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說,過來
- 墮落天使:黑化大小姐
- 帆小七
- 2036字
- 2018-07-05 12:00:00
客房部經理交待過,司徒丹上班期間不允許離開客房部半步,不管任何理,包括替房客準備午餐。
所以司徒丹走到三樓客房部柜臺時,直接把高城的要求跟領班說了,然后讓經理叫其他服務員,去餐飲部準備高城的午餐。
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再傻傻地跟高城說,不是她親自去拿的餐,否則他又該說她了吧。
司徒丹生著悶氣,就站在柜臺邊等著別人把午餐拿上來。
這時候電梯門開,張望從電梯里走了出來,跟客房部的同事打了聲招呼,走到司徒丹面前跟她說:“丹兒,走吧。”
司徒丹這才注意到,已經到她的午休時間。
她上班的班次跟張望一樣,是早上八點半到中午十二點半,下午兩點半到晚上六點半。
她抬頭看了眼柜臺后面墻上掛著的鐘,中午十二點三十三分。
張望每天都會很準時的把她送到客房部上班,再親自到客房部接她下班,她連一丁點的人身自由都沒有。
反正只要張望不在,她的生活圈子就只剩下酒店的三樓、四樓、五樓、六樓,司徒丹越想心里越是悶悶不樂。
那個家伙,什么都不知道,憑什么這樣子說她,她除了那天對他的手機產生了點邪念,還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了?
張望看她臉色不對,問道:“怎么了?不走嗎?”
反正已經到了下班時間,她任性地朝著柜臺里面值班的領班說,“珊姐,我先下班了,等會六零一的午餐準備好,你就讓人直接送去吧。”
領班覺得不妥,“不是說六零一套房的客人,指定你一個人服務的嗎?”
司徒丹還生著氣呢,口氣自然不太好,耍著小性子道:“那我總有下班時間吧,咱們酒店又沒有加班費這一說,憑什么讓我義務加班。”
領班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況且,這不正好有了合理的理由,可以光明正大的進六零一了嗎。
想到這里,領班忙說:“行了,行了,那你下班吧,六零一的客人我會安排。”
“那就謝謝了,下午見。”說完,司徒丹跟著張望離開。
司徒丹一走,領班馬上從包包里面拿出化裝品開始補裝,對著小鏡子左照右照,直到準備六零一午餐的服務員回來,她才放下小鏡子,接過餐車,對那名服務員說:“交給我吧。”
領班興高采烈地推著餐車,既興奮又緊張地走到六零一門口,深呼吸了幾下,才輕輕敲響房門。
“進來。”
門里邊傳出一聲非常好聽的男聲。
領班打開房門,把餐車推了進去,揚起自己認為最美麗的笑容,用自己覺得最溫柔的聲音說道:“高先生,您好,您的午餐已經準備好了。”
正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的高城,聞言立馬抬起頭看著她,直接了當的問:“她呢?”
領班微笑著解釋,“您是說張丹啊,她剛剛已經下班了。”
高城聲線提高,“下班?”
“是的,她十二點半下班,要到下午兩點半才上班,所以您的午餐由我替她送過來。”
高城一臉嘲諷的重復著她的話,“由你替她送過來?”
“是的。”領班的笑容有點兒繃不住了,聲音也開始有點兒發虛,這位大少爺的臉色看起來似乎不太高興。
不,是非常不高興!
高城用手指著門口,咬牙切齒道:“滾!”
領班縮了縮脖子,這跟她預想中的情景也相差太遙遠了吧。
“是的。”
她忙行了個禮,然后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
高城冷冷地叫住她。
領班忙回過頭,“高先生,您還有什么吩咐?”
他指著餐車:“拿走!”
“是的。”
領班馬上應著,推著餐車走出去,臨關門前,高城又說了一句:“以后,這個房間的衛生,還有所有跟我有關的東西,只能由她一個人負責,不許經第二個人的手。”
“是是是。”
“還有,等她上班了,讓她馬上到我面前來。”
“是是是。”
領班關門上房門,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小聲叫道:“哎呀,媽呀,嚇死寶寶了。”
出租房就在酒店后面的一條街里面,走路不到十分鐘。司徒丹跟張望吃過午飯,一般都會回出租房休息一會,到點了才去上班。
尤其是今天下午,張望催促了好幾次司徒丹都磨蹭著不走,非要等著快到點了才出門,趕著最后兩分鐘打的上班卡。
打完卡,張望照例先把她送到了三樓客房部,才轉回一樓保安部報道。
領班一看見司徒丹就忙跟她訴苦,“你可算是來了。”
司徒丹沒心沒肺地看著她,問“怎么啦?”
“怎么啦?你快把我給害死啦!”領班又是訴苦又是埋怨,把送餐時的情景夸大好幾倍的形容給她聽,末了才突然想起來,“對了,他讓你一上班就馬上去見他,他脾氣那么大,你自己小心點吧。”
“知道了,我現在過去。”
司徒丹點頭,轉身坐電梯上六樓,她并沒覺得自己沒有親自給他送餐,是一件多么嚴重的事情。
她準時上下班有什么錯,酒店內部員工充足,二十四小時都有工作人員在,所以根本沒有員工加班的先例。
既然沒有加班費,誰也不能要求她義務加班,哪怕那個人是酒店的大客房也一樣。
司徒丹理直氣壯、心安理得地站在六零一門口,伸手敲了敲房門。
“進來。”
里面的男聲,低沉得有點兒壓抑。
司徒丹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卻只站在靠近門口的位置,禮貌地問:“高先生,聽領班說您找我?”
高城坐在沙發上,臉色陰霾,直勾勾地看著她,直把她看得心里有些發毛才從嘴里吐出兩個字:“過來。”
他的氣場太大,就只坐在那里就讓司徒丹覺得有點兒害怕。
原本一直理直氣壯的她,此刻卻在他的眼神逼視下,節節敗退。
司徒丹有點兒坐立不安,站在原地忐忑不安地問:“請問您有什么需要嗎?”
見她仍站得遠遠的,他的聲音更是冷了幾分:“我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