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重來重往
- 鏡中離人
- 張浣笙
- 2215字
- 2018-08-31 13:34:44
宋茗思量了良久,安言玉怎的突然跑來上海對她說出這番話,恐怕是段南背叛了她,只是按說段南是畏懼她的,怎會輕易背叛,這便只有一個原因,那便是段南落入了安言玉的手里!
蘇筠見宋茗申請凝滯,說道:“宋茗?”
宋茗恍然回過神來,說道:“怎么了?”
“安言玉真的是你的母親?”雖然安言玉說了,但終究,蘇筠還是滿帶疑惑。
安言玉見蘇筠問道,便說道:“她是我的養母,我家里人大約是死于革命的戰爭里,六歲那年,我娘在那風雪鋪地的街頭,將我帶了回去,此后,我便開始學戲!”
蘇筠又問道:“她待你如何?”
宋茗思量許久,說道:“怎能不好,當然是極好的!”
蘇筠見宋茗遲疑,心中便有了數,難怪,宋茗遲遲不愿告訴家里的人結婚的事情!
段南看著這昏天暗地的牢獄,臟亂無比,自己從小哪里吃過這些罪,現在只等著家里的人來保釋他!
許久,牢門打開,段南欣喜若狂,以為是家里面的人,起身一看,竟是劉笙!
“你來做什么?”段南憤怒說道。
“我來放你走!”劉笙說道。
段南心中一驚,不知這劉笙葫蘆里賣的又是什么藥。
劉笙繼而又說道:“當然,要看你識不識趣了!”
段南見劉笙果然有條件,便說道:“識什么趣?”
劉笙冷笑說道:“你應該是知道的,安言玉為何置你于死地!”
段南心中一驚,莫非他們已經知道了,繼而佯裝淡定,又說道:“我怎么會知道!”
劉笙見他依舊如此,便說道:“那我不妨告訴你,因為你和易沅清同謀,害了宋茗,又將罪責栽贓給子卿!”
段南沒想到,劉笙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便說道:“你可別信口雌黃,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劉笙見著段南這邊拿無賴,都這般了,他竟還是不愿承認,便喊來了獄警,段南見劉笙喊來了預警,更是驚慌,之間劉笙說道:“既然你覺得是心口雌黃,那我也只得弄些手段,看你還覺不覺得是信口雌黃!”
段南見劉笙讓人帶他走,說道:“劉笙,你可別僭越了,審問我也還輪不到你!”
劉笙淡然說道:“輪不到我?參軍長說了,你,任由我處置!”
段南背帶走之際,不停地咒罵劉笙,而劉笙大可不必如此,只是段南做了傷天害理的事,總得讓他嘗點苦頭!
刑房里,鞭子的聲音,讓人仿佛看見參雜在鞭子的凝結又滴落的血,和著段南的慘叫聲,更是形象至極。
安言玉的到來的時候,劉笙正在外頭等著,見劉笙用刑,說道:“你可別把他打死了才好!”
劉笙淡然說道:“那是自然!”
段南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血肉模糊,人近乎半死,見安言玉和劉笙進來,恨不得殺了他們,獄警拿著滾燙的鐵皮,段南見那鐵皮嚇得直哭了,說道:“我說,我說!”
劉笙和安言玉心里不禁覺得爽快,那段南只說道:“是我害了宋茗,可那不怪我,我也是遭易沅清所利用啊,我哪里敢得罪你們,是易沅清不知天高地厚,假借子卿名義讓我與宋茗相見,后給我下了藥,我是不得已??!”
安言玉聽這話,心里更為憤怒,說道:“既然如此,那你怎嗎又將罪責推在子卿的身上,讓宋=宋茗如此恨子卿!”
段南哭著說道:“我也沒有辦法,若是說是我和易沅清,宋茗定然不會放過我!”
安言玉氣得藥動手打段南,劉笙攔住了她,說道:“安主計長,不可魯莽行事,他還有用!”
安言玉便只得放手,憤恨離去,正在此時,之間周陽匆忙進來,沉著臉說道:“先生!參軍長讓人來話,說要放了段南!”
劉笙和安言玉一驚,之間進來一個人,劉笙和安言玉認得,確實是陳連洪身邊的親信,只見他說道:“安主計長,劉參事,參軍長說放了段南!”
劉笙說道:“知道了!”
待那人出去后,段南心里只覺得高興,劉笙便說道:“你不要得意太早了,你家里為你說情,就算動用了財力,也怕你難留在國民政府里,你勾結旁人,放了逆黨,這可是不可磨滅的事實!你說的,沒人會相信你!”
說完便同安言玉離去!
安言玉憤怒不已,說道:“我原來還想著,讓他親自道宋茗跟前認罪,這下全毀了!”
“聽說那段家,送給國民政府足足的一箱黃金,就算段南當真是毀了我的藥廠,房里傅嚴,陳連洪也得為這黃金將他了!只能見機行事了!”劉笙說道。
上海,易沅清放下電話,聽聞段南已經回來,便放心了,自己可是動用了很多的物資去救的段南,只為讓他閉嘴,只是易沅清大概想不到,段南早已經說了一切,并且就算段南不說,安言玉和劉笙早已經知曉!
劉笙進到園子里之時,只見安子卿在跟著師傅學戲,那是個還算年輕的師傅,大約三十多歲,是李玥秋師傅的徒弟,專業的教人唱戲的,而他自然也是常得極好的。
安子卿見劉笙進來,慌忙說道:“你快來瞧瞧,我唱得怎么樣!”
劉笙看著笑得極其開心的安子卿,聽著她唱著那出《長生殿》,說道:“怎的唱起旦角了?”
安子卿看著師傅,說道:“原本,師傅說是唱生角的,只是我想唱旦角,習練女子的溫婉游刃!”
劉笙聽這話不禁笑了,說道:“你身上的那股英氣,是怎么也去不掉的!”
安子卿聽劉笙這話,像是笑自己沒有女子的溫婉,便說道:“好啊,你今天算是說出心里話了,你就是說我粗魯,對??!”
那師傅見劉笙和安子卿如此嬉笑,便慌忙退下。
劉笙笑了笑,轉而嚴肅了起來,看著安子卿,安子卿見劉笙這般,像是出了什么事一般,問道:“怎么了?”
劉笙良久,說道:“上海蘇先生送來請柬,宋茗將要成親!“
安子卿聽這話,良久,便說道:”她要結婚了,,,,“
劉笙未想到安子卿竟然這樣淡定,說道:”你可要去?“
”去!當然要去!“安子卿毫不猶豫說道。
劉笙見安子卿似乎有些變化,整日將安子卿待在這府中,實在是沉悶得慌,剛好有個朋友在南京也算成婚,原本他是不喜歡去的,這次便想帶著安子卿出去!
“星期天,我帶你出去走走?”劉笙說道。
安子卿聽見劉笙這般說道,慌忙答應,能得出去,自然是高興了許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