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命中注定
- 且看今朝
- 天翊
- 2745字
- 2013-06-02 01:08:44
慈慶宮內,當今太子朱常洛帶著自己的屬官,在書房里暢談著文人間風花雪夜。
文人,以才情著稱。一人,孤獨之時可寫出傳世之作;二人,引為知己能促膝而談為世人稱頌;三人,風花雪夜,論道激辯,古之不少。
“王愛卿,一手龍飛鳳舞自成一家,足可媲美當今任何一位名家。”
“謝殿下稱贊,臣下哪能和眾大家比,只能閑來舞弄一番,今天特請殿下和諸位同僚斧正。”一年方四十有余中等身材的男子撫須而道。
他雖然以謙虛的姿態回應著,但那由心而發的自信和無法掩藏的欣喜還是透漏無遺。
“哈哈哈,我說王兄,你就別謙虛了,想當年參加會試你一手妙筆,可是震驚了當時整個京師啊。”人群中一位知道行情的人,添加磚瓦的將他的妙事給挑了出來以供大家做閑聊之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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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這些年來朝政疏散,武備荒廢。當年的萬歷新政留下來的家當,這些年都快耗盡了,可是圣上還是不上朝,而且還聽信婦人之言,這可怎么是好??????”朱常洛站在窗邊吟聲道。
眾人聽到如此言論大驚,一眾皆紛紛低頭,不敢言語。一時間書房內靜的靜的有點冷。
他們是怕了,真的怕了,別看宮中的那位爺,一年到頭都不見得看見他一次,但是對國家掌控,對臣下的管束可是一點都不比之前的任何一位君王松。
大明的三大特務機構,錦衣衛,東廠,西廠。上至王公大臣,下至婦孺嬰兒。可以不知內閣首輔是誰,但不能不知這三大機構出來到人。
“吱”、書房門被打開了。
這一下,放在平時更笨不值得多心,可在現在,有幾個心境較差的大臣差點暈厥過去,連太子也都是滿額盡是汗水。是冷汗,嚇得。他之前也是對現狀有感而發,根本就忘了時態如何。
當眾人看到從門外露出來一個孩童的頭額,又將那之前提著的心放了回去。這瞬間打擊太大了,這做官還真是一門學問,房中頓時有幾人心生退意,打算提前辭官回鄉。
“父王,父王,您在這啊,孩兒又想到一樣東西的吃法。”從門外進來一個唇紅齒白,胖嘟嘟的孩童。
“由學,你怎么來了,進門前怎么不知道敲門啊,之前的利益都哪去了,一點規矩都不懂。”朱常洛看到來人是自己的二兒子,原本一腔怒火頓時化為烏有,只好強拉著臉叱喝著他。
朱由學一看就知著次引起這位爺不滿了,便低頭順耳的歌他和其他大臣一一行禮。行完禮后,又嬉皮笑臉的一臉諂媚樣,哄著朱常洛讓他給自己去找吃的。
他這小子,天上飛的,陸上跑到,水里游的。還有全國各地長著的各種寶貝,以及皇宮里珍藏多年的補品。能吃的不能吃的都被他幾乎吃了個遍。他老子貴為儲君都沒有享受過如此待遇。
朱常洛本來還想再訓斥,看見他那低眉順首的樣子,又心生愛憐。
“嗯,孤等下就派人給你去弄,好不好。現在,孤和各位大臣在商談要事。你若不出去,就坐在孤身邊,不過不許說話,只準聽。”
“嗯,好的,我不插話”朱由學都吃了起來,順便應答了一聲。
各位大臣皆知這位皇孫聰慧,便都想考量他一下。也想報之前給眾人帶來的不安‘之仇’。
“殿下,臣等聞得二皇孫殿下生來便機智不凡,所以想考量下皇孫殿下。”說話者是之前被太子和眾人夸贊的王洗馬。
太子聽到思索了幾息間,看了下懷中的朱由學。朱由學聽到后,便只顧自的吃,不敢應聲。他可不敢出聲,讓他說說笑話哄哄人這在行,考學問,自己也就會那幾首唐詩宋詞啥的,還有些打油詩,其他什么都不懂。嚇得他大氣不敢出。
那王洗馬猴精,一看情況便道:“二皇孫殿下年幼,我等之前孟浪了,我等可先起個頭,讓太子殿下和皇孫殿下觀賞之,眾位意下如何。”
眾人聽后皆贊同起建議,太子也點了點頭。
話說大局一定,便要找目標。
太子看向窗外池中那盛開的荷花,便道:“諸位以‘荷’為題會友,又映襯了此時之景,意下如何。”
眾人聽后皆點頭滿意,便思索著佳句。
期間有歡喜,有皺眉,不應而異。頓時書房內的氣氛又起來了,吟詩誦對,歡呼笑語聲四起。
朱由學聽后,嘴里小聲嘟嘟囔囔著引起了朱常洛的注意。“由學,說什么呢,是不是想在父王和眾卿面前展示一下啊。”朱常洛逗著懷里的朱由學。
眾人聽到后,都看向朱由學,有撫須的,有搖扇的,有和茶水的皆是笑看著。看看他能給大家來段什么。
朱由學看著這些老奸巨猾的家伙沉吟了下,便道:“父王,那孩兒就隨便來一段吧。”
“獨坐池塘如虎踞,樹蔭陰下養精神。春來我不先開口,哪個蟲兒敢做聲。”他真不要臉,將偉人在幼時所作的蛙詠給全部抄襲了過來。還恬不知恥的邀功。“父王、眾位大臣,小子拙作請斧正。”
眾人聽到他的詩句,都震驚不已。四歲的孩子作出了如此具有王者之氣的詩句,有點逆天了。
諸人皆拍手叫好,同時心里還在琢磨著是不是有人教的,亦或太祖保佑。
“由學告訴父王,這是你自己方才想到,便作出的嗎?”
“父王,孩兒怎么敢騙您,這真是我剛才隨口而出,再說了方才孩兒一直在這這么多人,孩兒就是想作假也沒法作啊。”他厚著臉皮說道,還翻著白眼。
又道:“好了,父王孩兒出去了,孩兒去找哥哥了。”
朱由學不等朱常洛答應便走向門口,聽了下回身對太子和眾大臣行禮告退。嘴里還喊道:“父王,別忘了給孩兒去找新的吃的。不然我就去告訴皇爺爺說你不給我東西吃。”
眾人聽到最后一句,站著的差點摔倒,喝茶的將口中的水吐了出來。隨后,相顧而大笑。
太子額他的屬官都認為著二皇孫,聰慧而喜鬧。還有禮有節,讓人都不甚歡喜。好吃耍小脾氣,這些在這些字啊官場中滾打了多年的油條看來不是問題,有個名詞可以代表,那就是‘不拘小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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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好啦,殿下,不好啦,不好啦??????”一名小太監氣喘吁吁的跑來書房喊道。
“慌慌張張的一點規矩都沒有,來啊,給我將這奴婢推下去重大二十大板。”朱常洛看到小太監那慌慌張張的樣子,之前因為兒子的才情被眾臣夸贊,那高興勁還沒過現在卻被他給擾了興頭,皺著眉說道。
小太監這樣子要是傳到皇帝的耳朵里,自己的能力就得受到質疑,這件事是可大可小。
“殿下,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可是二皇孫殿下暈倒了,殿下您快去看看吧。”小太監被嚇得魂不附體,一邊磕著頭一邊說道事情。
“什么,你這該死的奴婢,怎么不早說,由學現在在哪,快快帶路。”朱常洛聽到,便一腳踹在小太簡單身上,怒道。著小太監也是的,不上道,不撿重要的是事說,就咋咋忽忽的。
“我兒在哪,在哪呢”朱常洛來到朱由學住的地方便問道。
宮女在前面給朱常洛指了路。
“由學之前不是好好的嘛,這是怎么會試就突然暈厥了。”朱常洛大聲質問周圍的太監宮女。這也不能怪他失態,可憐天下父母心,而且還是時時給他帶來快樂、聰慧的孩子,所以失態是正常的。“去沒去宮里叫太醫來,還有向陛下稟明。”
“在去的路上了,殿下你消消火,莫擔心,二皇孫殿下吉人自有天相,,會好的。”王安安慰太子回道。
“父王,弟弟怎么了。”朱由校脫離嫡母太子妃郭氏和母親王才人的手,跑著來到床邊急切地問道。
這一母所生的兄弟就是比異母兄弟親啊。
“嗯,沒事的,弟弟過伙就會好的。”朱常洛看著長子,撫摸著他的發髻,又看向太子妃和王才人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