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茗的視線最后落在了那個叫做謝坤的男人身上,在心里再次編排了這男人一番,蘇茗便往邵擎一身邊退了兩步,隱隱帶了幾分親昵的意味,這才挺直了腰板指著那謝坤道,“喂,你這是在變相的侮辱我們邵總吧,邵總會是靠女人辦事的人么?笑話!”
狐假虎威就是現在的蘇茗,而且靠女人辦事這么一個“軟男人”的稱號,想必是個男人都不會想要往自己腦門上扣吧。不過不得不承認,蘇茗這一招,用得有些明顯了。
也不知那謝坤聽沒聽出蘇茗的意味,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大有警告的意味,又將看向了邵擎一。
“我說邵總,不會這么看不開,一個女人也舍不得給吧?”
謝坤問道,話里帶著濃濃的嘲諷。
“不是舍不得給,是不屑于給!”
蘇茗不示弱地應道,好似成為了邵擎一的發言人。當然,她這個發言人純粹是為了保護她個人的利益。
話落,蘇茗又往邵擎一身后退了退,看邵擎一看向自己,蘇茗還熱情地送上了一枚自己的笑容,儼然是要給人一種兩人親密無間的感覺。
“哈,我說邵總,你怎么一句話不說,倒是讓一個娘們當家做主起來了?”
謝坤說著眸中閃過一抹猥褻的光芒,又道,“該不會,在床上,我們邵總也……”
后半句謝坤沒說,實則卻給了一眾人等幻想的空間,效果愈發,只聽得周圍一陣笑聲,略帶著探尋,好似想要從兩人身上尋到蛛絲馬跡一般。
蘇茗癟了癟嘴,恨不得將那些可鄙的眼珠都給挖下來才好,卻是讓邵擎一的一句話之下,覺得頓時解氣了。
“或許,你們會更想知道一輩子都不能上床的滋味。”
邵擎一說著,眼眸中閃過一抹獨屬于金屬的冰冷,好似具有實質一般,看得面前這群人活生生止住了笑。而也是邵擎一這一眼,讓眾人回過神來,眼前的人,是邵擎一啊!
謝坤也是被邵擎一的氣場一震,干笑了兩聲,大略是覺得自己被摔了臉子,心里有些不樂意,掂了掂手中的木盒道,“邵總,我看,這東西你是不想要了!”
“誰說的!”
蘇茗接茬,說時遲那時快,一個大邁步,小手一伸,精準地抓住了那木盒,又趕在那謝坤回過神來之前,收回了邁出的步子,退回到了邵擎一的身側。
可以說,現在和邵擎一統一戰線,是她最大的保障了。
“你倒是不吃虧!”
蘇茗只聽耳旁傳來一聲略帶了調侃的聲線,緊接著便是一個男子悶哼聲。
側首,蘇茗便看到一個在地上縮成一團的男子,顯然是痛苦至極了,而邵擎一,則收回了自己的拳頭。
“現在不是光看的時候!”
又是一聲提醒,蘇茗身體堪堪跟上,才想要避開了襲來的兩名男子,卻不想邵擎一已經長臂一撈。將她帶入了自己的懷中,隨即抱著她替她擋開了襲擊,之后或快速地出拳或偶爾一個提腿,兩人竟就這樣輕輕松松地將包圍圈打破了。不過蘇茗只是窩在邵擎一的懷里,唯一需要做的就是配合著邵擎一的動作,然后緊緊抱住他……
不消多時,面前的一群人只剩下了那個謝坤還站著。
“邵擎一,你、你給我等著!”
扔下這句話,謝坤也跌跌撞撞地跟著跑了,看似是去尋救兵,可實則,那就說不定了。
見此,蘇茗嘴角勾起的弧度加大,轉頭便對上了面部表情依舊冰冷的邵擎一,說不清為什么,此時的邵擎一看在蘇茗眼里好似格外順眼。
噗通地一聲。
蘇茗覺得自己聽到了心跳聲……
“我和邵擎一的艷照?”
因為太過驚訝,一時蘇茗沒控制住自己的音量,反應過來自己是在教室外,而教室里還在上課頓時收了聲。
“殷紅,我不和你開玩笑了,我還上課呢。”
“誰和你開玩笑了,丫頭,我說,上來你從阿鼻酒吧莫名失蹤,這一失蹤就是三天,你讓我不亂想?哼,你還是先買本八卦周刊‘復習’一下你們兩的奸情史,等晚上從實招來!”
話落,殷紅直接掛了電話。
見此,蘇茗也是再沒了接著上課的心情。
邵擎一還真是個禍害!
上次被他莫名擄走,又是龍潭虎穴闖了一番,最后也不知是發生了什么,那家伙甩了一句“這事沒完”便放自己回來了。可這莫名其妙地失蹤三天,學校這邊倒好,蘇茗謊稱家里有急事,她這般不痛不癢的學生,輔導員倒也不太為難她。倒是蘇家,著實掀翻了屋頂。早前因為蘇文娟夜夜不著家,蘇父本就不滿,而蘇茗一聲不響就離開三天,這火藥桶算是徹底爆炸了。
想到昨晚蘇家那一頓鬧騰,蘇茗不由扶額。
說實話,在蘇家除了偶爾遭氣,總體說起來,她還真是該死的滿意!不為別的,當就隱蔽這一點便就是沒得說的!若不是在阿鼻酒吧剛好撞上邵擎一的槍口,只怕自己這會依舊逍遙。不過一旦自己這種身份被揭穿,只怕今后再想要坐在幕布后面看好戲的日子就不多矣。
所以,如果可以,蘇茗倒是愿意就這么一直借著蘇家窩囊二小姐的名號,低調下去。
可昨夜自己一時沖動,不但和蘇父的一頓頂嘴,更是一個蹌踉,不偏不倚地將張儀鳳“撞”倒,惹得她滿頭滿臉栽進了魚缸,直到現在,想到張儀鳳那糗樣子,蘇茗還是覺得好笑。
只希望這兩人的火氣隨著時間能消下去一些吧。
想著,蘇茗步子已經走到了校內的書刊亭,在旁邊比較偏的位置,蘇茗果然還是翻到了兩本八卦雜志。
隨便翻了翻,蘇茗果真翻到了一條不小的消息……邵總新歡,名門探秘。
名字倒是氣派,還附了兩張圖,雖然都是遠照,不過蘇茗不難認出上面的人正是自己。一張是她半倚著邵擎一,好不親密,而另一張便是兩人并肩在地下車庫的場景。
還真是人紅是非多,此時蘇茗唯一慶幸的便是,此蘇茗非彼蘇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