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真情流露
- 且看今朝
- 天翊
- 2552字
- 2013-07-07 21:15:20
“二弟,要不要一起去玩啊。”朱由校牽著朱由檢的手,仰頭看著坐在白玉石欄桿上的朱由學。
“不去了,你們去玩吧。”朱由學眼還是望向別處,用懶散的聲音回道。
這兄弟姐妹幾人,朱由校只喜歡朱由學和朱由檢,朱由學和他是一娘所生,朱由檢可是朱常洛的另一選侍所生。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啊”朱由校關心的說道,便牽著朱由檢的小手走開了,“二哥再見”朱由檢之前一直沒出聲,現在剛走沒兩步回頭,開口道。
朱由學聽見朱由檢的聲音,轉過頭來,沖他一笑。他知道這小子,挺可憐的,一直不受自己的父王待見,前世還自縊于景山,不過這一世,自己會爭取改變他們那悲慘的命運。
朱由學坐在那欄桿上,也不知道在干嗎,估計是坐久了累了,他一個躍身就跳落于地。
現在的他,別看身體還是那落不禁風的樣子,這只是外相,要學會透過外相看本質,他在幾年前,就纏著皇帝給他找那武林高手,皇帝也沒有讓他失望,給他找了個宮中一等供奉來叫他習武強身健體。
只可惜,朱由學資質有限,學了好些年,也沒看見有效果。使得朱由學懷疑那供奉是在忽悠他,并沒有將他的真傳傳授給他。可是自從朱由學被行刺后,這多年來好不容易堅持下來練武習慣,開始有點小成效。比如說,就剛剛他那一躍,就連很多成年人都做不出來。而且,他的力量也隱藏在他那瘦小的身體內。
在落地的那一刻,朱由學回頭看了之前所在的地方,心里滿是欣喜。前世就想像自己像書中和電視中描繪的那武林高手一樣,持劍走天涯,這一世雖說無法成俠客仗劍天涯,但也多少回點功夫,走出去也可以拍著胸脯說,咱也是武林中人。
朱由學拍了拍手,嘴里哼唧著不知什么曲調的,歪歪扭扭的向著房間里走去。
在房間磨磨唧唧的待了好一陣,朱由學穿著明黃袍,頭戴紫金冠,大步向前。
“公公,皇爺爺,在不在宮里。”朱由學走到乾清宮宮外,行拱手禮問站在宮門外在執勤的太監。
那太監立馬回禮“二皇孫殿下,萬歲爺在里面正小憩。”
“哦,謝謝公公了,那我先進去了。”朱由學又是想打禮道,他是寧得罪小人,不得罪太監,因為太監比小人更腹黑,更無恥,他們的想法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朱由學大踏步的走了進去,他也是全天下出皇帝以外的唯一一人,可以如此的在乾清宮,閑庭漫步,想干嘛就干嘛,不用擔心因為這而承受皇帝的怒火。
那站在宮門的太監目送著朱由學的離去,兩眼散發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精光。
朱由學輕手輕腳的慢慢走近朱翊鈞侍寢的龍床邊,他慢慢的掀開帷幔,一咕嚕的就爬上了床。
其實,朱翊鈞早就醒來了,看見他這小家伙鬼鬼祟祟的就一直忍著沒出聲,看他想干什么。
“咳咳咳”朱翊鈞突然在安靜的又空曠的房間里咳嗽了幾聲,嚇得朱由學三魂七魄差點全部離體了。
朱翊鈞突然睜眼看著朱由學,只見朱由學蒙著頭還在時不時顫抖著身體,任誰在這樣的情況下,都多少有點害怕。
“哈哈哈”
朱由學聽到笑聲,慢慢的從被子中露出頭來,正好看見朱翊鈞笑著在看自己,朱由學頓時臉色通紅。這更加引得朱翊鈞哈哈大笑。
“皇爺爺??????”朱由學不好意思的小聲道。
。。
“皇爺爺,由學按摩的怎么樣。”朱由學正賣力的使出吃奶勁,在給朱翊鈞垂肩、捏肩。
“嗯,在用點力。”“不錯,不錯。”“對對對,就那里,再用點力。”“嗯,孺子可教也。”
朱翊鈞是一邊享受著,一邊教導著,可伶的朱由學那強顏歡笑的臉神,如是放在平常人家,他那表情就像那童養媳一樣。
做為帝國掌舵者,他在別人面前都是將自己偽裝起來,只有和這個孫子呆在一起,才能全身心的舒展開。他內心渴望有愛,渴望有情;他是一個既驕傲,又有點自卑的孤獨之人。
是朱由學,慢慢的打開他的心門,解開他的心扉,讓他在心靈上獲得新生。所以,只有朱由學獲得一系列的特權,這還沒終止,以后會還有。這是以前老潞王朱翊镠和福王朱常洛都沒有過的待遇。
“皇爺爺,高寀之案處理的怎么樣了。”
“就那樣子,不管如何,高寀是為朕在做事,朕總不能傷了他們的心,不然以后還有誰來輔佐朕治理江山。”
“但我認為,這高寀就算死罪可免,但活罪不可饒。”朱由學正色的辯解道,“不然怎么以正國法,以正君威。”
“這??????,還是不行,你還小,你不懂,以后少關心這些事,不然朕以后就禁了你閱覽奏章的權利。”朱翊鈞板著臉對朱由學唬道。
朱由學見此知道,他這是嚇唬自己“由學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這稅監高寀在福建十多年間,始終橫行不法,任情威福,購置海船,交通倭寇。甚至公然搶奪福州商民價值數十萬的貨物,下海進行走私活動。
福州商民忍無可忍,于萬歷四十二年五月十一日奮起反抗,圍攻高寀稅監衙門,聲討高寀的罪行。
高寀非但分文不付給商民貨物的成本,反而怙惡不悛,派兵殺傷商民百余人,又施放火箭,燒毀民居無數,并策馬挾劍突入福建巡撫衙門,劫持地方官吏作為人質。
事后,福建巡撫袁一驥、巡按徐鑒,以及大學士葉向高、方從哲、兵科給事中吳亮嗣等相繼上疏請嚴懲高寀,皇帝皆置之不理。
六月,皇帝始下令將高寀召回北京,但仍不撤稅監,以江西稅監潘相兼領福建稅務。
但現在,關于稅監之事沒有人再有異議了,經過朱由學的建議,戶部和刑部以及大理寺參詳、改善并完善,將新的稅監規程以立法形式寫入大明律里。
朱由學來到這世,正事沒干一樁,倒是鼓動朱翊鈞立了好幾部法律,又沒事給他出謀怎么在不被言官罵,群臣上書的情況下賺錢。
朱由學裝作乖乖子,安安靜靜的坐在朱翊鈞旁邊的小桌子旁,手捧漢書觀看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看,反正他好久沒翻一頁書了。
朱翊鈞也驚訝,他能這么安靜的坐在那看這么長時間的書,便起身走到他的身后,看他在看什么。這一看,可是惹得朱翊鈞真的發火了。
“說,以后還敢不敢了。”朱翊鈞手背后臉色陰沉的說著。
跪在地上,臉上還殘留著兩行余淚“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以后若是在發生這樣的情況,你說該怎么辦?”
“再發生??????再發生就罰不吃晚膳。”朱由學眼珠一轉道。
“你小子倒是想的好主意,用一頓晚膳就想掩蓋過去了。”朱翊鈞聽到他這無恥的懲罰,不由的一笑。
“若是再發生就罰你??????罰你給朕捶背、捏肩。”說完朱翊鈞哈哈哈大笑。
他是笑了,朱由學卻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在地上。他本來給他捶背、捏肩是想討好他的,現在倒好,變成自己給自己制造的麻煩。
朱由學見朱翊鈞笑著往門外走去,一個打滾,從地上起來,就跑過去向朱翊鈞求情,讓他收回之前的成命。可朱翊鈞哪是那么好說動的,任他使出各式絕招,朱翊鈞就是一招打回去——君物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