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這家伙……這家伙要一斧頭劈死我嗎?”亮司掙扎著想要躲開,但是完全動彈不得,好像他自己使不上力氣一般無法活動。
雖然很多傳言都說在夢里死掉就會一瞬間醒來,可他現在已經分不清楚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幻夢了。
萬一這是現實呢?
亮司在這種時候不敢賭,他剛剛經歷了很多個不同的幻夢,每一個都無比真實,誰能保證這一個是真是假。
就在那個已經徹底發瘋的暴徒即將一斧頭把亮司的自己腦袋劈碎時,亮司已經打算迎接死亡時,突然,四周的空間向下凹陷扭曲起來,讓亮司昏死過去。
睜開眼睛,亮司立刻坐了起來,不停地喘氣,同時感到腹部劇痛,而莉子就在旁邊,一把抱住了亮司。
“沒事了,亮司君……都沒事了……剛剛那都是夢,沒事了。”莉子在亮司耳邊輕聲說道。
額頭上滿是汗珠的亮司點了點頭,伸手抱住了莉子,閉上了眼睛。
突然,亮司感受到了胸口的劇痛,而低頭一看,一只手已經穿過了他的胸膛。
“真是不巧呢……”莉子獰笑著抽手,亮司跪在地上,抱著胸口慢慢倒了下去。
“這也是夢啊,你的夢我的夢……你以為你能在這打敗我?”莉子繼續獰笑著,四周的一片都化作了黑暗,只有兩束光照在莉子和亮司身上,“太可笑了!不過你相比前面兩個還是強了不少,至少在這里才真正中招……作為獎勵我稍微讓你看到一些朦朧的現實吧。”
假莉子說著抬起手,黑暗中隨即出現了蠕蟲單手掐住莉子的脖子,另一只手上的利爪刺入莉子頭部的場景,莉子隨即慘叫著掙扎,但不久便停下了動作,眼中亮起紅光,跟著蠕蟲轉身離去。
“莉子!”亮司艱難地發出他最大的聲音,可是已經無濟于事,他只能看著莉子被人控制消失在他的視野里。
“好了,你的獎勵達到了,你們現在徹徹底底的完敗了,天野亮司,你和你的兩個同伴一樣了……”假莉子抬手撕下來臉上的偽裝面具,無數只烏鴉突然從中飛出,落在亮司身上啄食。
亮司看著自己如何被烏鴉啄食到只剩骨頭,最后,一站在他臉上的只鳥啄瞎了他的眼睛。
他陷入了徹底的黑暗中。
但是……好像一切都沒有結束。
四周又一次地亮起,亮司看向四周,發覺自己在大街上。
“什么嘛,都是我剛才發呆做的夢啊……真是的……”亮司撓了撓后腦勺,“想這么多搞得我都分不清虛實了……東方星生,莉子啥的果然也不存在吧,也沒有什么改造人吧……”
亮司笑了笑,搖了搖頭,突然被人推了一把,隨即便重心不穩左腳拌右腳摔倒下去,而迎面一輛大型卡車快速鳴著笛開了過來。
……
又一次試著睜開眼睛,他感覺自己在水下,無法呼吸。
他隨即向上游去,當他的腦袋離開水面,大口呼吸新鮮空氣時,岸上的黑衣人突然掏槍將他一槍爆頭。
“好了,叛徒已經清理了。”黑衣人說道。
亮司在感受到疼痛之前就已經失去了意識,昏了過去。
……
又一次蘇醒在一個大號別墅內,亮司四處張望著,這是個裝飾的看上去很樸素,但是所有物品都很精致的房間。
所有東西都價值不菲,足以說明房間的主人是個有錢精致而富有情調的人。
亮司隱隱覺得這不是自己的房間,于是走到房間的一扇門前,但當他的手碰到門把手的那一刻,他突然怔住了。
他感受到自己的體溫在不斷升高,一股莫名的能量在他的體內亂竄,讓他疼痛難忍。
最終,他感覺自己被某種力量硬生生的撐破撕裂,最終爆炸開來,化作灰燼。
亮司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白光,又一次停下了呼吸……
但是白光又慢慢黯淡下來,亮司依舊站著,但是地方又一次變化了。
他站在了一艘小船上,四周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在這里只要經歷一次死亡……就會繼續經歷更多無盡的死亡嗎……”亮司回憶著剛才模糊不清的幻夢記憶,這些質感無比真實,但卻都是幻夢。
“不過……好像什么地方不太對?”亮司心想著,“對于出發點的意識已經模糊了,但是我依稀覺得這是幻夢……”
“那個叫什么杰和什么羽的……他們好像都昏死了……”亮司雙手抱頭努力回憶著,“我不知道什么是真實什么是夢境了……”
“我的出發點是真實,亦或是我虛無縹緲的的終點?”亮司這么疑問著,同時聽見了后方如同雷鳴般響亮的怒吼,響徹云霄的咆哮,當他回頭去看那是何物時,他就失去了思考。
四周的一切都扭曲成某種荒誕到無法形容的樣子,他持續不斷的大笑著,說著自己也聽不懂的詞匯,耳中聽到的滿是海風和波濤洶涌大海的二重奏,不知名怪物的怒吼為頌歌填上了危險而瘋狂的詞語,而狂人在這場交響樂中大笑鼓掌。
亮司連人帶船隨著那個怪物沉入了海底,亮司在海中狂笑著,猛喝了幾口海水。
之前的一切,現在的一切,未來的一切,都是泡沫的幻夢。
我們已經忘記我們揚帆起航的地方,當我們回過神來時,我們已經陷入了幻想與謊言的濃霧,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亮司無法再發出聲音了,他的肺里滿是海水,隨即閉上眼睛。
他沉了下去,一直到黑暗的深淵……
……
沒有結束……
……
亮司又一次在熱鬧的街頭睜開了眼睛,他并沒有感到意外。
但他這次,神色多了幾分堅定。
“以起始來設定為真實……假設那里的一切是真實的……”亮司完全不顧周圍人的眼光,大聲地自言自語道,“這也是夢吧!夢魔!你還在這里吧!”
“給我出來!現出你的原形!”亮司在街上大聲吼道。
而周圍帶小孩的群眾下意識的護住了自己家的孩子,所有人都像看待異類似的看著亮司。
“給我出來啊!”亮司一腳踢飛了一個垃圾桶,砸昏了一個路人。
有人開始拍照,有人開始打電話報警,有人開始遠離這個地方。
而亮司則是一臉猙獰地怪笑,看著周圍所有人。
“不出來的話……那就把你們一個個都……”
“消滅掉啊!”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