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二畝田 家人刁難
- 田園神醫:病嬌帝君求放過
- 桃夭劫
- 2066字
- 2018-05-07 18:00:00
“對。”
曉點頭,“再多做些,這天氣確實冷了,我和你父親哥嫂子侄他們也都沒的穿,你一人做一雙出來。”
張柒皺眉,雖然啟做的極快,但是這么人這么多雙也要做很久。
啟趕在張柒出聲前道,“不是我不愿意做,只是我身子不好,這做一雙兩雙倒還好,做太多確實無以為繼。”
曉皺眉,一般人都不會做,可能確實不好做,“做一雙要多久?”
“一天。”啟知道這里一雙扉能換一斗粟,說一天的時間正好合適,辛苦一天也不過是勉強賺得兩個人的一天的口糧而已。
“一天,你唬誰?做這么點東西要一天!”曉還是知道一個人若是能編扉足矣養家糊口,一天少說能編個兩三雙的。
“我這些年是去從軍,又不是專門去做學做扉的,不過是勉強會做而已。”
張柒暗中失笑,啟用了不到一刻鐘就編織好了,就是唬她的。
“七天給我做出九雙來,縱使現在已經分家,你現在還住在我這里,做這點東西孝敬也是應該的。”曉篤定他不會做的那么慢,又走到床邊拎了拎他們的被子,“天氣冷了,我去鄉市中易些布缊來做襦衣和冬衾,你們將那白絹給我,我給你們也易一些缊回來。”
“我定盡力而為。”啟委婉拒絕道,“白絹已經拿去易做糧食了,現在天還不冷,用缊袍當衾就足夠蓋。”
曉眉頭一皺,就走到屋角看了眼陶罐就罵道,“敗家子,那一條白絹就換了這么點粺米?向誰換的,我去要回來。”
“等吃完了就再送來。”啟深知自己這娘親的脾性,可不敢說出來是像誰換的。
雖然現在不是農忙的時候,各家都都忙于生計,少有人出來走動,蘆嫂就在隔壁,走過來也快,應該沒人看到自己是向蘆嫂換的。
“你的貝放哪兒了,我拿去給你易了布缊。”曉過來就在他的包袱里翻了起來,“你這點東西哪里夠蓋的,晚做不如早做,日后天氣再冷下來來不及現做,若是染了風寒還要請醫,你有多少東西可以給醫的。”
張柒瞪大了眼,用貝拿去易,這要換多少東西回來?雖然這交易一向沒什么標準的價格,但是拿這一個貝去交易,也太大材小用了,就要去阻止。
啟眼疾手快的拉住張柒,對她搖搖頭,再對曉道,“麻煩母親用陶罐去換,布夠用,再買點缊就好。”
張柒的目光投向那個陶罐,她還沒來得及好好研究一下這種原始陶罐,人工制作的陶罐每個都是獨一無二的,而且這陶罐不是光溜溜的一個罐體,上面還有精美的花紋,做工遠遠的脫離了粗制濫造這個詞了,想必價值不菲。
她還沒來得及好好研究一下上面的花紋,心中正舍不得這陶罐,卻見曉將東西翻的亂七八糟,沒翻到貝殼就大聲質問啟,“那一個陶罐能換多少東西,貝在哪兒?”
張柒看的直皺眉,就要掙脫開啟的手去阻止,然而這啟看似不經意的拉著她的手腕,卻如鐵箍一般掙脫不開。
“我的衣服夠穿,隨便換一點夠給七七做做衣服就夠了。”啟眼見她就要將手伸裝著書簡的布袋,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卻無端的讓張柒覺察到一絲涼意。
啟從懷中掏出那一日分得的那一枚貝,“這一枚貝暫時還用不到,等過段時日孩子們來進學,有了束脩就能過的寬裕些,到時候再去易些需要的東西也不遲。”
曉見到貝眼神一亮,伸手就要拿,“眼下正是當用的時候,你這衾被也該加些缊進去了,一個陶罐哪里夠換那么多缊。”
啟卻對張柒道,“七七去將陶罐拿來給母親。”
張柒不明白啟要做什么,但還是去將這個陶罐抱了過來。
曉撇撇嘴就要去接,啟卻快曉一步,伸手將罐子拎了過來,懸在空中對曉道,“這陶罐放著也占地方,既然用不著,摔壞了也好,丟了就是。”說著就作勢往地上摔去。
張柒和曉就被啟的舉動驚到,張柒看啟眉宇間隱有戾色,顯然是動了怒了,雖然隱而不發,卻也駭人。之前的表現都像是個文人,昨晚哄自己睡著講故事的時候簡直想不到他還有這一面,這一動怒卻讓她覺得這人有統領萬軍的氣勢。
“嘭。”陶罐落到了地上。
曉忙將罐子撿了起來,仔細檢查一番,還好并沒有破損。
張柒覺得這陶罐比自己想象的要結實,也好在這地是泥地,比水泥亦或是木板都軟多了。
曉嚇了一跳,見啟的神色一如既往,剛剛那神色似乎只是她的錯覺,就算不是又如何,她自己兒子,想罵就罵,他病懨懨的起不來也無法反抗,不然怎么連個陶罐都摔不破,“作死!你還真摔!有多少東西能給你敗壞!以后沒東西換糧吃別想著問家里要,我可沒東西給你這么敗壞的,這個貝也給我,用不到我給你收著,省得你給敗壞了。”
啟見她還不依不饒的要貝幣,隱有不耐,卻在她將手伸過來之前將貝收回到懷中,“母親若是再不快吃了早飯過去,這易市就該沒人了。”
母親拿走了陶罐,那這貝就是他今后大半月的時間里唯一可以再拿出來交易的東西,可不能現在就給了母親。
“你這什么態度!從軍回來翅膀硬了不是?也不看看現在誰給你住,回來再收拾你!”曉大怒,但是也不好直接伸手到他懷里掏東西,拿了陶罐就走,貝就等下次再說吧。
尋常鄉里的易市到未時就全散了,雖然現在才不過卯時過半,但是等趕過去大概就巳時了,巳時過后易市中人就少了,再不去確實就不好換東西。
張柒揉了揉被曉尖銳的聲音刺激到的耳朵,將目光投向裝著粺米的那個罐子,目露惋惜之色,雖然這個罐子更大,但是卻并無什么特殊的花紋。
啟見張柒似乎不太高興,不過沒被嚇到就好,一般孩子被這么大嗓門的一吼,只怕是要嚇哭了,“七七別怕,等過十幾天搬出去后就會好了,去將甕拿進來做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