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冷泉哀一臉無奈可惜的樣子,原田冷笑:“小鬼,你的能耐就只有這些了嗎?那我可要出手?!?
雷遁地走會消耗施用者大量的查克拉,即便如此卻沒能傷到對手一絲一毫,冷泉哀不禁失望。
“接招!”
就在冷泉哀失神的時候,原田已經近身落下了拳頭,他只能硬生生地接下。
這一拳又重又硬,像是一個個小刀片割在手臂上,冷泉哀被逼著退后了幾步。
“哀同學!”
聽到青木星凜緊張的聲音,冷泉哀微微皺眉低頭一看,也是一驚,自己的手臂上竟生生被刮出了一道道傷痕,原來方才的感覺不是錯覺,這傷痕就像是刀刃所致,可是......他抬頭看向原田的拳頭,那人明明沒有拿任何武器啊。
“是C級忍術,風拳?!苯饾梢褂晏嵝训馈?
風遁,能夠撕裂切斷一切事物,風屬性是一種利如刀刃一般的查克拉,十分適合貼身近戰,剛才那一拳并不是普普通通的一拳,而是凝聚了風遁查克拉而形成的風拳。
看到冷泉哀手臂上的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我愛羅瞬間瞪圓了眼睛,一股冰冷的殺氣驟然涌現出來。
原本還想趁機繼續攻擊的原田,突然一怔,竟被這股冰冷的殺氣嚇得臉色難看得緊,再次把注意力放在了我愛羅身上。
那個葫蘆小鬼到底是什么人?竟會讓他多次感到恐懼,這股殺氣讓人驚顫不得。
“我愛羅。”夜雨也察覺到了不對,立即走到我愛羅身邊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輕聲說:“別擔心,小哀會很快解決的?!?
我愛羅沒有回應,只不過緊握著的雙手慢慢松了開來,殺氣收斂了許多。
“大叔,別走神啊。”
所有人都回過神來時,一道強烈閃亮的圓弧突然綻放,眾人睜開眼睛時,看到了周身覆著青色雷電的冷泉哀已經欺近在原田的眼前。
“雷遁——雷之鎧!”
咫尺的距離,只要動一動手指,就會電得人全身麻痹,動彈不得。
勝負已分!
同行的人已經不忍地閉上了眼睛,一個中忍被一個下忍小鬼打成這樣,顏面何存啊。
嗯?
雷電的的攻擊竟然沒起作用,原田竟然還好端端地站在那里。
冷泉哀一愣,觸碰到原田的瞬間,他就覺得不對勁了,這個觸感非常不對!
就在他奇怪時,看到在原田的周身旋著一團團的小旋風,這是——風盾!
冷泉哀頓時回想起來之前看過的卷軸,不過接下來想到的事情就讓他不免頭痛起來了,非常不巧的,風遁剛好克制冷泉哀的雷遁。
第一次對戰的對手竟然是使用風遁的忍者,他這“運氣”應該沒有更好的了吧。
原田趁勢再次結印,金澤夜雨一看他的手勢,臉色頓變,“是烈風斬,小哀快退!”
烈風斬的攻擊力沒有風刃強勢,但是攻擊的范圍卻很廣,冷泉哀即便是現在逃走也來不及了。
“我愛羅!”冷泉哀避無可避,慌亂中大喊一聲,手臂一揮。
這時,一個軟木塞子慢悠悠地滾到了原田的眼前,原田一怔,這是葫蘆木塞!
原田視線忙轉過去,手上的動作也跟著慢了半拍,可是他卻看到,被叫到名字的人此時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我愛羅并沒有出手。
然而我愛羅雖然沒有出手,冷泉哀此時卻已經單手結印搶先發起了攻擊,“雷暴!”
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剛才還被逼得無路可逃的冷泉哀此時竟然搶先發動了攻擊,又是一擊雷遁。
所有人都在等待無聲無聲的空間來臨,然而意料中的雷曝沒有到來,冷泉哀拳頭一握,打在原田的身上。
此雷曝非彼雷暴,同音不同字,差別巨大。
“什——”
原田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隨著嗡地一聲鳴響,他人已經被震飛掛在了樹上,真正昏睡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同行的人一臉的憤懣,有人指著冷泉哀嚷著:“你小子竟然用陰招!”
“陰招?什么陰招?”冷泉哀一臉無辜狀。
“你!你......”
同行的人看著地上被震碎的軟木塞子木屑,不知該如何說起,難道說他一個中忍被一個下忍小鬼用軟木塞子給嚇得打斷了結印,然后被暴打?他們頓時發現這根本說不出口。
冷泉哀看了看地上碎掉的軟木塞子木屑,撅了噘嘴,這個質量不太好,再給他找一個好了。
“小哀,做的不錯?!苯饾梢褂陮λo予了肯定。
冷泉哀才不過十二歲竟能使出“地走”這樣的B級忍術,這讓金澤夜雨意想不到,雖然他對“地走”的控制還不成熟,但畢竟因為年齡還小對查克拉的形態改變有限,但僅僅是能讓其在地上游走這么久就已經是不一般的成就了。
“那兩招雷遁不錯,雷曝,雷暴,小哀是自己學會的?”金澤夜雨不著痕跡地問道。
“嗯,卷軸上有寫?!崩淙Щ氐?。
金澤夜雨詫異,這真的是他自學的嗎?自學能達到這樣的成績,這個孩子真的稱得上天才了。
可是對上面的人匯報時他該怎么說?時至今日一些高層還有懷疑他的父親冷泉楓這些年一直在暗中與他保持著聯系,如果讓他們得知這個消息,他們首先想到的恐怕不是這個孩子有多天才,而是他的父親冷泉楓吧。
對于這些,金澤夜雨發愁,不管冷泉楓是怎樣的一個人,但他不覺得一個小孩子會有如此深沉的心機城府。
而冷泉哀對這些卻全然不知,這些年他以為高層的人早已經忘了他的存在了,如果不是受到的那些白眼,他都要忘記幾年前發生的一切了。
不過高層的懷疑也不是沒有根據,最初的那年冷泉哀的確偷偷見過父親幾次,不過那天晚上在密室暴露了行蹤后,他就再也沒見過父親了,這么多年他始終都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