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早就跟他們說你今天及笄么?怎么還讓你去辦案?”
“誒呀,義母,救人于水火之中,那是我身份捕快的本分!
就算我今天大婚,那要是出現了命案,我也會去的。”
寧酥文從被窩里爬了出來,頭發亂糟糟的,懶懶的打了個哈欠。
“小蓮,進來,給大小姐梳洗。”
義母看了一眼時辰,嘆了一口氣,
“收拾收拾去宴會吧,你爹爹可給你大肆操辦了一場,可不能耽誤了時辰。”
寧酥文撇了撇嘴,揉了揉疲乏的太陽穴,
“這有什么可操辦的,唉...”
寧酥文心底不是滋味,這還有命案呢。
“唉,文兒,你終究是一個女孩子,女孩子家家的最好還是不要摻和一些辦案之類的...”
“得得得,義母大人,您覺得,容縣的男兒誰敢娶我?”
寧酥文無奈的說道,說完翻開被子下床到一旁去洗漱。
義母在旁邊苦口婆心的說道,
“你爹爹馬上就要高升了,就可以去京城了,到時候...”
“到時候,我還是在這里判我的案子,我才不去京城,那種人煙錯雜,各種是是非非勾心斗角的地方才不適合我!”
寧酥文撇了撇嘴,洗漱完畢,轉身走向梳妝臺,頓時一堆丫鬟涌了上來,捂住自己的頭發,
“誒誒誒,我自己梳。”
誰知義母直接抱住寧酥文的手,給挪開,給丫鬟們一個眼色。
“義母,您這是做什么啊?!”
“今天可是你及笄的日子,可不能讓你隨隨便便束上頭發便能糊弄去的!”
義母瞪了她一眼,說道。
這個不安分的小丫頭。
“哦...”
寧酥文撇了撇嘴,她十分了解義母大人的秉性,肯定不會松開她的爪子的。
“七妹妹。”
“七妹妹!”
兩道男聲從外面傳來。
聞聲,寧酥文一個激靈一聲,暗道一聲,完蛋了...
外面的男兒確實不敢娶她,但是...
縣府內有六個哥哥...
沒錯...
你沒有看錯...
其中兩個哥哥在前兩天都跟她表明了心思,讓她有一種想離家出走的感覺...
不過一想過段時間父親一眾人就要去京城了。
她們大概也見不上面了,到時候京城更大,名媛,漂亮小姐肯定多了去了。
到時候,他們也難免不會移情別戀~
想到這里的寧酥文暗暗的松了一口氣,任由那群丫鬟們擺弄頭發。
“七妹妹,你看看這是什么?”
最小的六哥哥像變魔法一樣從身后變出來一只鳥。
這只鳥有著七彩的毛發。
寧酥文瞬間來了好奇,精神頭也上來了,從義母那邊掙脫掉爪子,好奇的碰了碰那只鳥。
“這只鳥叫什么?”
“七彩文鳥。”
“好好看,第一次看見!”
四哥哥眉毛輕挑,不甘落后,從身后拿出來一只籠子,其鳥很普通。
“信鴿?”
寧酥文嘴角抽了抽,這個四哥哥不會要與她飛鴿傳書吧...
“此信鴿名為秀兒,待一個月后去京城,到那時,便于妹妹飛鴿傳書。”
四哥哥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六弟弟,眉毛輕挑,眼睛里滿滿的嘚瑟。
六哥哥:“...”
姜還是老的辣!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