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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夢境2

  • 異誕龍妖
  • 于灰塵跡
  • 4430字
  • 2021-07-18 23:05:22

何鳩祭一步步臨近破碎垮塌的門庭,沒給他思考的機會,碎塊們就自己開始恢復,不過是破碎狀呈浮游狀態。何鳩祭并未在意這樣的狀況,依然專心走自己的路,意識正在承受前所未有的折磨,現在他只想向前走,也只能向前走了。盡管他知道,前方可能并沒有出路,待在原地可能會安全,但是就是不明覺厲的想往前走,就像前方有什么在吸引他,他就想到那里去,這近乎成了欲望,甚至吞沒了他自身。

何鳩祭腳步沉重,低著頭只管走自己的路。意識的逐漸喪失,導致他的視線都遇見模糊。恍惚之間,何鳩祭走過畫著巨大精致壁畫的走廊、登上向上的古樸樓梯、走上高聳入云的梁式巨橋、踩在類似樹藤樣的事物,蹚過一片巨大的黑暗大海后,何鳩祭的意識已經近乎消失,只感覺到自己還在走。

“呼~”似乎有一股氣流沖向了自己的面門,何鳩祭當即清醒,抬頭一看,自己的面前的茶幾后正坐著一個穿著繁復神秘的黑袍,兜帽之下的面容隱藏在黑暗中,竟看不出一寸肌膚。

“嗚啊!”何鳩祭被突然出現在面前的人嚇了一大跳,驚呼出聲。那人歪了歪頭,左手伸向何鳩祭的腦袋。何鳩祭當即抓住,但手中一陣燒灼刺骨之感,當即甩開。何鳩祭看了一下手,自己的手,已經近乎變為了爛肉,筋骨與血管還在不停地蠕動。“好疼~好疼~真的好疼~”右手的爛肉中,突然間就長出了扭曲、不協調與畸形怪異的五官,向著何鳩祭驚恐的臉哀嚎道。

何鳩祭只覺后背涼到了極點,但只是這么一瞬的驚愕,對方已到了自己的身前,抓住了自己的手,把他抓了起來。“啊!呃嗯額嗯!”何鳩祭的手中瞬間傳來劇痛,痛苦哀嚎出了聲,這疼痛感甚至大過何鳩祭任何一次傷痛,以至于何鳩祭還冒出了自殺的傾向。那個穿著黑袍的人,輕輕朝何鳩祭的手吹了一口霧氣,隨后撒開。“啊!好痛苦!別殺我!別殺我!”何鳩祭心中被無盡的恐懼占據,急忙伸回手。

右手上被捏爆了五官流著血,連牙齒也被弄沒了幾顆。但依然在不停地慘叫,五官與血肉還在不停的蠕動,血肉蠕動著將五官攆平,慘叫依然在不停地發出,只是在漸漸減少,直到一分鐘之后,慘叫才消失。

何鳩祭跌坐在原地還未緩過神來,或許是因為之前精神、意識遭到攻擊與侵蝕的關系,現在何鳩祭思緒滯怠,那黑袍再次伸手,抓住何鳩祭的下巴。何鳩祭看著對面黑袍中的無窮濃霧,感到發自靈魂的恐懼與戰栗。

“我看到你...”黑袍對何鳩祭這么說道。何鳩祭一臉別扭,有些顫音的說:“嗯,我也看到你了...”然后,后退半步,把下巴從那黑瘦,甚至可以說是枯柴的尖銳指尖逃走。

“呵,哼哼~所以,你,來這干嘛?”黑袍用枯骨般的手撫摸茶幾,邊說邊示意何鳩祭坐下。

何鳩祭略有些狐疑的坐在椅子上,其間,略微打量了這里一下,近似東方的宏偉大殿,只是顏色都有些灰白,白霧彌漫,確有仙氣但也荒涼。

嘶嘶~黑袍用指甲劃過茶案的聲音,把何鳩祭帶回現實。

“嗯…如果我說,我不知道我自己怎么來的,你,能放我走嗎?”何鳩祭對穿著黑袍的家伙誠懇問。

“嗯,可以,如果是,把你放回去或許沒什么關系,不過…”黑袍拿起,擺滿繁復、精致茶具的茶幾上的一杯茶,緩緩說。上半句何鳩祭還高興了一會兒,但一聽到那個'不過',何鳩祭就了解有麻煩了。

“你遇到過‘獸祖’對嗎?”黑袍直接對何鳩祭問道,單刀直入。何鳩祭看著對面的穿黑袍的怪人,沒想到,對方直接挑出,那個自稱系統的古怪家伙的大老板,獸祖,心中的忌憚與恐懼越發加劇。想了想,何鳩祭誠懇地對黑袍說:“嗯,對…但不完全對。”獸祖,除了那個系統的所講述的簡陋故事,何鳩祭就對獸祖,毫無了解。

“呵,那你是否對你自身的…狀況,有真正的認知?”或許是對何鳩祭的話中有話沒有興趣,亦或許早已知曉何鳩祭的一切,仍保持著對話語主動權的控制。

“…我,由…不,沒有…”何鳩祭剛想說自己有清楚的認知,突然改口,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他說的狀況,可能與自己所認為的要差的十萬八千里。何鳩祭對這問題的跳躍性有些疑惑,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了莫大的聯系,只需要把問題的先后順序調換一下,按剛開始的順序來講,兩個問題的跳躍性確實有,但倒換后就變成了,‘你了解你自己的狀況,與獸祖有一些聯系嗎’,但何鳩祭只是冒出這個想法,畢竟這個想法,并沒有什么有可靠性的證據。

“你…想,回去嗎?”對面的黑袍,毫無情緒的來了這么一句。何鳩祭并看不到黑袍的臉,但何鳩祭就感覺對方在笑,讓他汗毛聳立的笑。這種笑意似無形的刀劍,其之鋒利與尖銳,隱藏在話語中,當場讓何鳩祭差點魂飛天外。他僵坐許久,吃力而痛苦地落出一句話“我…應該想的…”。

何鳩祭埋著頭,身體略微有些發抖,眼睛無神的看著推到自己面前的香茶。“呵,還比較老實,沒有硬撐著說想。畢竟對某一派的你們來說,留在這里會有給多的裂紋根。但為什么,不動呢?明明很想,明明迫不及待,明明有著新生的巨大財富,一位詭秘莫測的協助,怎么會變成一個家里蹲呢?”對面的黑袍將桌上的茶一飲而盡,一邊從桌上的古老奇特的壺中再倒一杯,一邊將何鳩祭面前涼掉的茶,往空中一揚,化水霧散去,再倒一杯,其間笑意更盛,何鳩祭的顫抖更劇烈了。

“你想要什么?”何鳩祭有些顫抖的問道。對面的黑袍頓了一下,緩緩開口:“沒有,現在你,沒有我們想要的,所以你得真正在這個世界行走…你把自己埋起來了,嗯…對,這個詞剛好,剛好埋在之前那個世界,然后才像個死人一般,除了稍微感點興趣的事外,其他的就完全散漫。你得動起來...然后,才有價值,與我,與它/祂...”黑袍枯黑的指尖劃著案面,何鳩祭吐了一口氣,停止顫抖,有些釋然的說:“我辦不到,我對這個身體一直很陌生,而且差別太大,我一直控制不好。而且,這個身體是別人的,我……有些忌憚。”

黑袍有規律的敲擊桌案,輕笑一聲,笑問:“沒了?”

何鳩祭掙扎了一番“這畢竟是別人的世界,我這個外來者,太突兀了!這是搶占與侵略!沒人問過我...而且,我到底該怎么對待我遇到的人?我……我,也會想那些再也見不到的人,無論在哪!”對面的黑袍看著何鳩祭,拿起何鳩祭面前的茶杯,遞給他說:“你大可不必想太多,而且你主要在意的,并不是這個世界的公平。你不去也會有人來做的,無論何時……這里沒有你該認識的人!最為重要的是,你已經退無可退了,不是嗎!該怎么做,你很清楚!”

何鳩祭眼睛在眼眶里打轉,用手搓了把臉,對對面穿黑袍的古怪家伙,認真說道:“我的身后可有那家伙盯著,我可不知道,我能蹦噠好久,而且我不給它打工的話,我就蹦噠不起來。”對面那位喝了一口茶“確實,但那又怎么了,它又沒與你一體,再說換一個,工作一樣能做。”

何鳩祭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見過我?你是誰?”何鳩祭看著對方有些在意的問,他忽然反應起來之前它的舉動。想了解,這位神秘家伙的位置,能從它那里得到什么,以及危險程度與其他威脅。

“你還是問你的系統客服吧!我可能……說不清楚……我,也不知道,我算什么...可能,你有一天可以告訴我……”黑袍毫不在意地揚了揚手,乳白的霧氣從它的黑袍中飄出來,沉在地面上。

或許是習慣了這里的奇怪氛圍,何鳩祭現在才真正打量這里,但是收獲依然不多。因為自己的眼睛,似乎患上了眼疾,越用力看越看不真切,依舊是模糊的,像是畫中的水墨散開了一樣。只能大概看出,這里像是一座召見群臣的輝煌大殿,這是根據現場,偏東方的詭異造型進行的猜測。

“喜歡這里?”黑袍看著何鳩祭的舉動,淺淺一笑問了一句。“啊?!還行,沒想到你還是位東方人。”何鳩祭回過神來,剛才他居然被那些玉柱上的華美浮雕,輕易給勾去了神魂。

“哈哈,仙長的居所果然非凡,其間景色真叫我詞窮。不過,我似乎看不太真切呢!”何鳩祭真誠的稱贊了大殿的氣派,但也闡述了自己的疑問,為什么都看不太清。

黑袍手指輕敲著,戲謔的說:“要是你看見了,就跟我說不了那么久了。畢竟……嘿,還是回到正題上吧!”何鳩祭皺了皺眉,將手肘放在桌子上,放松了些:“您可以把袍子脫下來,一直冒水汽,是怎么了?”

黑袍學了學何鳩祭的姿勢,稍微前傾:“不。而且我拿下來,會對你造成不良效果的,這些建筑也是,對你來說,還是掩蓋起來的好,要不然,別的家伙一來就‘死’了,而且我長得可不好看。很丑,怕,把你嚇死!而這霧嘛!是我自己產生的,挺有用的,蠻保溫、散熱的……你還是沒‘找到’自己來這干嘛嗎?說實話,沒有目的,或者沒有方向,是不會到這里來的。一開始問你,你反應不過來,現在問你,你不想說!不過,還請放心,我看見,你……會發芽,綻放的……”黑袍看著對面的何鳩祭,自顧自說著。

何鳩祭安靜聽著,臉上陰晴不定,突然何鳩祭感覺四周,忽有風起,四方的霧氣翻滾。何鳩祭只感身體向后傾倒,似有什么在拉拽自己。就在重心完全失去之前,黑袍伸手拍了拍何鳩祭的手,那力量頓時蕩然無存,霧氣也沉寂不動。

何鳩祭穩了穩身形,看著對面的黑袍人。眉頭緊鎖,“它,在叫我回去了!我……您,想怎么做?”

黑袍散去了所有的情緒,毫無起伏的聲音說:“有一場游戲,將會開局,你已在局里,你當如何?”

何鳩祭認真想了想:“我已為人一世,自當盡管其變,若有路,自當回鄉!”

“但,你離不開,以你現在的樣子,必敗!”黑袍正襟危坐,忽然,左手前伸。枯黑的指尖,在何鳩祭的臉上抓出四道至暗傷口,何鳩祭只感覺有什么,從那四道傷口溜進去了。“這是干嘛?”何鳩祭問。

“一份禮物,一個可能,一個詛咒!它會是什么,將在終局揭曉,我也有我的打算,這會是道保障的!你……該走了……”黑袍,輕輕向何鳩祭吹出一口氣。四周沉寂的霧氣頓時翻涌,裹挾著何鳩祭上升。

“你,是誰啊?總該給個名字吧!”何鳩祭飛出殿外時大吼著。

大殿中,黑袍身上開始出現裂縫,然后就化為灰色的光塵,四散消失了。

“不必認識我,你可以聽到我,你會見到我……”

“你,看到了誰?”一道憤怒中帶著驚恐的吼叫驚醒了何鳩祭。

何鳩祭睜開眼睛,一眼就看見一顆鎏金小球,在自己眼前飄著。

似乎看見何鳩祭有了反應,那小球頓時上躥下跳,差點撞到何鳩祭的腦袋。“你……在……在,你的夢里見到了誰?”鎏金小球中爆發出一位男性的瘋狂怒吼。

何鳩祭偏偏腦袋,鎏金小球又擋在何鳩祭面前,何鳩祭又偏。“你……現在看得到我?”鎏金小球中發出難以置信的聲音,甚至還在顫抖。

何鳩祭活動了下身子,感覺像是肝了好久的工作了一樣,渾身難受,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如果剛才沒有系統客服的那一吼,估計自己都睡著了。

“嗯,似乎是的。唉?!原來你是這樣觀察我的啊!還以為會更加神奇一點,現在來看,嗯~也不錯,有我那世界的味道!”何鳩祭看著鎏金小球懶洋洋的說道,并且不停的打哈且。

“你……你,看到的家伙,長什么樣子,你一定見過他了!”系統客服篤定的指紋何鳩祭。而何鳩祭看著系統客服樣子,一想,就老實的回答了,但有剪掉一部分,比如,最后那一句。

“這……那位雜種!”系統客服語氣古怪的咒罵著。何鳩祭看著這一幕,略有些感興趣,不光是它的暴怒,還有那咒罵都要加一個“位”的古怪態度。真的是很新鮮。

“那個,他說你來說他才好,他到底哪位啊?”何鳩祭對著鎏金小球問道。鎏金小球沒有回答,何鳩祭自感無趣就動身離開。

何鳩祭打了個哈且,走出洞口,剛又想打一個哈且,就注意到對面巖壁攀附的那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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