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被窗外的鳥叫聲吵了醒來。看著壞里丹妮,我摸了摸她的頭發,就沒忍心叫醒她,我安靜的看著她的臉,看著她眼角曾經未見的細紋,歲月不饒人啊!唉……,我輕輕嘆了一口氣,但還是把你丹妮吵了醒來。
她微微笑了笑說:“老公,你怎么醒這么早。”
我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說:“沒事,自然醒了而已,對了老婆,你今天想干嘛,還是想去哪逛逛,我帶你去。”不知不覺,這種很久未用的稱呼似乎有回來了。
我也不知道啊老公,我雖然在寶雞長大,但我對寶雞還真不熟悉。丹妮嘟著嘴說道。
我笑了笑說:“沒事,那今天,我就帶你好好轉轉。”
丹妮笑著點了點頭
賴床賴到中午11點多,丹妮和我一起起個床,洗漱之后,我們便退了房走出了酒店。
天氣很好,艷陽高照,大街上,行人絡繹不絕,叫賣聲無處不有,本想把丹妮的行李放在姐姐那,但想了想還是算了,復婚的事,婚姻還得從長計議,行李只能放機車上,我跨上機車,帶著丹妮,便向著公園路駛去,十分鐘左右,到了人民公園,機車依舊是停在路邊,公園的人挺多的,
對了,你有沒有帶孩子來過這里或去看看動物?我笑著問道。
沒有啊,
你啊,那以后咱將在帶他來。
走,今天我先帶你去看看動物,我笑著對她說。
她呢!只會點頭笑。
買了兩張門票后,帶著她便走進了動物園,一路走著,丹妮拿著手機也不停的拍著,呵呵,這突然讓我想起了李倩,她曾和我也來過這里,也是一路狂拍,想到了,我便笑了起來,我不是笑李倩,我只是笑自己,給不了人家安穩的愛,卻還殘忍的闖進了人家的世界,而她的那句不管最后怎么,她都不會后悔,可能終需后悔了。而此刻,李倩或許也在我給他找的那所學校里正在給學生上課了吧。
而可馨,她的愛忽然堅定,但她曾說,只要我開心,她愿意推出,如果可以,她只想留在這個城市陪著我。這種無謂悲傷的愛,又有幾個人能做到,只是,沒有人知道,她的沒有是多么的痛!
至于陌陌,一個謎一樣的女子,她那句,我會等,等你心里再無過去,我會等,不管最后怎樣,都不后悔!想到這,我看了一眼旁邊正在看猴子的丹妮,或許,陌陌的那句話,終會漸行漸遠。
為了一個丹妮。或許我只能給別人辜負的心。或許丹妮不是最好的,但,她卻是我曾最愛的女人。或許,就像那句話說的“新歡只是歡,舊愛才是愛。”
一個鐘頭快過去了,動物也基本看完了,看著她那張笑臉。我的心也安慰了好多。
老婆,你過來,
怎么呢老公?
把手機給我,我們倆拍張合照吧,
聽我這么說,她笑著把手機給了我。靠近了我旁邊,幾秒鐘后,幾張合照便出現在了手機上。
走出動物園后,我們直徑出了人民公園,跨上機車,我帶著她又向著石鼓山駛去,十幾分鐘后,到了石鼓山,在石鼓山轉了大概40分之后,又帶她去了銀泰城,最后又饒了一個圈上了北坡公園,時間似乎過的很快。轉了一大圈,已經是下午六點多,晚上九點多(3月10號),丹妮就要坐火車去杭州上班,而在這個時候,千千萬萬個不舍都冒了出來,我剛回來一天,可能是期待這一天期盼的太久,可她確有要走,瞬間,我內心中剛剛建立的勇敢,瞬間便瓦解了,丹妮看出了我的心思,笑著說道:老公,你別這樣嗎!我只是去上班,我們要掙錢養孩子的嘛!要不~要不你也去杭州工作,我們就能在一起了啊!
最后她突然這樣說。我思索了一下便說:這個過幾天在說,
對了,快點,把你手機上孩子的照片還有今天我們的合照,各洗一張給我。我急切的說道。
丹妮點了點頭,便轉身走向了路邊的速照小攤點。
不一會,她拿著兩張照片你給了我,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馬上八點多一了,我送她進了火車站,我沒有在說一句話,因為,我不喜歡離別,更不喜歡這種,剛剛重逢又要離別的感覺,丹妮在我身邊。一直故意逗著我,最后,她平靜的說:“老公,我剛給你說的,來杭州,你自己考慮一下。
我勉強的笑著點了點頭。
9點二十分時,開始檢票進站,我拿出了丹妮提前買好的站臺票,便和丹妮一起進了站,列車已經到了,找到了丹妮的那節車廂后,我剛要進去……
送親友的就不要進車廂了。列車門口的工作人員對我微笑的說道,
我上次幫她放一下行李就下來,說完便硬是闖了上去,
丹妮,照顧好自己,到了記著給我打個電話。將她的行李放在行李架上后,我轉身對她說道。
丹妮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后說:老公,你少抽點煙,要來杭州的話提前給我說。
喂喂喂,送親友的快下車了……
你快下去吧老公!丹妮輕聲的道。
老婆我愛你!說著,我用力抱了抱丹妮,便轉身下了列車。
丹妮透過列車的窗子,不停的發微信給我,讓我早點回去,我笑著沖她只會搖頭,瞬間,眼淚在這一刻奪眶而出,我勉強著笑著,列車緩緩開動了,我還是沒有離開,因為我突然覺得,劉丹妮,把我的心也帶上了列車。
列車漸漸消失在了眼前的暗夜之中,我像丟了魂似的一步步走出了火車站,看著這燈火通明的城市,我不知道該去那,跨上機車后,我拿出了手機,翻著通訊錄,表哥,最后定格在了表哥的號碼上,我撥通了表哥的電話。喂哥,干嘛呢,
沒事啊,正洗腳呢,怎么了!
我笑了笑說:沒事,陪我喝點酒吧,行不!
你不是在外省嗎!喝個毛線啊!表哥疑惑的說道!
我回來了啊,都兩天了,
哎呦,你們咋都搞這種突然的呢!對了,你大半夜的在外面干嘛呢,
我剛送劉丹妮上火車。我平靜的說,
表哥似乎有點驚訝的說:劉丹妮?怎么,你們倆又死灰復燃了嗎?,
我笑了笑說:或許吧!
什么或許吧,你那個多情種,好吧,那你來我這。
掛掉電話,我冷冷的笑了一聲,發動機車,便向新建路西頭疾馳而去。這個點,路上的車很少,這種極速或許能讓我得到瞬間的清醒。幾分鐘,就幾分鐘,機車的轟鳴聲響徹了整個夜空,到了表哥住的地方,在小賣部買了六瓶酒,便上了樓。
表哥,除了吹牛上班以外,就是養養花,種種草。另外呢,就是學學各類樂器,給我打開門之后,便開始了給我顯擺起了他吹的葫蘆絲。的卻吹的還可以,我們邊聊邊喝著,
對了,你和那個劉丹妮又是怎么回事?表哥突然問道。
唉,我嘆了口氣說:沒什么,她昨天找我,說想復婚,
哦,那你們昨晚在一起嗎!表哥奇怪的盯著我問。
我笑著點了點頭!
好吧,你比我牛,你的情史能寫兩本書了。說著便笑了起來,當然,我也陪笑著,是,他說的或許沒錯,我愛過,也被愛過,也傷過,更是痛過,
午夜12點,我在表哥房子睡著了。
第二天,早早就醒來了,表哥還在睡覺,我就出了門,跨上機車。朝著家的方向駛去,十幾分鐘后,我進了家門,可馨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看到我開房進來,便笑著站了起來,我媽呢!我笑著說道。
還在睡覺。可馨笑著說道。哦……我哦了一聲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整天,我沒有出門,一直在想是否該去杭州的事,二天后,我告訴了姐姐,說了丹妮說要復婚的事,
姐姐思考了一會,平靜的說:你自己留個心,這么多年了,她現在出現說要復婚,你不覺得有點蹊蹺嗎。你自己看,留個心眼,別有是圈套了。
下午,我打通了曾經同事(宋丹丹)的電話,約她出來聊天,
四點多時,她微信說她在天同國際下面,我便離開了姐姐的公司,去了天同國際。
好久不見了,你便胖了啊!我笑著說道!
是啊,好久不見了,你怎么越來越瘦了。宋丹丹樂呵呵的說著。
走吧,我們上去,隨便喝點東西,我順便有點事問你,我笑了笑又說。
走進電梯,我們上了六樓,在里面的咖啡廳點了兩杯咖啡便坐了下來,
怎么樣,你小孩多大了,現在過的怎么樣,還好嗎?我平靜的問著宋丹丹。
挺好的,你呢,有女朋友吧,合適就快結婚吧,別讓人家等,女孩子等不起的,她微笑著說道。
我笑著點了點頭。
阿楠,你不是說有什么事問我我。說吧。宋丹丹平靜的說道。
是啊,是有事問你。我前妻回來了,說要和我復婚,我……
啊……不是吧!都幾年了!!沒等我說完,她就驚訝的說道。
五年了,我自己也很意外,怎么辦,我似乎有點亂!
宋丹丹看了看我,盯著我說:“那我問你,你還愛她嗎?”我笑著看了看她沒說什么。
如果你還愛她,那你們就商議一下復婚,如果不愛了,那就不要給她任何機會,我也只能給你這個建議,但如果是我,我絕對不會給她任何機會,我是女人,我最了解女人,老公再好,還是會覺得不滿足,所以換作是我,我不會復婚,因為她能一次被別人蠱惑著離開你,那就還有第二次。宋丹丹認真的說道。
聽她這么一說,我忽然,也被似乎點到了什么,
唉……我輕輕嘆了口氣,笑了笑說道:“是啊!或許還有第二次吧。”
和宋丹丹聊了有兩個鐘頭,最后,我騎機車送她回了家后,我也返回了家。
晚上8點,我獨自坐在客廳看電話,媽媽也過來坐在了客廳,
媽。丹妮~找我了!我平靜的說。
別給我提她,都這么久了,她找你好嗎!媽媽沒好氣的說道。
她說,想復婚,想有一個家。我低著頭說道。
隨便你,這次我不會管的,但你記住,別又是個圈套了。媽媽的話和姐姐說的基本一樣,
我該如何分辨,瞬間,思緒混亂不堪,我走進了房間,躺在床上亂想了起了,這是,微信消息響了,我坐了起來,拿起床頭的手機一看,是丹妮發來的。
老公,你來不來我這邊啊,都好幾天了,你也不說句話。
嗯~這個嘛,我想聽你說,你是希望我去呢,還是不想我去!思索了一會,我發過去那幾個字。
我當然希望你來了啊!
哦~
你哦什么啊老公,你到底來不來?
好吧,我去,我去陪你。
嘿嘿,終于有人給我暖被窩了,那,老公,我給你買明天的票吧!
老公,你來的時候就拿點衣服就行了,生活用品我明天一起去買,還有呢,你拿一個電褥子,我怕冷。
嗯!
我就這樣答應了她。或許是自己從來沒有放下,或許是自己在賭,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會贏,但至少不會在后悔吧。
一周后,那天,我早早起個床,整理了一下行李,瞞著家人說還是去上海,便一個人踏上了去杭州的列車,20多個小時之后,列車到了杭州,下了列車,我跟在人流中慢慢走出了火車站,(3月18號)便撥通了她的電話……
喂,我到了,你在哪呢?我笑著說道。
電話里,丹妮也樂呵呵的說:我在火車站外啊。怎么沒看到你啊
我四處看了看,便看到了她,她穿著一件紅色的長外套,正東張西望著。我故意在電話里說著說,便繞到了她后面,然后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腳,她驚訝的轉過了身,看到是我,便高興的抱住了我。
倒了兩趟公交之后,她帶我來到了一個叫華豐社區的社區內,隨后在一棟樓的一樓的其中的一戶門口,她拿出鑰匙打開了門,到了老公,進來吧。她轉身笑著說道。
我拉著行李走了進去,四處看了看便說:還不錯,就是在一樓,可能有點潮濕。她笑著沖我點了點頭。
突然覺得,似乎又回到了曾經,或許,我賭贏了,只是,曾經你扔在手里的花,曾確刺傷了你,時過境遷,當你再次捧著她時,而她是否還會刺傷你。我輸了,不管怎樣,我還是輸給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