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潛入營地2
- 鳳傾妝
- 朦朧月光
- 2455字
- 2016-04-26 20:17:30
二人剛在另外一棵樹上坐下,鳳傾妝忽然想起一事,眼底滑過一抹擔憂,驚呼道。 “糟了!我忘記告訴錢滿貫放巴豆水的計劃。不知道他會不會也和那些人一樣,提著褲子爭茅房?” “放心吧。那死小子醫術了得,區區巴豆水還難不道他。”巫驚羽邪魅眉微揚,安慰道。 可是卻忘記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同樣的,身為大夫也是同樣的道理,如果手里沒有對癥下藥的藥材,也只有干著急的份。 冬夜,寒風呼嘯,二人在樹上又坐了近一個時辰,鳳傾妝一直將火球抱在司中取暖,倒也不覺得怎么冷。 這時,浩瀚的蒼穹一道藍色的焰火在空中綻放,剎那芳華。 “看,藍色焰火。封玉的五千兵馬已經到達了黑霞嶺的山腳了。等到營地內火光四起,亂成一鍋粥的時候,就可以直搗黃龍,一舉殲滅封乾暗中培養的五千死士。”鳳傾妝雙瞳璀璨似寒星閃耀,興致盎然地說著自己籌劃出來的計劃。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營地內除了茅房前熱鬧喧天,詛咒下藥之人的罵娘聲不絕于耳,其余的地方基本上是安靜無人,反而顯得空蕩蕩的。 “咦,為什么錢滿貫還沒有火燒營地?不會真的讓我說中了,也成了爭茅房的一員,拉著手軟腿軟,沒有力氣了吧。”鳳傾妝眉頭輕蹙,猜測著。 “別猜了,我們下去潛入營地瞧一瞧不就知道了。”巫主羽提議。 “潛入營地啊,好吧。” 想到剛才隨風飄來的那股異味,鳳傾妝皺著一張臉,不禁猶豫了片刻。可是為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送封乾一人參大禮,她只好勉為其難點了點頭。 話落,二人內力一提,施展輕功,點足踏著松樹頂朝著臭氣熏天的營地快速掠去。 “臭死了,臭死了。” 還未潛入營地,一股令人作嘔的難聞異味飄來,鳳傾妝叫苦連天直喊臭。 “誰叫你出什么餿主意不好,偏偏要下巴豆水,這下子嘗到滋味了吧。來,我給你塞上。” 巫驚羽墨玉般的俊眸瀲滟波光,染著一絲淡笑。他意念一動,從墨隱云龍中取出一團手紙,扯下一截再卷起,塞住鳳傾妝的鼻孔。 “巫驚羽,你想得可真周到,居然連手紙這類的東西都隨身攜帶,佩服佩服。”鳳傾妝兩個鼻孔,一邊塞了一個卷紙筒,眼角抽搐了一下,調笑道。 巫驚羽懶得理會,也趕緊給自己卷了兩個紙筒塞上。可憐小金子和火球兩個小東西,鼻孔太小沒法塞,還沒有靠近營地,就被那股難聞的臭味給直接熏暈過去了。 “這兩小東西怎么辦?”指了指暈倒的小金子和火球,巫驚羽蹙眉問道。 “找顆樹藏好它們。記得,將火球找塊布蓋起來,免得被人發現。”鳳傾妝低頭思索片刻,說道。 話音落下,巫驚羽一手拎著一個,縱身躍到身后的一棵松樹上,將小金子和火球放在一根粗樹枝上,又從墨隱云龍中取出一塊蒙面的黑帕將二個小東西蓋好,這才跳下樹,在樹下做了一個記號。詭異的身形一閃,和鳳傾妝輕而易舉就潛入了營地。 “巫驚羽,我們分頭行動,你去尋錢滿貫,我去放把火,讓整個營地亂上加亂。” 隱藏在陰暗處,鳳傾妝漆黑的眼瞳璀璨似寒星,壓低嗓音小聲道。 “好,那你小心一點。”巫驚羽點頭。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鳳傾妝勾唇,一抹令人放心的微笑溢出。 說完,只見眼前人影一晃,巫驚羽身形快如閃電,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朝著營地內最熱鬧味道最重的地方閃去。 原地,鳳傾妝足下一踏,宛若清風般掠到一間靠中的通房屋子外,瞧里面一望,屋內空無一人,估計全跑去茅房了。 推開虛掩的房門,閃身入屋。從墨隱云鳳中取出用剩下的半壇子海堂醉,澆在屋內木頭制成的簡易床榻上。 “真是可惜了這半壇子好酒。要是早知道錢滿貫這么不可靠,就讓銀箏先準備幾壇酒裝入墨隱云鳳了。” 惋惜地嘆了一聲,鳳傾妝從身上摸出一個火折子吹燃,輕輕一拋,拋到澆了酒的木床上。 “燒吧,燒吧。盡情地燃燒吧。” 看著木床上的火勢由小到大,速度地漫延到用木頭建造的房屋墻壁上,鳳傾妝漆黑的眼瞳映照著艷紅的火焰,唇角笑意盈盈,明明笑得溫暖似三月春風,卻偏偏多了幾許春寒料峭的意味。 見火勢燃起,鳳傾妝身形一閃,出了放火的房間,犀利的眼眸警惕地掃視著周遭。 突然,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咒罵聲。 “該死的鳳姐姐,你要下藥也不知道提前通知小爺一聲,害得小爺拉得現在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還怎么去完成你交待的任務。”錢滿貫邊走邊嘀咕,從他那虛浮的腳步可以看出,晚上營地內的飯菜沒少吃。 “咦,前面的房間怎么有濃煙冒出,難道是鳳姐姐來了?” 抬頭看到前面濃煙滾滾,仿佛看到的希望,轉頭快速地搜尋著四周,期盼能夠看到熟悉的身影,救他脫離苦海,別在往茅房跑了。 真的是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一圈下來,并沒有發現躲在暗處的鳳傾妝,錢滿貫整個身體頓時好像被抽空了,腳下一軟,居然坐在了地上。 可是,暗處的鳳傾妝卻將錢滿貫那由期盼到失望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躲在一邊偷笑。 “錢滿貫,你鳳姐姐的巴豆水滋味如何?”鳳傾妝笑意盈盈,從暗處走出。 “小爺拉得都快要脫水而亡了,你還在這里沒心沒肺的笑,快給我止瀉藥。”錢滿貫掙扎地起身,拖著虛浮的步子快速地走到鳳傾妝的身旁,伸手要道。 本來還逗逗錢滿貫,可是耳邊突然傳來有人喊“救火”的聲音。鳳傾妝只得放棄,說道。 “張嘴。” 錢滿貫聽話的乖乖張嘴,一粒藥丸射入他的嘴中,入口既化。 “師兄練制的丹藥果然與眾不同。”感覺到肚子舒服多了,錢滿貫贊道。 “行了,別貧了。我們還是先打個地方隱藏起來,等封玉的五千人馬殺到山上,我們再出來。” 話落,拉起錢滿貫就準備朝暗處閃去,可是終究慢了一步,一身黑色夜行衣的鳳傾妝身材玲瓏有致,在火光四起的營地內,一眼便可辯認出。 “你們是什么人,潛入營地究竟有何目的?” 剛要離去,一名黑須大漢肩頭扛頭一把九環大刀,橫在鳳傾妝與錢滿貫身前,擋住二人的去路。 這名黑須大漢雙目烔烔有神,肌肉更是發達,一看便知有著一身蠻力,力大無窮。 與他同在一起的還有二人,一人手拿白羽扇,四十上下的年紀,一身灰布長袍,眉目清秀,倒有幾分書生氣,應該是營地內的軍師之類的。 還有一人一襲暗紅錦袍,年紀尚輕,不足三十,身上衣著華麗,一臉的英氣,劍眉星目,眼神凌厲,腰間佩著一把寶劍,看黑須大汗和書生對他的恭敬,這人的身份在營地內應該很高。 “少爺,今日營地內大部分的人都拉肚子,依我之猜測,定是眼前這一男一女暗中搗鬼。”羽扇書生湊到暗紅男子的耳邊,嘀咕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