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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兩害相權取其輕

  • 戰神記
  • 我是寫手
  • 3121字
  • 2013-09-23 21:40:57

在吞噬之力的幫助下,王皓潮紅的臉色逐漸恢復正常,徐鋒用拇指輕輕掐了掐他的人中后,他終于緩緩睜開了眼睛。

“鋒哥,我……好渴……”他蠕著干裂的嘴唇,臉龐浮現起一抹痛苦的神色。

徐鋒用衣袖幫他擦了擦滿額的虛汗,起身道:“稍等一下,我這就去給你打水。”

將一大碗清水“咕嚕咕嚕”喝了個底兒朝天,王皓這才在徐鋒的攙扶下艱難地站起身來,談及剛才發生的事情時,他面露羞愧之色,連腸子都悔青了,“他娘的,這次丟丑丟到家了,我、我……唉……”

不過他最擔心的也是跟徐鋒一樣,假如這等丑事傳到堂主、武師們那里,真不知等待自己兄弟二人的將會是何等凄慘的下場。

“鋒哥,咱們現在該怎么辦?”王皓大氣也不敢出地詢問著徐鋒。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不了咱哥倆被人家掃地出門唄,還能咋地?”徐鋒有些無奈地安慰著他,畢竟這種事情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所能掌控的范圍。

王皓苦笑道:“唉,都是我不好,是我連累了你,如果堂主責罰下來,所有的罪名都由我一個人來背吧。”

“傻小子,說什么胡話呢?”徐鋒摸了摸他的額頭,“能給你定啥罪?你撐死也就一未遂,難道還怕他們不成?

“未遂?呵呵,精辟,精辟呀!”王皓伸出大拇指來夸贊道,“不過這倆字聽起來咱那么別扭,說得好像我能力不行似的。”

徐鋒被他逗樂了,“你小子,都啥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退一萬步講,靈藥是我給你的,陣法是我破壞的,要懲罰也該先懲罰我,你瞎操什么心?”

“我不過說說而已嘛,呵呵,娘希匹的,你還跟我搶起來了,又不是啥光彩的事,實在不行我就來個惡人先告狀,說是她們故意勾引我等純情少男,居心叵測!”

“得了吧,就你這慫樣兒,說出去誰信啦?”徐鋒撇了撇嘴,“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要不咱們先去找堂主大人承認錯誤,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他老人家報告清楚……”

王皓連連擺手道:“這不找自投羅網么?不行不行,打死也不去。”

徐鋒微微一笑:“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兩害相權,取其輕者也。你想啊,堂主大人聽了咱們的說辭后,大不了責備咱們幾句,就算一時氣憤懲罰咱們幾下,那也是應該的,頂多就是面壁思過幾天而已,可假如咱們事先不說,而是讓他從從別人嘴里道聽途說得來的,你讓他那張老臉往哪兒擱?不里三層外三層地扒我倆幾層皮才怪。”

“對呀,娘希匹,等別人把狀告到他老人家那兒去的時候,他就不好意思再拿咱們怎么著了,因為畢竟已經懲罰過一次了,嘿,說不定心中還夸咱們哥倆老實呢!”王皓恍然大悟地以掌擊額道,“不過話說回來,你這下乘五品靈藥,那是真心的生猛了得啊!”

“夸咱們?”徐鋒一訝,“見你的大頭鬼去吧。”

兄弟倆相視一眼,均是覺得此計可行,由于時間緊迫,也顧不上給還在溪里泡澡的那十幾位兄弟招呼一聲,便是直接往紫竹堂回奔而去。

果不其然,當裘動天在講武廳的操場上聽聞此事時,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不過,在徐鋒詳細地將事情的原委和盤托出并對每個他所提出的疑點認真加以解釋后,他最終還是選擇原諒了他們,當然,拉長著臉一頓聲色俱厲的訓斥自然是免不了的。

“哈,還是鋒哥你高明啊,這是否能叫大智若愚呢?”走出裘動天的視線范圍后,一直戰戰兢兢、提心吊膽的王皓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拍著徐鋒的肩膀一個勁兒地溜須。

“拉倒吧,裝萌賣傻還差不多……阿皓,以前從沒看出來呀,你那演技,嘖嘖,實在是讓我高山仰止,敬佩不已,堂主大人,請你責罰我吧!”徐鋒學著王皓的口吻說了一遍。

一提到這里,王皓便是仰頭大笑,裝出裘動天的架勢和腔調,“憤怒”地指著徐鋒道:“明明是你們錯了,居然還說得十分委屈的樣子,反而是我這做堂主的欺負了你們、逼迫了你們不成?哼,真是豈有此理!”

“像,學得真像!”兄弟倆相互對瞅一眼,均是開心地捧腹大笑起來,不管怎么說,至少到目前為止,這場危機,遠沒他們想象中的那般恐怖,至于裘動天反復追問的靈藥來歷和陣法破解的經過,則是被徐鋒信誓旦旦地用什么“無意間撿到的”、“無意間砍倒的”等謊言胡謅搪塞了過去。

“咦?鋒哥,你說的那名女子是誰?”

“哪名女子啊?”

“就是與你交手的那位呀?娘希匹,煉肉境六階,難道是紫月堂的?”

“不知道,她臉上又沒寫字。”

“嘁,八成是你只注意到別人臉部以下的部位了!娘的,我阿皓冤枉啊,眼睛里模模糊糊的,啥也沒看清楚,便宜都讓你撿了,惡人都讓我當了,沒天理呀沒天理……”

而此時此刻,在南山的白玉廣場上,一位須白齊胸、瘦骨嶙峋、面色陰翳的老者也是站在熱浪中,耐著性子聽完了面前一位秀發尚潤的少女飽含憤怒的一通冗余繁雜的陳述。

“爺爺,你得為我和師姐妹們做主啊,嗚嗚嗚……”

視線拉近,哭哭啼啼、跟個淚人兒似的羅裳少女不正是之前與徐鋒過過招的那名刁蠻女么?

“欣怡,你確定,那兩少年一定就是紫竹堂的弟子?”片晌,瘦峋老者終于開腔問道,“這種事情可開不得玩笑啊!”

少女跺腳扭腰、撒嬌耍潑地拉著老者的衣袖道:“當然確定,是那出手阻止我的淫賊親口說的,嗚嗚嗚,爺爺,難道你不相信我嗎?我可是你唯一的孫女呀……”

老者慌忙拉起少女的芊芊玉手輕輕拍打著哄道:“好好好,別哭別哭,爺爺我最怕看到欣怡哭了,爺爺怎么會不相信你呢?爺爺只是覺得很奇怪,以你煉肉境六階的修為,就是在紫柏堂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呀,區區一個紫竹堂的弟子怎么能在你的手中討得便宜?”

“爺爺!”那少女玉臉唰地一紅,索性將整個玲瓏的嬌軀撲進了老者懷里,“那淫賊出手極其卑鄙下流,你孫女我、我……”

“怎么?他占你便宜了?”

老者一言既出,立馬懊悔不已,果然,那少女臉上桃紅更盛,她使勁兒揮起粉拳捶打著“為老不尊”的老者胸膛道:“才沒有呢,才沒有呢……”

“呵呵,好好好,我待會就派人去叫裘動天過來問個清楚,讓他查明真相還你們一個清白,這總該可以了吧?”老者無可奈何地說道。

“這還差不多!”少女的臉,就像六月的天,說變就變。剛剛還是泣不成聲,聽老者這么一說,立馬破涕為笑道,“爺爺你真好。”

“哦,敢情幫你就好,不幫你就不好啦?”老者和藹地微笑著看了看對面與自己齊肩而立的亭亭少女。

“那當然不是,爺爺你幫不幫我都好,那爺爺,欣怡我就先走啦!”少女說完歡跳而去,灑下一竄銀鈴般的聲音,“爺爺,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馬上就要突破煉肉境七階了,哦,對了,別忘了將那兩大淫賊丈打五千大板再逐出師門喲……”

老者失笑著一邊搖頭,一邊自言自語道:“五千大板,你還不把人打成肉醬啊!”

不過,望著少女逐漸消失的背影,他的心中竟是忍不住一陣唏噓,“十五年了呢……當初的小丫頭,如今也出落得水靈大方了,不過性格嘛,還是這般刁蠻任性,跟小時候一個樣,真是一點兒都沒變啊,呵呵,男服學堂女服嫁,看來是該抽時間找個合適的人家把這小丫頭的人生大事給了了……”

“報……”

一名武師打扮的青年人神色匆匆地沿著李欣怡下坡的臺階狂奔上來。

“啟稟門主大人,門外有人求見!”

“哦?”李鼎盛捋了捋花白的胡須,“來者何人?”

“回大人,來者自稱是洪州總兵的特使,說是有私事要與大人見面磋商!”那武師畢恭畢敬地行了個禮,低頭報告道。

李鼎盛嘟囔道:“洪州總兵?我跟此人好像沒什么交情吧……”

那武師輕聲提醒道:“好像魏總兵的兒子在咱們紫月門哪個堂來著。”

“這樣子啊……啊,我想起來了,魏衍亭是有兒子在紫柏堂,報名的時候還是他親自帶著衛隊送過來的,我倆還在一起吃過一頓飯來著……”

李鼎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雖然想不通對方派人來找自己究竟有什么事,但面對擁兵十萬之眾的一方諸侯,他還是不敢輕易怠慢的,雖然只是特使而已。

于是他袖袍一揮,伸手道:“還不快快有請!”

“遵命!”那青年武師拱了拱手,轉身便是要折返回去。

“等等!”

李鼎盛一聲輕喝,讓那剛欲離去的武師再度轉過身來,嘴里問道:“請問門主大人還有何吩咐?”

“你去的時候記得把紫柏堂的楊有權堂主也一并請來!”

“是!”

“哦,對了,還有紫竹堂的裘動天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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