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很順利的結束了,張遠拿到了銀牌。
“成績不錯。”沈隊臉上難得露出了燦爛笑容,只是很快,這個笑容就不見了。他拿著隊牌敲了一下張遠的腦袋,“你這小子,到底什么時候能讓我驚喜一下,拿個金牌怎么TM這么難。”
張遠吃痛的摸摸后腦勺,“您真是對我下死手。悠著點,把我敲傻了,別說金牌,銅牌我都拿不到了。“烏鴉嘴!”沈隊又打他一下。遠遠的,他看到一個女孩朝這里走過來,嘖,他指指那女孩,對張遠搖搖頭,“你這看女孩的眼光真不行。這丫頭,從你進隊就看你在她屁股后面繞,這么多年了,還沒繞出來。我跟你說實話吧,我第一眼見她,我就不喜歡。不如你那天帶的那個孩子,那才真是一個好孩子。叫付什么,我就喜歡那樣的,雖然年紀比你大幾歲,但是人家對你真啊,一心盼著你好。那種女孩,才是值得你珍惜的。你啊,偏偏抱著一個腐朽的爛木頭不撒手。”
這話說的有點重了,張遠臉上掛不住了。沈隊也不傻,知道觸了他的逆鱗了,呵呵一笑,拍拍他的肩膀,“怎么著,我說她兩句你還不樂意了?成,我閉嘴。你知道,我一向看重你,最后再說一句知心大姐的話,傻小子,你就是太年輕,分不清什么是真情,什么是假意。”
張遠知道他是為自己好,辯一句,“我沒生氣,您是操心我,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行了,你的心上人來了,我撤了。”
剛說完,一個女孩撲了過來。
“阿遠!你好棒!”
尹松兒今天畫了精致的妝容,本來不算出眾的臉,意外的好看。旁邊有人在起哄,夸張遠好福氣,女朋友真漂亮。
沈隊一撇嘴,“騷情。”扔下兩個字走了。臨走想起什么,沖張遠喊一句,“獎金真的打小付那丫頭的賬戶上?”
尹松兒乍聽這話,變了臉色,沈隊看見她沉了臉,就高興,也沒等張遠回答,迤迤然唱著小曲兒走了。
張遠摟著她,她就別別扭扭不知道從那里說,“我也不是在乎錢,”她扯著他衣服上的帶子,“只是阿遠,你真的不為我們兩個的以后著想嗎?大幾十萬,說送人就送人,你也太好騙了吧。”
“騙?”張遠皺起眉頭,“誰騙我?”
“付安心啊!你以為她真心對你好啊!還不是看你是張家的傻兒子,想從你身上撈一把。你就別傻了,那個女人就是為了錢才接近你的,她比我們大那么多,想一想她的目的,不是很明顯嗎?”
“松兒,”張遠打斷她,“她沒有騙我錢,是我欠她一筆錢,很久了,我也應該還了。”
“什么?你欠她錢?怎么可能!”尹松兒擺明了不信。
“松兒,”張遠看著她,眼里是對她從來未曾有過的嚴厲,“有些事你不知道,但是我自己心里清楚。是我欠她的。”
“你干嘛!”尹松兒泫然欲泣,“人家只是為你好嘛,你干嘛這么嚴肅。好嘛,既然你執意這么做,我也沒意見啦。”說著又撲進他懷里,“阿遠,剛才我好害怕,你對我好兇。。。。”
張遠心里還是不舍,摟住她,輕輕說了句,“對不起。”
尹松兒自然知道,自己在他心里魅力非凡,但是心里還是有些不安。有些事,還是早點決定比較好。
她從他懷里鉆出來,墊著腳尖附在他耳邊呢喃細語,“阿遠,你娶我好不好。”
張遠嚇一跳,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她笑容愈加羞澀,兩個臉蛋紅撲撲的,“我知道我們還不能結婚,但是我們先訂婚好不好?”
“為什么?”張遠呆了半晌,問道。他實在無法相信,這個前段時間還對他哥哥張沛執迷不悟的女孩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快。
雖然從他記事起,他就下定決心一定娶她做妻子,即使她心里始終只有張沛,他也愿意無怨無悔的等著她。
他等了那么久,幾乎已經忘記為什么要等。要和她在一起,這個執念似乎流淌進他的血液,讓他無時無刻不在等待。
可是,這個等待此刻似乎就要走到盡頭,他迎來了曙光。他應該欣喜若狂,才對。
所以身體比大腦更先有行動。張遠一把舉起這個他心心念念盼了十幾年的女孩子,嘴里大喊著,“你是我的了!你是我的了!尹松兒是張遠的!”
聲音如此之大。似乎聲音越大,越能掩飾內心深處深深的寂寞。
尹松兒被半托在空中,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