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機會一起睡???
連城此言一出,班花秦夢琪身子一僵,直接當(dāng)場石化。
她怔怔地看著連城,完全猜不出來,男神這是在拒絕自己,還是在向自己表白?
而整間教室,則變得鴉雀無聲,安靜得近乎可怕。
夠直接!夠灑脫!夠猛!夠man……
教室里的同學(xué),幾乎把能想到的形容詞,一個不剩全送給了連城。
別人想表達(dá)那層意思,最多也就說一句,我想和你一起起床,看清晨的第一縷陽光。
而連城同學(xué),先是直抒胸臆,上來就說想和你睡覺,然后又說是口誤,讓女生小鹿亂撞,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意。
好一招直搗黃龍!好一招欲擒故縱!
高手,絕對是高手!這才是把妹技術(shù)流,至高無上的新境界?。?
有幾名男同學(xué),看著連城的眼神,開始慢慢由羨慕嫉妒恨,變成了瘋狂的崇拜,和想要跟著學(xué)幾招的沖動。
而班花秦夢琪的追求者,坐在最后一排的班長向天賜,牙齒咬得嘎吱作響,恨不得當(dāng)場殺了連城。
他眼神陰鷙地看著連城,然后給身邊的胖子,悄悄使了個眼色。
“小胖,弄他!”向天賜咬牙切齒地說道。
小胖姓高名滿強,因為身形肥胖,體重高達(dá)兩百多斤,所以在開學(xué)的第一天,就有了一個響亮的外號——小胖。
他是向天賜的高中同學(xué),也是他的死黨兼馬仔,因為家境一般,所以一直靠討好向天賜生活。
要不然,就憑他的家庭情況,想上長安帝國大學(xué),想要湊齊100萬教育基金,和18萬學(xué)雜費,估計得到下輩子才行。
小胖面色一苦,明明知道連城不好惹,但是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票,還是咬咬牙點了點頭。
就在連城走到教室最后一排,走到靠窗戶的那個空位的時候,體重高達(dá)兩百多斤,走兩步都會喘的小胖,突然變得靈活無比,在連城還沒坐下的那一刻,搶先坐在了那個空位上。
靜若相撲,動如脫兔,估計形容的就是小胖這種人。
只要不是瞎子,這會都能看出來,小胖這么干,明顯就是和連城過不去,想給他一個下馬威。
連城眉頭一皺,心說好你個胖墩,小爺不欺負(fù)你也就罷了,你活膩味了?竟敢來欺負(fù)我連城!
他沉聲說道:“相撲同學(xué),這是我的位置,請你讓開!”
“你的位置!?”小胖撇撇嘴,大著膽子說道:“這張桌子賣給你了?你叫它,它會答應(yīng)你嗎?”
坐在向天賜周圍,他的其他幾名死黨,也跟著一起起哄。
“大學(xué)又不是幼兒園,沒有排排坐,吃果果那回事,想要在這拿大份,還是回你的幼兒園吧!”
“小胖說得對,桌椅是學(xué)校財產(chǎn),又不是你家的?憑什么你能坐,別人就坐不得?”
“有本事你喊一嗓子,看那張桌子會不會答應(yīng)你?哈哈,它要是答應(yīng)你,小胖肯定讓給你坐!”
聽著這些嘲笑奚落,連城不怒反笑,看來自己不使出雷霆手段,這些像極了蒼蠅,討厭至極的家伙,是不會消停的。
他低頭看著小胖,面無表情地問道:“相撲同學(xué),你確定要坐這里?”
小胖其實嚇得要死,可是老大下了死命令,他無論如何,也得硬著頭皮懟下去。
他就不信連城再牛掰,還敢在教室里,當(dāng)著這么多老師同學(xué)的面,打自己打一頓不成?
小胖深吸一口氣,顫聲說道:“這里緊挨窗戶,比較涼快,我身體胖怕熱,所以必須坐在這里,至于你嘛,哪涼快哪呆著去!”
“身體太胖,所以怕熱,所以必須坐在涼快的地方。”連城點點頭,嘿嘿一笑道:“相撲同學(xué),你說的蠻有道理嘛!”
連城笑著這么說,老師同學(xué)都以為他要認(rèn)慫,不由松了一口氣,向天賜的那些死黨,也開始大肆嘲笑連城,說他是只會裝腔作勢的窩囊廢。
就在這個時候,連城大聲狂笑道:“既然你想要涼快,那好,小爺給你找個更涼快的地方!”
說著連城伸出右手,像老鷹抓小雞似的,抓住小胖的后脖領(lǐng),舉過頭頂、輕輕一揮,直接朝窗戶砸了過去。
“嘩啦啦……”
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體重高達(dá)兩百多斤的小胖,被連城隨手扔出窗外,徹底消失在眾人視線之外。
哇擦!不會吧?直接給扔出去了?
這里可是31樓,兩百多斤的胖子,摔下去還不得變成油畫??!
班主任章教授,和輔導(dǎo)員劉老師,以及三十多名同學(xué),一個個好像傻了一樣,呆呆地看著連城,看著那扇破碎的落地大窗。
教室里的氣氛,也變得沉默壓抑,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
緊接著,女生歇斯底里的尖叫聲,男生連連臥槽的驚呼聲,充斥了整間教室,分貝之高,直刺耳膜,讓人的腦袋嗡嗡作響。
“摔死人了……嗚嗚嗚……出人命了……”
“男神打完捕快,又把同學(xué)摔死了……太可怕了……”
“這大學(xué)我不讀了……嗚嗚嗚……我要回農(nóng)村……”
章教授和劉老師,好容易緩過勁來,他們?nèi)齼刹經(jīng)_到連城面前,齊聲怒吼道:“連城,你闖大禍了!”
“大禍!?這也叫大禍?章教授,劉老師,你們可真沒見過世面!”
連城輕笑兩聲,好似沒事人一樣,坐下來點點頭說道:“那個胖子說的不錯,這個位置,確實挺涼快的!”
“你,你,你就等著蹲大獄吧!”章教授怒吼一聲,然后趴在窗戶邊,朝下面探頭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章教授直接愣在那里。
他看見被連城扔出窗外的小胖,不僅沒有變成油畫,更沒有被活活摔死,此時正掛在一棵參天大樹的枝杈上,沖自己大聲喊著什么。
掛在樹杈上的小胖,隨風(fēng)一陣擺動,肯定被嚇得面色煞白、滿身冷汗。
當(dāng)然,肯定也是很涼快的,至少比剛才他坐的地方,要涼快千倍萬倍。
“這,這怎么可能?”章教授大聲驚呼道。
過了好一會,章教授強定心神,回身看著連城,急聲懇求道:“連城同學(xué),別坐著了,還是想想辦法,把高滿強同學(xué)放下來吧!”
連城兩眼一翻,一臉無辜地說道:“老師,不好意思,我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