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區區五萬兩
- 鳳傾妝
- 朦朧月光
- 2453字
- 2016-01-18 20:17:41
“鳳傾妝,如果你肯跪下向朕求饒,朕就收回成命,饒了你這一頓板子。”上官玄承威嚴懾人的聲音響起。 “抱歉,恐怕要讓皇上你老人家失望了。我鳳傾妝從不跪人,也不喜歡向別人下跪求饒。如果皇上你老人家想要別人跪你的話,那么請你找個公公開路,去大街上蹓跶一圈,大喊一聲‘皇上駕到’,想必定然有成千上萬的百姓會匍匐在你的腳下,大大地滿足你那高高在上的虛榮心。” 鳳傾妝滿身傲氣,語氣囂張狂妄,一口氣說了一大通。特別在說道皇上老人家的時候,還故意加重了語氣。 跪在地上的鳳臣相臉色異常難看,額頭大顆大顆的冷汗直冒,趕緊磕頭,開口想替女兒求饒,“皇上,小女……” 話到嘴邊,便被上官玄承一聲怒喝給制止了。 “大膽,朕不過才三十出頭,什么時候就成了老人家?”上官玄承陰沉著臉,雙目如炬,怒氣騰騰喝道。 鳳傾妝翻了個白眼,這皇帝看著一副深沉睿智相,原來也是忌諱別人說老的。她啟了啟唇,剛想開口說話,不想上官玄清低沉的聲音響起。 “皇兄……” 一聲輕喊頓時提醒了上官玄承,心中懊惱,枉他乃九五之尊,今日居然被一個小他十幾歲的女人給教訓得動了真怒,真是失敗。 上官玄承清了清嗓子,收斂怒氣,風目銳利如箭,掃向廳中傲然而立的鳳傾妝,沉冷威嚴的聲音在廳中蕩開,“鳳傾妝,你以下犯上,藐視君威,朕今日要重重的治你的罪。”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不過就是不滿我從清王那里索要了五萬兩黃金。今日才特意駕臨臣相府的。”鳳傾妝坦然迎上上官玄承的目光,直言不諱地說出上官玄承此行的真正目的。 話落,轉眸掃了一眼坐在左下首的上官玄清,眼中的輕蔑與嘲諷不言而欲。上官玄清唇角溢出一絲苦笑,這件事情他也很茫然,不知道是誰透露皇兄的。 上官玄承聽到鳳傾妝如此直白的指出,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威嚴地說道:“既然你已經猜到了朕了來意,那你打算如何做?” “不打算如何做,我只想問清王殿下一句話。”鳳傾妝清艷的面容平古無波,黑瞳深不見底,幽幽地望著上官玄清。見他點頭,鳳傾妝清淡如水的聲音在廳中響起,“清王殿下,當日在清王府的時候,我可曾逼迫過你,強行向你討要這五萬兩黃金。” 上官玄清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皇上,你可聽清楚了。臣女并沒有逼迫清王殿下給我五萬兩黃金,一切皆是清王殿下自愿的。”鳳傾妝眸光流轉,看向上官玄承,清淺如水的聲音從眾人耳邊拂過。 “朕聽說,你與皇弟自幼便已定親。皇弟如此大手筆,送你那么大一筆黃金,肯定是想做為聘禮送給你的。既然你已經接受,那就表示你們二人情投意合。今日正好你們二人都在此,朕就成全好事,下一道旨意給你們二人賜婚。鳳傾妝,你覺得如何?要知道朕可是金口玉言,圣旨一下,就沒有收回來的道理。”上官玄承劍眉輕挑,深邃幽深的黑瞳帶著懾人的光芒,看向鳳傾妝,言語中透著濃濃的威脅。 “皇兄……”上官玄清面色陰沉地起身,剛想開口,被上官玄承一個凌厲霸氣的眼神掃過來,心中嘆息一聲,無奈地坐下,端起茶水輕抿一口,靜默不語。 廳中,鳳傾妝聽完這番話,氣得臉色鐵青,雙手緊握成拳,暗道,皇家之人果然個個無恥,明知道當日上官玄清將信物退回,婚事解除,這狗皇帝,居然好意思拿出來說事。不過,鳳傾妝也清楚,今日如果不答應退回那五萬兩黃金,上官玄承決對不會輕易放過她,到時候圣旨一下,只怕她真的就要嫁入清王府了。 “區區五萬兩黃金我鳳傾妝還不放在眼中,給我三日時間,那五萬兩黃金我會一分一毫都不少退回清王府。”鳳傾妝抬著頭,深幽的黑瞳攏上薄霜,清冷的聲音如冬日寒冰般,透著絲絲寒氣。 “好!如果三日后,皇弟還沒有收到黃金,那朕的賜婚圣旨就會送到臣相府。”上官玄承似笑非笑,眼中卻凌寒無比,威嚴霸氣,不容商量的聲音回蕩在廳中。 話落,上官玄承起身,龍行虎步離開了臣相府。上官玄清跟在后頭,經過鳳傾妝身邊的時候,晦暗不明的鳳目看了她一眼,動了動唇,始終沒有出聲走了出去。 相府前廳,上官玄承與上官玄清二人離開之后,氣氛依然壓抑。 “傾妝,你為什么會向清王索要五萬兩黃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鳳臣相起身,看著眼前這個膽大而又陌生的女兒,不但出言頂撞皇上,還向王爺索要了如此大一筆黃金。第一次,他認真地審視著這個女兒,嚴肅地問道。 “女兒只是不甘心被他退婚,才做出如此莽撞之事。爹爹放心,三日后我便將黃金送回清王府。”鳳傾妝隨口編了一個理由。 “為何要等三日,難道你已經動用了那筆黃金?”鳳臣相緊張不安地問道。 “我只是動用了一點點,爹爹不用操心,女兒會想辦法填補上的。”鳳傾妝清艷的臉龐流露出一絲讓人放心的微笑。 “你一個女兒家去哪里想法子填補,說實話,到底動用了多少,爹來給你想辦法?”鳳臣相關心地說道。 鳳傾妝心中一暖,聲音也輕柔了幾分,“爹,真的不用幫忙,女兒自有辦法。” “傾妝,這些年爹對你一直不聞不問,讓你受了很多的苦,爹的心中很是內疚,今日的事情就讓爹幫你一把,這樣爹的心中也好過一點。”鳳臣相抬袖拭了拭眼角,老眼淚橫地說道。 這一下,鳳傾妝真是沒轍了,這老父親連親情招都用出來了,她是徹底繳槍投降,也不再堅持。 “其實也不是很多,之前二姨娘用去的五百兩加上女兒這二日用的,加上來總共也不過一千兩黃金。” “還好,這一千兩黃金,我們相府還拿得出來,等一會爹就讓秦總管去庫房支一千黃金給你。不過,爹心中還有一個疑問,這件事情怎么與你二娘又扯上關系了?”鳳臣相眼底閃過一絲疑惑,開口問道。 “前些日子,二娘說太后壽誕將至,想給三妹妹置辦一些漂亮的衣衫首飾,可是手頭又拿不出錢來。女兒就大方的給了二娘幾百兩金子花花。”鳳傾妝不想將事實說出,遂隨口胡諂道。 “說到太后壽誕,身為臣相府的嫡女,你也是要進宮參加壽誕的。想置辦什么,就趕緊去置辦,銀子到庫房去支。” “哼。”鳳傾妝輕應了一聲。 廳中,父女二人又說了一會子話,鳳傾妝便告退,領著翠兒回到了飄雪閣。 剛剛坐下來喝了一口茶,六姨娘一身淡青色長裙,梳著婦人頭髻,斜插一支碧玉簪,遠遠看去,淡雅清新。只見她領著秦忠急匆匆地過來了。一進門,秦忠雙膝一軟,跪在了鳳傾妝的面前,一個勁地認錯。 “這是怎么回事?”鳳傾妝放下茶杯,皺眉冷聲問道。翠兒站在背后給她捏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