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階靈技,那端的是了不得了,便是最差的星階靈技,那也是要比最好的辰階靈技還要厲害許多的。
不過……星階靈技需要有靈狂階的修為才能施展出來,雷羽此時卻是根本無法練習的。
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他還是將書頁打開來一頁一頁地翻看著,心中的驚喜不禁愈來愈盛。
“從這書上所說來看,‘九曲連環’在星階靈技中那也是屬于極為厲害的存在,等我到了靈狂階,也不愁沒有厲害的靈技了!”
靈技雖只分四階,但每階中又有高低之分,就像同樣是甘蔗,那也有甜淡之分一樣,階級之分,不過是代表著本質上的區別。
辰階靈技,大多只是靈力的粗淺運用,最多也就能將靈力的威力提升數分罷了。
星階靈技則大不相同,可靈力化形,威力大增,甚至可以將靈力擬成猛虎、惡狼,指揮自如,就如契約玄獸一般。
再之上的月階靈技劃分為五行屬性,更具體的雷羽也是不清楚了,日階靈技更是聞所未聞,那等靈技,只是存在于傳說之中的。
這一看,雷羽便入了迷,直到傍晚時分雨若依前來叫他吃晚飯,他才驚醒,晚飯時,雨山自是再也不敢與他拼酒了,不過他們之間的關系卻是猛然親近了許多。
翌日清晨,風和日麗,天氣清爽,雷羽和雨若依并肩行走在桃源村中,放眼望去,盡是桃紅,不遠的前方,有一木制房屋座落,占地極廣。
又過一陣,兩人已走到屋前,站定,雨若依朝里面喊著:“爺爺!”聲音如雨潤芭蕉,清泉撫石,分外的輕柔,又含著些清脆。
“呵呵……小丫頭怎么突然到爺爺這來了啊?”稍顯蒼老的聲音從屋內傳來,一席青衣的老人瞬間便出現在雨若依和雷羽的面前。
這老人,正是靈族的族長,雨若依的爺爺,雨云,實力自是深不可測的。
雷羽躬身說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以及賜技之恩!”
雨云面含微笑,對這與自己有些緣分的小伙子很有好感,扶起雷羽道:“小伙子不用這么客氣,那靈技交予你,是你我之間的緣分。”
雷羽有些不解,抬頭看向了雨云,雨云又自說道:“我妻子,也就是小丫頭的奶奶,她與你一樣也是炎族人,‘九曲連環’是她臨死前囑咐我交予你們炎族人的,而你,是她死后第一個到我們桃源村的炎族人。”
雷羽這才明白為什么柳莽會突然將靈技交給自己,且雨若依一家人對自己都很照顧了,“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面前這老人的妻子也是炎族人的緣故,想來,他是深愛著他妻子的吧!”
隨即,雷羽又想到這老人超高的實力,以及自己身負的血仇,毅然雙膝跪倒在地,“前輩,雷羽還有個不情之請,前輩可否教雷羽靈典?”
雷羽目含期盼,若是有老人教導,自己定能少走不少彎路,早日得報血仇,重現雷家輝煌,到時候,也可以……雷羽心中不禁想到了雨若依。
雨云一愣,撫著胡須,微微搖頭,有些歉然道:“雷羽,上次你不顧生死地救我孫女,我本應答應你這請求,但我靈族自古便有規定,靈典是不許傳與外族人的,所以……”
雷羽聽得雨云如此一說,心知以老人的地位和實力,自是不會欺騙自己,頓時有些失望,神色稍顯黯然。
“爺爺,你就教教雷羽嘛!”
雨若依瞧見雷羽沮喪模樣,只覺心中有些沉悶,忍不住開口向自己的爺爺求情。
雨云只是低聲嘆氣,又道:“小丫頭,不是爺爺心硬,實在是族規所礙啊!爺爺身為族長,又豈能自觸族規?”
然后,雨云又看向雷羽,將其扶起,說道:“以后好好修習那本‘九曲連環’,那本是你們炎族玄技,我希望它能在你手中發揚光大!”
“是,前輩!”雷羽點頭說道。
雖說心中有些失望,但雷羽自是不會因此而喪失斗志,他六歲時測試出是五靈之體后方能堅持十多年的修煉,日勤不輟,心性毅力自是極為堅定。
“外公,我的那把九環刀怎么樣了?”
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隨即柳莽的身影便出現在幾人面前,看著雨云訕訕地笑著。
“哼!”
雨若依仍然在生柳莽與雷羽打架的氣,看到柳莽又是一聲輕哼,站在雷羽身邊,瞪了柳莽一眼。
“表妹,我又沒傷著他,你用不著這么待我吧?”柳莽悻悻然道,不過換來的還是雨若依的白眼。
“好了,你隨我去拿刀吧!”雨云看了一眼柳莽,然后又對雷羽和雨若依說道:“雷羽、小丫頭,你們要不要去我的煉器房看一看?”
雷羽心中驚訝,“煉器房,那不是器師煉器所用的房間嗎?難道若依的爺爺竟然還是一名器師不成?”
雨若依卻是向雷羽詢問道:“雷羽,咱們去不去?”
雷羽點點頭,又朝雨云拘禮道:“那就叨擾前輩了!”
“呵呵,不叨擾,不叨擾,雷羽你不用這么客氣,若是不嫌棄,你便和小丫頭一樣叫我爺爺吧!”雨云溫和笑道。
雨云身為靈族族長,且實力強絕,但對雷羽的態度卻是格外溫和,想來,這應該也是因為他妻子的關系。
“爺爺!”雷羽點頭,輕輕地喊出‘爺爺’這兩個字,只覺心中一震,眼眶竟是濕潤起來。
一旁,雨若依雙靨微微泛紅,面有羞意。
“嗯!”
雨云微笑點頭,先是促狹地看了雨若依一眼,將雨若依羞了個大紅臉,才領著三人朝自己的煉器房走去。
雷羽跟在后邊,很快便走到了一間房內,這房間怕莫有數十丈寬,數十丈長,也難怪在外面看著這房屋占地這么廣了。
墻壁邊上,擺設著共有十二個桃木大架子,架子上,是滿目琳瑯的武器與防具,刀、槍、劍、戟、鞭、甲、靴、袍,雖數量都不多,但品種卻極為齊全。
雷羽只是看了一眼,便有些挪不開眼了,進門左手的第一個桃木架上,便擺放著數把長劍。
這些長劍皆是樣式古樸,五尺長,四指寬,如此寬長,已經算得上是大劍了,便是厚度,那也有一指,不過劍刃仍是極薄,寒光閃爍。
雷羽自學習‘奔雷劍’起便是用劍,迄今為止也有九年光景了,對于劍,他自是十分喜愛。
在雷羽看劍之時,柳莽已是忍耐不住,徑直地走向了右手第一個桃木架子,那最上一層,擺放著幾把單刀。
單刀式樣較大,看起來便頗為威猛,以柳莽的性子,選擇單刀中的九環刀,倒是沒有出乎雷羽的意料。
只見柳莽將那九環刀取了出來,拿在手中便是幾下亂舞,虎虎生風,大環刀刀身極厚,背有九環,舞動時叮當作響,更顯生猛。
柳莽笑得牙呲嘴裂的,向雨云問道:“外公,這刀什么級別的?”
在玄天大陸,武器、防具都是由器師煉制,按照品質高低又分為一到六品,六品之上是皇品,皇品之上為圣品,圣品之上,那便是傳說中的神器了。
雨云撫須微笑,淡淡道:“五品!”
“哈哈,五品?外公,你沒騙我吧?”柳莽大喜,當下就蹦跳起來。
“你這個混小子,連外公的話也不相信?”雨云瞪眼說道。
“信,信,哈哈,這下我有把握干過那個冷面狂了,哈哈!”柳莽大笑幾聲,當即就朝著門外走去。
“臭小子!”雨云低罵一聲,微微搖頭,臉上卻有淡淡的笑意,隨即又看向雷羽道:“雷羽,你喜歡使什么武器,挑選一把,就當我給你的見面禮!”
“雷羽已受了前輩大恩,哪敢再要什么見面禮。”雷羽推辭說道,雖然心中極為喜愛這些武器,但雷羽并不是喜歡隨意受人恩惠的人。
“不過是隨手煉制的東西罷了,沒什么的,你與爺爺還見外些什么?”雨云面上似乎有些不高興了,微微責怪道。
雷羽心中一驚,“是了,若依他們都待我如此之好,我卻屢屢見外,豈不是辜負了他們心意,傷了他們的心么?”
“謝謝爺爺!”雷羽這一聲‘爺爺’喊出來,心中溫暖不已,如今,自己又有親人了。
“嗯,這還差不多!”雨云笑著點頭,心中對雷羽更是欣賞,剛剛他又何嘗沒有試探之意呢!
雷羽走到桃木架旁,看著上面的七把長劍,目光濕潤,這七把劍,與雷羽以前所用的那把百煉精鋼長劍大有不同。
原來那把百煉精鋼長劍不過是鐵匠所鑄,這七把長劍,卻都是真真正正的器師煉制,不僅外觀不同,威力更是有如天壤之別。
器師所煉,便是一品武器,也可以比擬鐵匠們口中削鐵如泥的寶劍了,而這七把長劍上符文復雜繚繞,又豈會只是區區一品武器?
因為祖宗‘雷天’的緣故,雷羽從小便對煉器有著特別的向往,雖然并未學習過煉器,但對于煉器方面的知識著實是了解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