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艷玲呆了一瞬,才反應的回擊,“莘栩栩,想不到你這么有心計,合著傭人來算計我。”
“我怎么就那眼瞎,養了一頭白眼狼,現在白眼狼要來害我,嗚嗚……”
王艷玲瞪起眼,眸子里的恨火像要把莘栩栩燒成灰燼。
“爸,你看到了沒,她太歹毒了,竟然用你的命想來陷害我。”王艷玲反倒一耙的邊哭邊潑臟水。
“白眼狼,你還不如把我掐死得了,在這演什么喊賊捉賊的戲碼。”
王艷玲亂揮手腳,掙扎著莘栩栩的鉗制,嗷嚎大哭,撒潑打賴起來。
那個樣子簡直跟大街上撒潑的潑婦沒有區別。
莘栩栩冷眼的看著小丑般的王艷玲,“舅媽,究竟誰才是喊賊捉賊,去警局不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王艷玲聽見去警察局,頓時就呆了,抬眼看著莘栩栩,然后又看向莘蓉,莘顧,最后看向莘時。
隨后就被莘栩栩一把甩開她,而王艷玲沒想到會來這么一遭,跌坐在地上,可能是摔痛了,然后哀叫著。
“啊,打人了,這太欺負人了。”
“你這是干什么?起來。”莘顧臉上一陣熱一陣冷,覺的臉都被丟光了。
“老公,你看莘栩栩仗著爸的偏坦,竟然欺負我起來,欺負完我后,就是蓉蓉,然后是你,最后她要把莘家的財產都拿到手。”王艷玲抓住莘顧的手,一臉哀凄又可憐。
“夠了,像潑婦一樣鬧成什么樣子。”說話的是莘時。
莘時的話王艷玲多少還是顧忌的,也就收斂了那股潑婦態,只剩下嗚嗚的低咽。
“栩栩,你說是你舅母指使小菊擦油,有沒有證據?”一直沉默的莘顧開腔了。
從莘栩栩踏進這病房時,他就看出了她跟以往完全不一樣,渾身散發著殺氣,這樣的莘栩栩讓他覺的很陌生。
一直以來,她總是一副唯唯喏喏,巧乖,縱使再生氣也不會表現出任何情緒的,就拿蓉蓉把權慕翌奪走,她雖然生氣,可還不是把那口氣咽進了肚子。
可現在的氣場和剛才視頻上她甩人的動作看,她一直在隱藏,隱忍。
那她究竟想做什么?
“舅舅,證據我會交到警方那邊去的。”莘栩栩冷眼看向莘顧,眼底深涼冷厲。
“栩栩,可以給舅舅看一眼嗎?”
莘栩栩沒回答他,而是轉身走向一直沉默的莘時,隨后,她在莘時跟前蹲下,柔聲問。
“外公,如果你想看證據,我可以給你看,但是其他人在警察沒到前,我是不會給他們看的。”
“他們害我不成,把目標轉到你身上,我不能讓他們再有機會來害你。”
莘時看著莘栩栩,就了解到他摔倒真的不是那么簡單。
“栩丫頭,先給我看看。”
莘栩栩點頭,站起身掏出手機,點開某個視頻遞到莘時跟前。
莘顧見狀,邁步上前,他必須要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畫面上是王艷玲在小菊的房間里,冷著臉說。
“你明天早上六點在樓梯口的階梯上抹上油。”
“夫人,為什么要抹油?”
“我讓你做你就做,別問為什么,這事不能讓第三者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