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異端,什么時候是合適的時機啊。”噬魂者躺在幾把椅子拼成的小床上,絲毫不在意形象的翹著二郎腿。
她從嘴里噴出口香糖,向上剛好粘在了天花板上。
“合適的時候啊……”異端搖晃著試管,另一只手放在一個筆記本電腦上。
“人類總是會對異性的身體感興趣,無聊的愛好。”異端面前的電腦伴隨著他的話自動關閉了一個頁面,“一整個盤,我還以為能找到什么有用的東西。”
“那種東西存這么多,我還以為人類的科學家都是沒有感情的木頭。”噬魂者往天花板扔了一根鉛筆,剛好粘在天花板上的口香糖。
“人類都是有著七情六欲的,這代表著再強的人都會有一個軟肋。我們沒有那些東西,算是我們的優勢。”異端說著打開另一個硬盤。
“研究報告……嗯,說起來,你知道我們的人格程序的原始版本都是一個叫做二階堂白羽的人寫的嗎?”異端說,把試管里的透明液體倒入一堆白色固體上,白色固體立刻變成了藍色。
“當然,但這和你要回答我的問題有什么關系?”噬魂者立刻坐了起來,看向異端。
異端只是繼續坐在實驗臺上,微笑著。
“這里的空氣中遍布著病毒,東方星生體內的某種細胞讓他不會受到病毒侵蝕,但是我感覺到他們中某個人感染了……”異端說道,拿出那個膠囊。
“二階堂白羽,想必是那家伙感染了病毒,他能制造出解藥,可以滅絕我們……”異端搖了搖手中的膠囊,“魂靈者管這玩意叫做病毒信息素,擴散需要一個過程,所以我們優先把對我們威脅最大的對象變成病毒人。”
“白羽變成病毒人并不影響他對我們用解藥啊?”噬魂者站起身來,走到異端身邊。
“你猜怎么著?”異端笑了起來,對著噬魂者抬起手,噬魂者剛想問這是干什么的時候,一枚小黑刺從異端的手中飛出,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擊中。
在擊中的那一刻,她就感覺意識朦朧了起來,似乎很疲憊。
“你,往墻那邊連翻三個跟頭。”異端說道,噬魂者不受控制地地翻起跟頭,然后剛好撞到墻。
“為什么……這是怎么回事?”噬魂者很迷惑,突然,她感覺什么東西從她的額頭離開,她的意識也隨即變得清醒。
一根黑刺回到了異端手中。
“我想向你解釋不如讓你親身體驗一下來得清楚。”異端微笑著,噬魂者罵罵咧咧的,異端毫不在意地蓋上了電腦。
“那么該干點正事兒了,天野亮司很快就會能量耗盡,但是星生那伙人如果和亮司會合,我們的天敵就會有兩個。”異端看著筆記本電腦,露出一個邪笑。
黑色快速在筆記本電腦上蔓延,筆記本電腦開始劇烈變形變大。
最終變成一個黑色,渾身插滿數據線的怪人。
“Impact one(沖擊一號),請下指示。”怪人低著頭說道。
“阻止東方星生他們與天野亮司,干掉所有攔住你的人,把他們引到這里來。”異端說完,沖擊一號便打開門跑了出去。
“你沒跟我提過你會制造這種怪人。”噬魂者看著跑出去的沖擊一號說。
異端笑了笑:“你不知道的東西很多。”
異端坐了下來,閉上眼睛,他的視野看到的是能量電池存放室的監控。
而亮司已經拿到了電池,解除了變身。
“怎么,你想炸死我?”動彈不得的楚黎抬起頭,看著亮司,“那么來啊!別讓我干等著!”
亮司一笑,搖了搖頭,道:“這玩意炸死你太浪費了。”
接著,亮司撩起衣服,腰部的一個暗格被打開,露出里面的電池。
接著,亮司將里面能量耗盡的電池拿了出來。
“不要這么急躁嘛,讓我把故事變得精彩一些吧。”異端笑了一聲,角落里的監控器同時快速變形,變成一個蟲一般的怪物。
怪物快速撲向亮司,亮司嚇了一跳,躲閃不及,被怪物按倒在地,隨后怪物的利爪開始緩慢撕裂亮司的胸口。
一根黑刺從它的口中噴出,刺穿了亮司的手,將他手中的電池擊飛出去,掉落在地上。
亮司猛砸了幾下怪物,發現它牢牢抓著,完全一動不動,甚至爪子在往里面鉆。
“該死的,這玩意是從哪里來的?”亮司心急如焚,他差點就要把能量電池裝進去了。
突然,亮司感到靈光一閃,他感覺這個怪物他很熟悉。
亮司的食指指尖出現一個黑刺,他立刻把它刺入了怪物體內。
怪物很快變成一些黑色的沙,撒在亮司身上。
“好了……雖然不知道這個是誰的病毒生物,但是還好我解決掉了……”亮司心想著,慢慢爬向電池。
楚黎掙扎著,把手上的黑刺拔了出來,單手拿槍打中了亮司的肩膀。
亮司咬著牙,看向楚黎,從手中放出幾根黑刺,刺在了楚黎身上,楚黎吃了痛,搖了搖牙,又扣動扳機,兩槍打在了亮司肩膀與腹部。
“可惡……”亮司舔了舔嘴唇,“該死的……”
楚黎勉強地笑了笑,重新換上彈夾,對著亮司。
亮司又丟出一枚黑刺,剛好在楚黎扣動扳機的那一刻進入了槍口。
槍爆炸開來,將楚黎砸倒墻上,慢慢滑落,腦袋一歪,昏了過去。
亮司沒空去補刀,他正在慢慢爬向電池。
“還差……還差一點……”亮司伸手快要碰到電池的時候,一道讓他躲閃不及的水柱將他擊飛了出去,在地上連滾幾圈。
戴著墨鏡的無人生還走了進來,關上了門,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楚黎,走到電池邊上,撿起了電池。
“哼哼哼哼……到頭來還是我贏了啊。”無人生還冷笑著。
……
“該死的,忘了這家伙能同時出動兩個個體了!”常月一腳踢開了無人生還,轉身跑向后方的門,卻是突然被什么東西抓住了。
回頭一看,只見無人生還伸長了他的手,纏住了常月。
“你想去哪兒啊?”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