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將一切都布局好的時候,陸臨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是個陌生的電話,陸臨有種不好的預感。
“喂?”
“陸總……夫人當真是美若天仙呢……”
“你是誰,你在哪里,快放了糖糖!”
陸臨聽不出來對方的聲音,好像是故意用了變聲器的。
“陸總,你一個人一直向前走,過了一會以后會看見一個小盒子,在那里面會有一支注射器,你把它撿起來拿在手里,然后再按照我給你的提示繼續做。
切記只能你一個人,否則我們都不能保證夫人會有些什么病變的意外?!?
“shit!混蛋!”陸臨也只敢吼吼,他還是要把莫思糖的安全放在首位。
“陸總與其有時間在電話里和我嗶嗶,還不如趕快過來,晚了我就不能保證夫人還有命見你。”
“對了,記住只能你一個人過來?!?
——
“你好,你撥打的電話是空號,請稍后再撥……”過了幾秒過后,那個電話就打了過來。
“喂,我到了,看到了那支注射器,在我手里,接下來怎么做?!?
“右手靜脈注射,你可要考慮清楚那是病毒。”
“別廢話?!标懪R直接出聲打斷,然后注射了病毒。
“然后呢,糖糖呢?我要和她說話?!?
“真是不好意思呢,夫人病毒才注射了解藥,沒有醒過來,你……聽不到聲音呢?!?
“混蛋!”
“你他媽別廢話,扔掉針管,向前跑,然后你會看見一個房車,扔掉所有的通訊工具,自己一個人進來?!?
陸臨跑得極快,他擔心糖糖出什么事。
“陸總,好久不見啊,你還想不想得起十年前死在你家人手里的南家?。俊?
是的,以前的顧南是不叫顧南的,只是親眼目睹了一家人都死在自己面前以后,自己給自己重新換了一個名字。
顧南……
顧,懷念。
顧南背對著他站立,又戴著面具,陸臨也一時也無法分辨出面前的人究竟是誰,只是覺得有些熟悉。
“人呢?我要的人呢?”
他對那個男人的話視若無睹,開口就問莫思糖的蹤影。
“把人帶上來?!?
“我怎么能確定你一定給她注射了解藥?!?
“陸總,你真是謹慎,我……從來不會說謊,你也好好想自己該如何解決自己的問題吧?!?
“說吧,什么條件,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要你血債血償,我要你死,失去你所有的東西,然后死亡,讓你好好理解一下當初我的絕望?!?
陸臨終于聽出了一些端倪,意思是他們認識?
還有什么他所謂的血海深仇?
“你到底是誰?”
“十幾年前,江城京郊,鐘表大亨南程旭一家滅門慘案和陸家有關系吧。”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面具遮擋下的臉上的顏色簡直是精彩。
他恨不得馬上殺了他,然后好給父母報仇,可是想到不能讓他死得那么簡單,而且他對他來說還有用。
顧南突然轉身,意味深長的看向陸臨懷里的莫思糖。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對這個女人動了心思的,但現在他是志在必得的,他的所有,他都要搶。
大洋彼岸的王琴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那邊發消息過來,但是等來了總公司旗下的一個子公司倒閉的消息。
氣得她摔了杯子。
“陳世美,你的私生子,果然有你當年的風范呢……”
顧南沒有告訴陸臨給他注射的病毒是不致死的,他只是留著他還有用。
陸臨回到莊園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莫思糖檢查,沒有問題,他緊湊的眉心終于有了一絲的舒展。
可是,在莫思糖醒過來前幾分鐘,他就昏了過去。
好巧不巧的,莫思糖接到了來自其他人的電話,看著那串號碼,她心里隱隱有一些不安。
“喂,顧南……”
“出來聊聊?!?
不是征求意見,是命令,是在通知,她也不知道顧南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氣魄,好像料定她一定會去。
“我是有夫之婦,顧總見我不方便吧?!?
“陸臨中毒了,他有告訴你嗎?”
中毒……
“什么中毒?你究竟在說什么鬼話!”
“想知道?那就來見我,時間地點我定好了告訴你?!?
“顧南,你是不是瘋了!”
“糖糖,別這樣嘛……我也只是想見見你而已?!?
她沒有回答顧南的話,直接就把電話掛斷了。
或許陸臨說的對,顧南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