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男人,就這樣在她面前無助的流著眼淚,她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去安慰他一下,她就在原地和上前之間猶豫著。
最后,她還是上前去抱住了他,她知道這時候的顧南是脆弱的,是無助的,不管外界是怎樣評價顧南的,她只知道現在在她面前哭著的這個男人,只是一個失去了父母又被別人落井下石的人,從某方面來說他只是一個缺失了許多東西的人,與她沒有什么兩樣。
這一天,莫思糖的確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來的,但是聽完了顧南的故事以后,她突然覺得他也挺可憐的,他失去了父母,然后把自己封閉起來,選擇了一種更殘暴的方式保護自己,怎么了?
“好了,以后我陪著你。”
流了一會的眼淚,顧南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便紅著眼睛又恢復了之前的神色,與剛才無異,如果不是紅紅的雙眼,莫思糖都不敢承認他哭了。
“不會的,最后所有人都會離我而去,既然那樣,還不如一開始就從未擁有過。沒有誰可以陪誰到最后的……”
他該是經歷了些什么?竟然把所有的一切看得如此的通透決絕?
——
最后,顧南在陸臨崩潰之前把莫思糖送了回去。
“顧南,你下次再敢私自帶走她,我跟你沒完!”
“這不是給你送回來了嗎?更何況毫發無損。”
“糖糖,沒事吧?”
“沒事,你不用擔心,顧先生沒有把我怎么樣。”
“顧先生,你先回去吧,我到了。”
“嗯。”自此顧南只說了一句話,語氣冷冷的。
————
“糖糖,子染約你下個星期一起去登山,你去不去?”
“嗯,怎么不去,我好像好久沒有見過慕子染他們了,都怪你對我實行的暴政,哼!”
“嗯?暴政?我看你挺樂在其中的?”
“嗯?沒有…我走了。”
——
“我不曾愛過你,我自己騙自己……”這魔性的鈴聲。
“喂?嫂子,你有沒有空,我想帶你去爬山。”
“嗯,陸臨告訴過我了呀,我會去的。”
“額…那個可不可以不要讓陸臨知道我最近有點煩心事,我想傾述一下。”
“嗯,都行,明天吧,明天我有時間,你有沒有時間?”
“嗯嗯,明天見。”
在莫思糖看不到的地方,慕子染為她推掉了一個重要的見面會,或許在他的眼里,什么都沒有莫思糖重要,連他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怎么可以變成了這樣。
——
“陸臨,我出去一下,今天都不會回來,你自己解決生計問題。”
“去哪?”
“去,一個沒有你的地方呆呆,可能是因為你給我帶來的暴政讓我無法接受了。”
“想出去就直說,我又不會攔著你,真的是。”
“哈嘍,好久不見了喲,你去哪了?”
“我……拍戲去了呀,一部很好看的電視劇,記得去支持我。”
“嗯嗯。”
“對了,子染你不是說有事要跟我講嗎?說呀!”
慕子染在莫思糖的臉上看到了真真正正的開心,那洋溢著的笑容,閃瞎了慕子染。
這個女孩如果自己先遇到該有多好?
現在,她是自己兄弟的女朋友,他再想喜歡她都不可能了,他只能默默地守護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