把所有能做的事都做好,到那時若是還沒能救下自己,那他就算是死也不會埋怨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