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又見鐵面
- 主母無敵:相公是只狼
- 三三不是六
- 2126字
- 2013-08-03 00:27:12
于是,以后絕對要找一個丫鬟,不管是傻子也好,還是瘋子也罷,只要敢給他洗澡她就敢把人弄回來。
越想越覺得郁悶,白月笙索性的狠狠抓了一下他的耳朵,來發(fā)泄此時的憤怒。而端木塵對此,則是很乖的承受著,畢竟之前完全是因為他的錯。
見端木塵任由她怎樣欺負,白月笙的忽然有些惡劣的揉搓起他的耳朵來,一直到將他的耳朵弄到發(fā)熱,放才算是完。
殊不知,有些時候人要是太得意,是會遭到報應(yīng)的,雖然說白月笙她就算是不得意,也一樣會遭到報應(yīng)。
正當(dāng)她開心的玩著端木塵那一對軟軟的有著白色絨毛的耳朵時候,只見到穿著白衣,在她來這個世界的第一天早晨就看到的準(zhǔn)備將她裝進棺材的人緩緩走了進來,而他的身邊,似乎還帶了一個穿著藍衣的少年,當(dāng)然這不是問題,問題是這少年冰著一張臉,完全一副三尺之內(nèi),生人勿進的狀態(tài)。
或者說,其實根本沒法走近他吧?看那雙漂亮的丹鳳眼,額有點熟悉,但是這眼睛里就好像會出現(xiàn)冰碴子一樣,凜冽讓人不敢直視,一頭漂亮的長發(fā),和她一樣的梳了起來,只不過用的東西又了差距而已,人家的那是一條用金線繡著一些繁瑣字體,藍色底色的發(fā)帶,站在陽光之下,看起來極為養(yǎng)眼。
當(dāng)然,這也不是問題,問題是……為什么這少年會和端木芩長得一樣啊!雖然也有其實他是端木芩的可能性,但是顯然的,眼前這位的氣場太過強大,完全讓她無法相信這個逆天了的事實。
額雖然說端木芩那毒男的存在也很逆天。好吧,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的手里竟然抱著一只看起來只有三十公分的猩猩。
臥槽!為什么會是猩猩?這是美男與野獸?所以為什么會是猩猩啊,猴子不可以嗎?她有猩猩恐懼癥。
就這樣,在白月笙的越發(fā)糾結(jié)之下,那和毒男端木芩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少年隨著那白衣的極為欠扁的管家走了進來。
白月書給自己身邊的九少爺帶路,在看到白月笙依舊好好活著的時候,表示很驚訝。還以為這女人早就被老主母弄死了呢,看樣子他不在的這兩天里似乎發(fā)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給主母請安,主母萬福。”恭恭敬敬像模像樣的給白月笙行了個禮,白月書俊美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雖然疏離但是卻完全沒有身邊那位正散發(fā)著冷氣的人可怕。
“好久不見了,棺材。”白月笙的笑容無害,在看到這俊秀的白衣美男的一刻開始,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她之前那一身排骨,本以為端木塵的伙食很好,結(jié)果呢?自打她來了,老主母完全就是清粥小菜,也不知道端木塵晚上是去吃人了還是去吃人了,竟然不餓。
心中默默吐槽,她的臉上,還是掛著一絲笑。
而對面的白月書則是稍稍一愣,在看到她眼里的笑容,方才反應(yīng)過來,感情她是在記仇呢。想到這里,男子的笑容逐漸拉大,指了指身邊的男人,緩緩道:“主母,這位是第一樓的慕半生,也是第一樓的樓主。當(dāng)然其實他最大的身份是咱們府上的九公子,按照常理半生該叫主母您一聲嫂子,但是畢竟他現(xiàn)在是您的債主,所以該怎樣叫……”白月書的話點到即止。
而白月笙聞言,則是很想咆哮,所以說其實你分明就是怕這冰渣一樣的人,他不想叫我嫂子吧?而且,這是在耍我嗎?為什么這些多少年都不會回來一次的人,忽然會選在這幾天回來?
還有啊,端木塵你不是該說一句話嗎?到底為什么這人會和端木芩長得這么像,好吧,最重要的問題是,尼瑪為什么他是端木家的人但是卻不姓端木。
心中不斷的想要咆哮,但是白月笙卻忘了最關(guān)鍵的那一點:“他是她的債主。”
不過,就算是她現(xiàn)在想起來也沒什么用了,在白月書介紹完了之后,只見到那藍衣少年很冷靜的將自己身上的藍色外衣隨手給脫了下來……扔在了白月笙的腦袋上,不等她反應(yīng),只覺得一個冰冷而且發(fā)沉的東西正架在她的脖子處。
她有種預(yù)感,只要一動,下一秒脖子絕對和她說再見!
在很多時候,女人的第六感都不準(zhǔn),但是在壞事上,那是預(yù)感一次就準(zhǔn)一次,在她的想法剛剛落定,就聽到這冰渣男緩緩開口,好似吐冰塊一樣的說道:“端木塵,我不想欠人人情,這個笨手笨腳還會束縛你的廢物,你不舍得,我便替你殺了,日后你我之間的賬一筆勾銷。”
很多時候,當(dāng)你看到一個人他穿著一身藍色,其實很有可能那只是一馬甲,用來藏寶劍的。默默想到,白月笙表示對她脖子處那冰涼涼的東西有點發(fā)憷。
所以說端木塵你真的是幫了他而不是曾經(jīng)掐死了他媳婦嗎?哪里有為了表示感謝就把人家的媳婦給殺了的?這真的不是上輩子端木塵你偷了人的雞鴨?
無力吐槽,白月笙完全不敢動彈,而且她能夠感覺得到,這人身上散發(fā)的寒氣似乎更重了一點。再看看端木塵?則是依舊坐在那,一副動也不動的架勢,甚至連開口都不曾開一下。整個府上,能讓端木塵主動開口,并且好生對待的人,大致只有那位看起來不太靠譜的三公子,還有白月笙了。
甚至于老主母至今為止都不曾聽到過端木塵開口說話。而眾人則是因為他變成了狼的關(guān)系,不敢去說什么。這么多年來,端木家的男丁外出的外出,決定流浪的流浪,出家的出家,最終導(dǎo)致只剩下那位閑的要命的七少爺端木芩,還有端木塵兩個人在家中。
而端木老爺子,則是早就去了,留下一大家子給老主母照顧,這老主母本就是端木家的童養(yǎng)媳,又當(dāng)娘又當(dāng)媳婦,過了一輩子。
到老了不想自己一輩子辛苦落在別人的手上又開始興風(fēng)作浪……
“端木塵,記住了今天。”隨著男子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白月笙只覺得自己的脖子似乎更加重了些,我勒個去的,端木塵這完全不想救她的架勢,還有這貨那句記住了今天,記住什么?記住姑奶奶怎么血濺三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