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羽推門走了進來,便看到司徒擎天坐在偌大的雕花檀木案桌前,感覺這檀木案桌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案桌的周圍雕刻著鏤空的精致花紋,上面放著精美的筆架,硯臺,翠綠的筆筒,還有幾卷用錦帶裝起來的竹簡,書桌的一端還點著一個小小的香爐,里面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很提神醒腦。
書房的裝修低調奢華,里面的古董架上更是擺放了很多古董玉器。
這座瑜王府是先皇命人給老瑜王修建的,所以里面的富麗堂皇可想而知。
司徒擎天此時坐在案桌前,拿這筆,正在一個折子上面專心的寫著什么,并未抬頭看南宮羽。
南宮羽在離案桌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停了下來,盈身行禮:“臣妾參見王爺?!?
司徒擎天稍微抬眸看了她一眼,然后收回視線,繼續忙手頭上的事情,冷冷的問道:“王妃找本王有事?”
“王爺,今天是三天回門的日子,臣妾想請王爺和臣妾一起回門。”南宮羽也不周旋,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
司徒擎天眸底閃過一抹異樣的神采,淡淡道:“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準備吧!本王忙好手頭上的事便過去找你。”
南宮羽一怔,她還以為需要一番游說呢!沒想到他連猶豫都沒猶豫就答應了,這個男人的腦子今天是不是被門夾了?還是中邪了?
司徒擎天沒有聽到南宮羽的回應,有些疑惑,抬頭看向她,冷漠的問道:“王妃還有事?”
南宮羽立刻收回游走的思緒,趕忙搖頭:“沒了,臣妾不打擾王爺辦公了,臣妾告退。”趕忙離開了司徒擎天的書房。
這個男人,葫蘆里又在賣什么藥?前世不還派人在半路攔著她,說自己去了軍營嗎?這一世居然這么好說話?答應的這么爽快。
難道前世派人在半路攔住自己的人不是他,另有其人?
哎呀!不管是誰,反正司徒擎天的嘴臉她早就看清了,這一世,不管他做什么,自己都不會再上當。
他答應的這么爽快,定是想趁著這次回門,去見他的心上人南宮嵐吧!哼!奸夫淫婦。
云凝見南宮羽離開了文安苑,碰了下身邊的絕風道:“你說王爺今天不去軍營,退朝就回了王府,不會就是等著陪王妃回門吧?”
絕風白了云凝一眼反問:“不然呢!軍中那么多要事需要王爺處理?!?
“背后議論主子的事情,小心被王爺聽到,割了你們的舌頭。”一聲冰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云凝和絕風不屑的回頭看了眼神出鬼沒的絕塵,揶揄道:“王爺才沒你那么無情呢!王爺現在娶了王妃娘娘,以后肯定會越來越有人情味的?!?
絕風贊同的點頭。
絕塵冷哼一聲道:“奸佞之臣的女兒,又能好哪里去?嫁進瑜王府,她那個陰險奸詐的左相父親有沒有給她安排對王爺不利的任務,還不好說呢!”
絕風一臉的不可置信道:“你的意思是,王妃可能會做傷害王爺的事情?”
“你們不要忘了,老王爺可是被王妃的外公戰國公所殺,而左相面上對王爺很恭敬,很和睦,可是暗地里,一定恨極了王爺,當初王爺手中的兵權,皇上差點就交給了他的兒子,結果卻被王爺攬了過來,他的兒子被派去鎮守邊關,心里能不怨恨嗎?”絕塵冷靜的分析道。
云凝有些不愿相信道:“應該不會吧!王妃可是左相府最不受寵的女兒,左相早就把她當一枚棄子了?!?
“南宮威那個人向來狡詐,不得不防。我總覺得王妃并非外界傳聞的那般柔弱,所以你們都提高警惕,別被王妃騙了。”絕塵很謹慎道。他是司徒擎天身邊心思最細膩之人。
絕風和云凝點點頭。
南宮羽剛回到靜蘭苑,便看到一位素衣女子走了進來,肩若削成,腰如約素,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身穿一襲素錦衣,外披淡黃色輕紗,微風吹過,輕紗飛舞,長發揚起,弱柳扶風,楚楚可憐的模樣,真是我見猶憐呢!
她便是司徒擎天的表妹夏夕云。
她就是用這張柔弱又楚楚可憐的臉,騙了所有人,其實她是個很有心機的女人,而且手段也挺厲害,前世暗地里可沒少欺負她,只是她向來做的隱蔽,前世的自己一直把她視為知己,閨蜜,后來才知道,很多事情,都是她干的。
這一世,還是她們第一次見面。
夏夕云走進來,看到南宮羽的容貌,不由一驚,她以為南宮羽會像傳聞那般相貌平平,卻沒想到,她居然美的驚為天人,難怪大婚那晚,表哥要親自為她驗身,表哥也被她的樣貌迷住了吧!
夏夕云瞬間覺得壓力倍增。
不過面上卻絲毫沒有露出來,嘴角勾著一抹如明月般皎潔友善的笑容,來到南宮羽面前盈了盈身,柔聲道:“夕云見過南宮小姐。”
南宮小姐?南宮羽在心里譏笑,前世她都是這么稱呼自己的,自己居然沒有與她計較,一開始更沒有看出她對司徒擎天的心思,還在心中替她辯解,說她可能一時間還不適應自己這個表嫂。
前世的自己太傻了,夏夕云的心思都如此明顯了,自己還傻的?與她做朋友。
南宮羽本帶著友好笑容的臉,瞬間冷了下來,看著夏夕云,訕笑一聲反問:“夏小姐,我知道你,你是王爺的表妹,按照你與王爺的關系,你不是應該喚我一聲表嫂嗎?而按照你寄養在我們瑜王府的身份,你應該稱呼我一聲王妃,南宮小姐是什么稱呼?莫不是你不承認我瑜王妃的身份?對皇上的賜婚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