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門是鎖著的……”煙態的常月看著面前的大門,這扇門本來應該有一個牌子上面寫著這是什么房間,但是銘牌似乎掉落在坍塌的廢墟磚瓦中,不知所蹤了,但是他認為這里是主機所在的房間,因為這個區域是服務器的機房,魂靈者處理全球網絡信息的地方,而這個地方有一扇鎖著的門怎么想都覺得不對。
常月覺得那個銘牌他是找不出來的,要知道里面真正是什么必須進去一探究竟。
“門是需要刷卡的……”常月看著刷卡器,一些病毒顆粒輕輕按下一個上面的按鈕。
“需要6級權限……洲級負責人權限嗎?”常月心想著,他當年調查的時候有得到過一些魂靈者人員的ID卡,但是最高不過3級,也就是改造人小隊隊長的級別,看似級別很低但是得到這個權限也頗為不易。
不過對于病毒人來說,進入保險庫這種緊鎖著的大門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不過這扇門可不是容易進去的,常月摸索了一大圈,發現門縫是被緊緊鎖死的,正常穿過去的難度太大,必須另辟蹊徑才可能進去。
“這個狀態下我不會被視覺直接發現……”常月心想著,他整個身子充斥在這一整條走廊中,亮司的病毒硬盤則被他用病毒包裹起來偽裝成一塊掉下來的天花板,落在走廊邊上,沒人會注意那些東西。
“好吧,這扇門加固過了,直接把讀卡器同化似乎會導致讀卡器離線,被視作破壞并觸發一個警報……我想我這需要一個黑客……”常月心想著,病毒顆粒四處探索著入口。
突然,常月的一些顆粒通過了天花板上的通風口,摸索一陣后成功進入了門后,更多的病毒涌入房間內,最終化作一只手,按下門后的開關,門慢慢的打開了。
常月依舊謹慎地以氣霧態進入,直到監控探頭原地報廢,常月才重組回原形,拿起地上那塊碎掉的天花板片,吸收掉外面的病毒偽裝,露出里面的硬盤。
那只手又從內部關上門,重新回到了常月手上,伴隨著門的關閉,常月頭頂上的燈也被打了開來,從陰暗到亮堂的巨大反差讓他有些睜不開眼睛。
不過很快他就緩了過來,看清了周圍,那赫然是一個超大型的機房,各個和柜子一樣大小的電腦正在自動操控著機器人。
而這個地方的規模之大也令人吃驚,常月小心翼翼地行走在其中,生怕遇上什么奇怪的機關。
不過似乎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機關,常月便快步跑到中心處,只見這中心擺著一張桌子,上面放著有一個投影裝置。
“好像這玩意是和那些柜子一樣大的計算機無線連接的……”常月心想著,拿起投影裝置,將那個硬盤插入接口,打開投影,操作一番后,投影顯示的界面很快就扭曲死機,自動關閉了。
而一邊的柜子大小的電腦也突然崩潰,冒起煙來,接著冒起一陣電火花,轟鳴聲戛然而止。
與此同時,各個地方的機器人都突然冒起煙來,癱倒下去,變成一堆廢鐵。
“這是怎么回事?”無人生還用激光燒完一批改造怪物,重新看向四周,卻只看見身邊一大堆的機器人變成了徹徹底底的廢鐵。
“好吧……這又**是發生了什么?”無人生還心想著,而在他身后,一只黑色的手爬到一個機器人的手邊,融進那個機器人的手中。
黑色不斷在他的身上擴張,最后變成了一個黑色人形,本來應該已經變成廢鐵的機器人站了起來,黑色又隨著他的站起逐漸褪去。
“天野亮司或者井上常月中的一個破壞了這個基地的主機,順便幫我破壞了這個基地的基本設施,發電機現在已經變得不穩定了,伴隨著空間穩定裝置的逐漸停擺,將扭曲的空間強行扳正捋直,當這股力量消失的時候,這里會發生什么誰也不清楚。”異端說著拍了拍肩膀上的灰,“會不會到別的位面,現實,或者直接到別的維度也說不定呢。”
“你這家伙!就是你把這里變成這樣的!”無人生還氣憤地抓起異端的衣領,異端只是擺擺手。
“奉命行事,公事公辦而已,我們都是一樣的,我有一個交易。”異端說完,無人生還思索了一會,將異端放了下來。
“三秒鐘,不然就去洗鹽酸澡吧。”無人生還說道,而異端只是笑了笑,道:“把我帶出去,加入魂靈者,我會讓這個基地留在這個現實,你們可以進來緩慢恢復。”
“你這算什么交易!”無人生還怒吼著,異端只是笑了幾聲,指了指無人生還身后不斷變成漩渦扭曲的墻,地上的機器士兵的身子被從中間拉長。
四周的空間開始劇烈扭曲。
“哦對了,這剛才還是一筆交易的,現在這是威脅。”異端說道,看著無人生還,“看起來這里的反噬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我覺得你可能會很想知道平行世界長什么樣,等你活著回來告訴我怎么樣?”
“我很期待呢,給個答復吧,我是無所謂了,在外界的某個地方我留了一只胳膊呢,而且病毒人可以隨便扭成各種形狀,但是你夠嗆吧。”異端看著無人生還,“決定權在你手上。”
猶豫了好一會后,無人生還咬咬牙,艱難地點了點頭。
“你早該這么做了。”異端說完打了個響指,空間的扭曲立刻停了下來,而異端化作黑霧消失,“先走一步,到時候通知你們的人把卡送給我,我可以包郵費。”
“這個該死的混……”無人生還罵著,突然停了下來,思索一番,快步往回走。
……
“哈嘍?”
“有人嗎?”
來自一個被鐵鏈綁住倒掛著的青年在大喊著,然而門已經被焊死了,又有幾個柜子擋著,他的聲音根本傳不出去。
“喂!別把我忘了啊!”青年大喊著,那赫然是白羽,四周的桌椅都被擴張或壓縮了,他還完好無損也實屬幸運,可是門變形了,他更加難以出去了。
“喂!有人來救我出去嗎?”
“哈嘍?”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