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對峙
- 戰神記
- 我是寫手
- 2627字
- 2013-09-25 19:30:00
“不知掌門師兄喚有權前來所為何事呀?”
相比于裘動天,楊有權顯得要矮胖一些,年紀也要大上一兩輪,他深目鷹鼻,一看就是那種城府極深的人,所以一見面,他便是先與李鼎盛嘻嘻哈哈地打起了招呼,“掌門師兄今兒個看起來氣色不錯嘛。”
李鼎盛呵呵一笑:“還不是托你的福!”
裘動天則是稍稍顯得有幾分木訥,中規中矩道:“門主好!”
這二人,一個口稱李鼎盛為“掌門師兄”,而另一個則口稱“門主”,這中間的親疏關系自然不言而喻。原來,楊有權與李鼎盛都是相師當年的托孤弟子之一,而裘動天則是屬于后起之秀,若是嚴格按輩分來算,他還得喊這二人一聲師叔,只不過因為他也是貴為一堂之主的緣故,所以沒這么叫。
兩人跟隨李鼎盛進到大廳坐下后,李鼎盛問紫柏堂堂主楊有權,“你堂里是不是有個叫魏勇的弟子?”
“有啊,是洪州總兵魏衍亭的兒子,挺不錯的,掌門師兄怎么突然關注起他來了?”
裘動天在對面坐著一言不發,臉上略略有些陰沉,他與楊有權關系本來就不甚和睦,所以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在他看來,這簡直就是一種炫耀。
李鼎盛將魏衍亭遣人前來提親之事簡要說了一番,并詢問楊有權的意見,后者當即說道:“成!一個是將門虎子,一個是師兄您的掌上明珠,而且兩個人又都是我的得意門生,都是不可多得的修煉奇才,門當戶對,郎才女貌,天造地和,這么親事,我看成。”
裘動天的臉上更加難看了,不過面子上的功夫還是得做,“恭喜門主。”
“不謝不謝,呵呵,有權啊,那就煩勞你先去幫我試探試探欣怡的態度吧。”李鼎盛聽了楊有權的話,也是放下心來,“我老了,有些拉不下這張臉啊。”
楊有權當即拍著胸脯道:“掌門師兄放心,這事啊,包在我身上了。”
“呵呵,如此甚好!”李鼎盛笑道。
“我說今兒個出門時怎么見到門前有喜鵲在叫呢,原來是有喜事啊。”
見了卻了李鼎盛的一樁心事,楊有權趁機道:“掌門師兄,正好,我也有事找你呢!”
“哦?什么事,但說無妨!”
“是關于堂比的事。”楊有權瞟了裘動天一眼,道:“原定計劃需要一天的時間才能比完,耗時耗人手不說,萬一這火山提前噴發了咋辦?所以我想這樣,你看行不行……”
緊接著,楊有權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和意見,那就是:八個外堂,所有煉肉境四階以上弟子直接入圍,然后由煉肉境一階弟子為一組展開第一輪角逐,取前十名;煉肉境二階弟子為第二組展開第二輪角逐,取前二十名;前兩場產生的這三十名弟子與所有煉肉境三階修煉者共同展開第三輪角逐,爭奪剩余的入場券;最后50名入圍的選手兩兩分組,決出前四名……
“好啊!”
聽完他的話,李鼎盛欣然道,“這樣的話,一個上午便能比完,之后我們立即安排弟子們下山,被淘汰的打背包回家,被選中的跟隨我們去青云峰,我覺得這個提議蠻不錯,裘堂主你看呢?”
不得不說,若是站在整個門派的角度去看待的話,楊有權這樣安排是最為合理的,基本上避免了滄海遺珠的可能,而且效率也比較高。
不過在固執的裘動天看來,這樣的安排對于他那個堂來說無異于雪上加霜。
“楊堂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紫竹堂弟子無論是在資質還是在資源上,都跟你紫柏堂不能相提并論,假如按照這個方法去比的話,我感到節奏太緊,我的弟子在如此高強度的連續比賽中,肯定不及你紫柏堂的弟子有優勢……”
楊有權極為不悅地打斷他的話道:“裘堂主,你什么意思?莫非你認為我這樣的安排是專門針對你紫竹堂的?”
裘動天漲紅臉道:“難道不是么?煉肉境四階修煉者大多集中在你那個堂,不用比試直接就入圍了,等到入圍賽比完再來參見排位賽時,你的弟子一個個以逸待勞,我其他幾堂的弟子如何能是他們的對手?干脆別比了,直接從你紫柏堂選50個弟子算了。”
“裘動天你過分,我這還不是站在整個門派的角度在考慮,哦,何輒還成了我楊有權故意使絆子刁難你們其他幾堂?”
裘動天情緒也是越發激動,他口舌一向不甚靈活,說不過楊有權,但心中怒氣更大,臉色漲得通紅,“使不使絆子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只想說,這樣做對其他幾堂弟子來說不公平。”
楊有權火了:“萬一火山提前爆發,這個責任誰來承擔?”
裘動天撇了撇嘴,“你這只不過是隨便找的個借口而已,真實情況如何,恐怕只有你自己心中才最清楚。”
“放你娘的屁!”楊有權一下子被沖炸了起來,“明明是你自己手下弟子不爭氣,你還怪起了別人,依我看,你那些弟子即使進了紫月堂也是累贅,還不如趁早淘汰掉。”
裘動天與他本來就貌合神離,聞言霍然起身,大聲道:“你要怎樣?是否也想看看我是不是浪得虛名?”
“唰~~”
一團烈焰陡然出現在其周身,而裘動天正是火系筋脈,雖然總體上講紫竹堂的實力遠遜于紫柏堂,但并不是說裘動天本人比其他幾堂堂主要差,事實上,連同內堂紫月堂在內,九個堂中,只有紫月、紫柏、紫竹、紫槐四個堂的堂主是煉脈境九階,而其余五堂的堂主都是在煉脈境八階到七階不等。
楊有權毫不示弱,雙臂一張,頓時全身“嗤嗤”竄動起一道道耀眼的弧形電芒,“裘動天,你不過就是煉脈境九階而已,要打便打,莫非我還怕你不成?”
裘動天竟是絲毫無意退讓,踏上一步,傲然道:“那我就領教一下你楊堂主的電系筋脈吧!”
大廳之上,空氣忽然像是凝固了一般。
“放肆!”一聲大響,卻是李鼎盛一掌拍在手邊茶幾之上,滿臉怒容,站了起來,“你們兩個可是當我這個掌門的死了不成!”
李鼎盛登上掌門寶座已近六十年,德高望重,平日里雖然和藹,但這一下發怒,裘動天與楊有權都是吃驚非小,心中震蕩,隨即退了下去,低聲道:“是,門主息怒。”
“掌門師兄息怒,是我等沖動了。”
李鼎盛狠狠剮了二人一眼,對楊有權揮手道:“你先退下吧,我找裘堂主還有事相詢。”
“是!”楊有權沖李鼎盛拱了拱手,然后又看了裘動天一眼,嘴里發出一聲輕哼,拂袖而去。
見他離開后,裘動天這才轉身對李鼎盛道:“門主,你可千萬不能聽他的呀,這樣做對我們其他幾堂的貧家弟子不公平。”
李鼎盛不耐煩地搖了搖手,“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們兩個的意見我都會慎重考慮的,一切待我和紫月堂劉堂主商量過后再做定奪,不過丑話我先說在前頭,不管最終決定如何,你們都必須無條件服從,不得再像今日這樣無理取鬧、大打出手。”
“謹遵門主教誨!”裘動天蠕了蠕嘴,不敢再言。
“唉,都當堂主的人了還是這般沖動,也不怕傳出去讓弟子們笑話。”
李鼎盛小聲嘀咕了一句,道:“聽說你堂里有兩個弟子跑去偷看女弟子沐浴,這事你可知道?”
裘動天心中一震,暗忖此事怎么傳得這么快?好在徐鋒和王皓二人提前將此事如實地、告訴了他,否則他還真是會被打個措手不及。
他拱了拱手,對李鼎盛解釋道:“這事我也剛剛才知道不久,還沒來得及給門主您匯報,經過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