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煉器
- 異誕龍妖
- 于灰塵跡
- 2835字
- 2019-11-17 18:10:38
何鳩祭將幾塊礦石扔進古老給的銀灰色丹爐。丹爐中黑白雙色火焰不停的煅燒著礦石,礦石在爐中不停的碰撞翻轉,礦石上不時滲出一滴又一滴的巖漿,滴下,滴在清濁儀燼火眨眼間化為飛灰,消散。
不過幾息之間那幾塊礦石就變成了巴掌大的幾塊,何鳩祭加大輸出妖力,爐中的清濁儀燼火燃得更旺,愣是從幾塊鐵中榨取出了幾滴“眼淚”。
何鳩祭看了看爐中已經光澤越來越盛的“鐵錠”,微微點頭。而后將尾巴一甩,只見草地上莫名出現了一些瓶瓶罐罐、大小包裹。
何鳩祭將一個罐子纏住,然后直接潑進藥爐里。罐中墨綠色液體潑濺到鐵錠上發出“嘶嘶”聲,看著剛剛還是銀灰色的鐵錠開始變成了泛起了淡淡的綠色。何鳩祭妖力輸出更甚,幾塊鐵錠慢慢變的細長尖銳,向針形轉變,而多余的雜質則從針尖流下。何鳩祭又纏起一個罐子將里面的液體潑進去,又是一陣嘶嘶聲。
忽然何鳩祭腦中靈光一現,集中神識,爐中儀燼火瘋狂翻滾,不停的橫沖直撞,然后慢慢逐漸的分離開來,化為蛇形,然后各自盤住一根,就不停的纏繞,鐵針在這樣熔煉下變得更為尖銳、細長。但僅僅是這樣還完全不夠,何鳩祭張開嘴咬住尾巴,而后將流出的血盡數吸入口中,默然數聲,嘴中鼓動,吐血入爐,血遇針分散開來,在針身化為陣圖,發出紅色微光,隨即針身也發生變化。
何鳩祭把剩下的材料一股腦兒,全部投入爐中,材料遇到鐵針,針身形變愈甚。“嗯!還差最后一步。”何鳩祭口中喃喃道。而又深深地吐納,吐出一大攤黃豆大小的赤紅色的小光珠。那些小光珠甚是輕盈,在空中如羽毛般緩緩飄進爐中。它們剛飄進爐中,幾聲悶雷般的響聲從爐中傳出,嚇得何鳩祭一哆嗦。何鳩祭探頭望去,看小光珠裹在火蛇身體里,不時炸裂開來,有幾根針扛不住,直接斷裂了。何鳩祭暗暗點頭,而后加大火力,爐中又是一陣悶響。
“呼~終于好了!”何鳩祭深深呼出一口氣,煉成這幾根針可耗費了他不少的妖力,神識也耗費不少,希望物超所值。
何鳩祭運轉妖力然后將爐中的六根針取出,熄滅爐中火,然后直接將針扔進盛滿淡藍色水的桶中“嗤~嘶嘶~”
“長蟲~你的親爹回來了,還不迎接一下!”何鳩祭還沒去看針的狀況,就聽洞口傳來一陣熊安君賤賤的呼喊。
何鳩祭扭頭一看,熊安君扛著一大包東西慢慢走來。由于這里是妖獸的領地,所以人類的東西是十分稀缺的,熊安君走到何鳩祭面前將一個丑陋、骯臟的獸皮包扔在何鳩祭面前。
“喔~這是直接扒下來的吧?還有味道……尸體?”何鳩祭用尾巴捅了捅獸皮。熊安君撓了撓頭,拍手“估計是,那些爛草蛇給我裝的時候,在石頭后面搗鼓了不久呢!估計是在剝皮吧!你理理買的對不對?”熊安君攤開獸皮,一股淡淡的惡臭立馬散開,而獸皮露出的東西都是一些奇怪的怪石異木。熊安君拿起一塊紫色的木頭,聞了聞覺得味道挺香,咬了一口,雙眼一瞪,“噗——媽耶!怎么這么辣?”
何鳩祭一一清點后,便把它們都收走。看著被咬了一大口的玄辛木,何鳩祭不禁想捂臉。
“你把玄辛木啃光了,我用什么,這是錢買來的啊!要不是妖獸不怎么借外物修煉,你以為玄辛木這這一兩一千玉靈幣的金貴玩意,你能弄來?嘖!咬了這么大一塊,我的救心丸呢?給我拿來,我撐不住了!”何鳩祭滿臉黑線的抱怨道。
“嗯!有這些差不多了,看這些沾穢刺,應該可以彌補一下現在的狀況。”何鳩祭將那些細長的黑針卷起,自言自語道。而熊安君一直吐著舌頭,希望這樣能減去嘴中讓熊無法忍受的辛辣,甚至還用上了兩只熊掌不停的向嘴扇風,而在這時它一個不小心就發現一個熊熊燃燒的石爐。那是之前就放在洞府中的,是拿來給何鳩祭煉丹的,但是由于何鳩祭有古老給的丹爐了,就一直擱置到現在,沒有怎么理會,但此時卻有烈火在爐中不停的咆哮,翻轉,白色的火舌不停的舔舐著爐口,爐口不斷的冒出裂痕,幾經破裂。
熊安君看著里面的有些像黑曜石的礦石,驚呼道:“這不是阿許老板給你的那塊黑石頭嗎?怎么你的清濁儀燼火燒不化它?”熊安君指著石爐,驚奇的向何鳩祭問道。
何鳩祭轉過身,一臉的生無可戀,“你知道我昨晚上拿到它之后,煅燒了它多久嗎?”熊安君茫然的搖搖頭。“從昨晚半夜開始到現在哦!一開始我還以為用煉丹時的火就行了,可發現完全不行,燒了半個小時那石頭依然是涼的。我就用儀燼火燒它,儀燼火有用,但是不管我用多大火候,就是燒不化,整整從昨天燒到今天的現在。但準確的說不是儀燼火燒不化,而是我控制不了它了...”何鳩祭一邊整理沾穢針,一邊面臉愁容的說道,全程都沒有向石爐那里看。
“砰!”突然,石爐像是再也遭受不住儀燼火的灼燒,一下子炸開了,發出一聲悶響,石塊四處飛濺,熊安君一直看著還好,躲過了飛濺的石子,辛勤勞作的地根鼠們著實被嚇了一大跳,全身上下的毛都立起來了。何鳩祭微微一怔,但并不是因為石爐爆炸,而是因為殘破不堪的石爐殘骸中的黑石融化了,它發生了形變,而且有不斷的雜質被提煉出來然后被儀燼火燒個精光。
“嗯?長蟲,這不是能煉嘛?!果然是你之前沒有吃飽吧!”熊安君拍拍何鳩祭笑著說。何鳩祭用尾巴摩挲著下巴“不對啊!我明明之前都有很認真的煅燒,火候都是我能把握的最高水準……但是為什么效果都不佳,而現在卻……等等現在的這堆火是我妖力不支時放的,我剛剛都沒有控制...難道說!Σ(????)?我真餓了?”何鳩祭一臉驚愕的看著被儀燼火燒著的黑石。(=^▽^=)“應該是吧!不過終于知道該怎么用了,還是值得祝賀的啦!”熊安君抱抱何鳩祭安慰道。“我……是傻的嗎?”(つд?)
“我就應該問阿許老板使用方法的!還耗費了一晚上燒火啊!可惡啊!”(?`~′?)何鳩祭盤在一棵大樹上,暗暗發著鬧騷。“哎呀!不就犯次傻嘛!又不是什么大事,你犯吧沒事的,以后傻了聽我的,以后要記得叫我熊—大—爺!哈哈!”ヾ(′?`。ヾ)熊安君坐在粗壯的樹干上,用熊掌摸何鳩祭的蛇頭。何鳩祭把頭移開,通過同心結喊道:造反啊你?!也不看看情況!(`Δ′)ゞ
兩獸所在的大樹下,有著幾個傭兵打扮的人類,聽他們的對話似乎是來這里探險的,雖然說富貴險中求,但是來一個妖獸窩,何鳩祭也不想說什么了。
“唉!這世態真是越來越無常了!”突然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傭兵突然這么感嘆道。
“徐頭,怎么這么說啊?這可不像你說出的話!”一個賊眉鼠眼的傭兵譏笑著說。
“你他娘啥意思,老子就不能舞文弄墨?是不是最近過得太舒服了?”刀疤傭兵一臉不悅的怒吼道。“太奶奶的,老子看你們一個個提心吊膽的,幫你們分分心,咋滴,錯了?”
“對,徐頭,這老小子就一短命貨,不必管他。徐老哥消息最為靈通,給弟弟們說說,又有什么重磅的消息,給大家分分心,這里太他媽危險了,不過這次的傭金嘛,嘿嘿!”一獨眼龍,一腳踹開剛才的傭兵,向徐頭討好的說。
“呵!還是你小子會說話!來來來,都湊過來!”徐頭神神秘秘的讓所有人湊在一起。傭兵們便躡手躡腳的湊近。
“我說,我們該動手了吧!長蟲,咱們這次出來不就是為了測試沾穢針嗎?聚在一起,正是時候,此時不上,更待何時?”說著熊安君便要來個烏鴉坐飛機,不過立都沒立起就被何鳩祭攔了下來。“等等,先聽他們說完!”何鳩祭對他們的消息有一定的興趣,正好何鳩祭對外沒有一點認識,可以趁此機會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