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因果論
- 農門娘子不可欺
- 無窩的貓
- 2630字
- 2018-04-27 22:00:00
梁老太被季天舒氣的有出氣沒進氣的,直拍著大腿亂蹦,說出來的話也越發的難聽,簡直不堪入耳!
季天舒實在不想和她在這大路上鬧,過不了多大會兒就該有人起來忙活了,這人來人往的,即使她不嫌丟人,他還嫌丟人呢!
拉著疏馨就朝家奔去,留下梁老太一個人在原地罵罵咧咧的鬧個不停。
不一會兒,季天舒兩人走的遠了,梁老太也終于安生了,憤憤的走了,這大清早的就戳一肚子氣,這一天都不得好過!
梁老太罵過也沒忘了自己要去干嘛的,到自家菜園子里摘了些青菜便恨恨的朝家走去。走到半截路遇到了趙老太,梁老太打招呼道:“她嬸子這也是去薅菜啊?”
“是啊,梁嫂子你這是咋啦?這一大早誰惹你生氣了?”趙老太也客套的問問。
“哼!”別人一問她這心里的氣就又上來了,“還不是姓季的那幾個白眼狼,剛才我見他和那小蹄子背著一麻袋和一背筐的東西,肯定就是他們打的獵物,見了我也不知道客氣客氣,我又不會真要他們小輩的東西,你說是不是他嬸子?不問也就罷了,還指著我老太婆的鼻子罵祖宗,你說說他們可不就是一群白眼狼嗎?!”
趙老太聽她這么說,心里也開始不喜季天舒幾人,但她也知道眼前人是個什么樣的人,她可是個一直信奉有便宜不賺,活著也是王八蛋這句“真理”的人啊。
所以,她說的這些個話啊,其中大部分都是瞎編的。
不管怎樣,那都是她們家的私事,俗話說的好,“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她這個八竿子也打不著的同村人呢?
別人都“訴苦”了,對方必然會勸解。“哎呀,梁嫂子啊,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你看看隔壁村那個張大傻家,親兒子兒媳婦呢,還不是不管他老娘一口飯吃一口水喝,更何況季家那幾個還不是你梁家的人,他給口吃的就算是孝敬你了,不給咱也不能說什么不是。”
“那我兒子不是白養他們啦。!”梁老太怒道。
“哎哎,梁嫂子,這人走茶涼,一輩人在一茬情。沒有那個人了還有什么恩情啊!“
“哼!就說是一群白眼狼吧!”
“好了好了,嫂子也別氣了,為這個氣壞自己的身子也不值當的。你這都薅好菜了,我還沒薅呢,我要趕緊去了。”
“那你趕緊去吧,我也要回去做飯了。”
這邊疏馨兩人回到家后,季天霂竟然摸索著把粥給煮好了,疏馨又忙洗洗手烙了三張餅,三人吃罷收拾好后,季天舒就一個人趕著從張權叔家借來的車朝鎮上奔去。
昨天已和那掌柜的商談妥當,想來季天舒一人去也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疏馨和季天霂兩人留在家中也沒什么事情要做,便商量著去外面走走。
季天霂其實甚少在外活動,其一是他那兩兄弟都不是個會這么照顧人的人,只知道自家小弟眼盲體差要靜養,自然不曉得需要帶他多接觸外面的世界。
其二便是平時他倆也忙,忙著維持生活,總不能餓著肚子,自然也沒時間陪他出去瞎溜達了。
既然疏馨得了閑空,自然是要挎著他的胳膊出去轉轉的,人是群居動物,怎么可以長時間離開人群不與人和自然交流呢?
疏馨把門上了鎖,挎著季天霂的胳膊沿著彎彎曲曲十八繞的山土路不急不燥的走著。兩人也無需什么交流,只感受著對方胳膊的溫度和清新自然的風便是人世間一件十分享受的事情了。
可,季天霂卻是很想聽她說話的,想聽她那和煦春風般的嗓音。
“馨兒,那個猴子的故事你講完了嗎?”
嗯?猴子?
“哦,你說《西游記》嗎?還沒有呢。”疏馨反應過來了,“你要聽嗎?我接著給你講吧!”
“嗯,好。”
“話說唐三藏師徒四人在快走到西梁國國界時,唐三藏騎在白龍馬上指著前方城池道:想來那便是西梁女國了,你們到了那之后切記要謹慎規矩,不能紊亂法門教旨。……”
疏馨這邊正說在興頭上呢,忽見一身著舊的發白的袈裟的僧人拄著一裂開著口子的竹竿款款而來,一雙炯炯有神的眸子散發著神性的光澤,直直的望著她,似乎直直奔著她而來的一樣,疏馨不由的心里咯噔一下,都說這僧人道士什么的都是高人,能斷人福禍災害,能曉得人生來死前。
若是真的,她該如何是好?!
果不其然,那僧人行了禮后便詢問疏馨,“女施主可愿幫貧僧一忙?”聲音如初春冰層破裂,溪水潺潺涓涓,清澈的能洞察人心一切藏污納垢的角落。
聞言,季天霂分明感覺到那牽著自己的纖細手指驟地變成了抓,抓的他的手都有些疼了起來。
“嘶~!”
“啊,天,天霂你沒事兒吧?我,我不是有意的!”
“沒事兒,不必擔心。”
疏馨被季天霂的痛聲喚回神來,這才想著要回答那僧人的話,“不知能為師父做些什么?”
“將來將這封信交與最尊貴的人。時機不到還請務必不要打開信。”
“師父,這?”疏馨甚是疑惑,這位師父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怎的莫名其妙的就找上她要給她這封信呢?
“這是貧僧的師父圓寂彌留之際托付我的一件事,女施主若想知道詳情,還需等待。其余的事情貧僧也不曾知曉。”年輕僧人合掌表示歉意。
這話說的,疏馨更糊涂了。什么亂七八糟的,這位師父的師父要把這封信交到她手里,他那師父怎么知道她是誰的?他又是怎么找來的?疏馨只想問好多句為什么。
一直靜默的季天霂也有許多不解,但他并不打算在這個時間點上詢問什么,要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事后再問馨兒也是一樣的。
“為什么是我?”這是最本質的問題。
“阿彌陀佛,因為你回來了。”
咯噔!“你回來了”四字對于疏馨而言猶如晴天霹靂。心底不由一陣緊縮,心思更是千回百轉。
季天霂更懵了,什么她回來了?她不是一直都在嗎?從哪里得來了“回來了”這個結論?
疏馨呵呵一笑,沉聲道:“師父莫不是在說笑,小婦人從未離開過,何來“回來”一說?”
面對突然晴轉多云的疏馨,那僧人也不惱,“昨日因,明日果。或是前世因,今世果。對此,女施主不必過于執念。”
“好一句昨日因,明日果。前世因,今世果。此頁就此翻過。不過看師父緊張這封信的樣子應該很重視它的才對,怎么能夠在這里就交給我了呢?”除非他能確定這“光天化日”之下是極其安全的,莫非他身懷絕技,武功高強?
果然。
年輕僧人輕抿唇淺笑,“這里是安全的。至于女施主其他的疑問,貧僧已回答過了。若無其他事貧僧就此別過二位了,告辭。”行禮,轉身離去。正如來時一樣無聲無息。
疏馨被這個突然而至的和尚弄得一愣一愣的,若不是他說話條理清晰,她都會以為她遇到了一個瘋子。
遇到這么個人,這么件事,疏馨是一點閑逛的心情也沒有了,挽著同樣心思沉沉的季天霂匆匆回家。
太陽燥燥,空氣悶悶。遠處的烏云暗泱泱的壓迫著天際一團一片一絲一縷的光亮,似要朝著疏馨頭頂上的藍天白云侵蝕而來,勢不可擋!
疏馨看的心驚,季天霂雖無法看見但也身有感觸,感受到了來自那大自然不可違抗的壓抑感。他倆即是擔心不久后會有大雨傾盆季天舒會淋雨或陷入山路中不得前進或后退的困境,又是由那僧人的到來忽然感覺這怡然自得的農家田園居所不久就要成為一片廢墟。
未來,風雨交加,深不可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