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毒殺,好大的膽子
- 縱寵傲世狂妃
- 安若隱
- 2109字
- 2013-08-03 01:13:57
女子身影一揚,腳尖點地旋轉起來,臉上的面紗掉落在地上。
那張清秀的面孔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一瞬間,軒轅淵漆黑的眸子一亮。
怎么是她?
軒轅淵眉心一皺,居然是胡雅夢。雖然只見過一面,但他不會認錯。她不是在洛城,更何況她家被燒了,估計也沒時間吧。
不由轉頭對上浮塵同樣詫異的眼神。軒轅淵一個眼神暗示,去查清楚。他決不允許任何的危險存在身邊。浮塵立刻點頭,消失在了身后。
胡雅夢驚艷的一舞過后,她輕輕的拂了一下袖子退場。整一個會場頓時在這一刻沸騰了起來,甚至還有人高呼起她的名字。
鳳知雅懶懶的睜開了雙眸,一抹不耐煩從眼眸閃過。真吵!
“醒了?”軒轅淵玩弄著鳳知雅的頭發,他有點郁悶,也不知道這個身板什么時候才會長大。
“狐貍,別動手動腳的。”見浮塵不在了,鳳知雅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居然還有心思玩她的頭發。
目光順著人群望去,忽然間一個男子身穿著棕色的長衫從船艙中走了出來。男子大約五十幾歲,頭戴束發銀冠,銀絲鑲嵌在長衫上,顯得格外的貴氣。
“是知府大人!”人群中忽然間有人喊了出來。
知府?鳳知雅挑了挑眉,背后就是這個人在搗鬼?
“混蛋……”明宣憤怒的整個人就要沖了出去,看到殺父仇人就在眼前,他怎么能夠冷靜呢。
鳳知雅揮了揮手,身后的侍衛立刻將他攔在了身后。
“你沖出去有什么用?”鳳知雅淡淡瞥了眼:“沒有計劃沒有策劃,你以為你還有多少條命。”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明宣緊緊咬著牙,壓制住自己的憤怒。雖然鳳知雅的話不中聽,但是他現在沒有勢力,更沒有證據,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他強迫著自己坐了下來。
鳳知雅纖手在膝蓋上輕輕敲擊了幾下,眼中閃過一抹滿意。明宣雖然沖動,但是畢竟還懂得容忍。
她轉頭笑盈盈的對著軒轅淵說:“我們打個賭如何?我參加比舞,如果我贏了你答應我三個條件。我輸了你答應我三個條件。”
軒轅淵看著眼前笑臉如花的臉蛋,顯然一怔,知雅什么時候對自己這么笑過,腦海中一片空白,甚至沒有發現她這是明目張膽的搶劫。他下意識一點頭。
鳳知雅嘴角一勾,淡然的笑容中帶著邪氣,湊到了軒轅淵的面前。“記住,你欠我三個條件。”
軒轅淵不由一怔,臉上的溫度尚存,他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好。”沒想到又被這個小丫頭給騙了。不過這樣能看到丫頭跳舞倒也不錯。
此刻候邵天已經走到了船前,胡雅夢也不知道何時站在了候邵天身邊。他提起體內的內力,將聲音放大:“本官奉命宣布這一季度斗舞的勝者,她是胡……”
“慢!”就在這一刻,鳳知雅揮手間掩去了自己的面容,腳尖微點地,身體輕盈的掠過水面。
她的聲音瞬間中斷了候邵天的話,圍觀的人忍不住側頭來看這一幕。
鳳知雅甚至沒有上船,她輕盈的舞姿忽如水袖甩將開來,衣袖舞動,似有無數花瓣飄飄蕩蕩的凌空而下,飄搖曳曳,一瓣瓣,牽著一縷縷的沉香。
簡單的衣服甚至沒有任何的裝飾,卻透露出空境般的絢美。
周圍頓時發出了驚人的倒吸聲音,如若說胡雅夢的舞是狂野的美,那眼前的女子就是空靈澄澈的絢美。
想比之下,后者好太多。
軒轅淵忍不住站起了身子,他的眼中只有這個丫頭,絲絲縷縷的目光,匯聚成一個巨大的包圍圈,他想要將這個丫頭緊緊的擁在懷中。
軒轅淵忽然伸手朝著自己的腰間拿出了笛子,他悠揚的笛聲頓時劃破了天際,跟鳳知雅的舞融為一體。
當眾人都陶醉在這舞時,胡雅夢的眼中閃過一道冷冽,她不顧家中的慘狀,背井離鄉投靠自己的叔父,不過是為了憑借斗舞一舉成名。哪里想得到居然有人會來搶她的風頭。手掌微微用力,她絕不會放過這個人。
就在這時,軒轅淵的笛聲一急,他孤傲的身影挺立在岸邊,清冷的面孔偽裝在面具之下,唯獨留下一雙犀利的眸子。鳳知雅的身姿舞動的越快,如玉的素手婉轉流連,裙裾飄飛,流光飛舞,整個人猶如隔霧之花,朦朧飄渺,閃動著美麗的色彩,卻又是如此的遙不可及。
這一刻勝負已分。
“這舞真是只因天上有。”
“看來這一次斗舞的第一人要換人了!”
所有的人目光緊緊的聚集在在湖上,鳳知雅忽然收回了手上的動作,輕盈的動作如同踩著朵朵水蓮,跨上船來。
緩慢的動作,一股天然而成的氣勢卻彌漫開來,胡雅夢暗自摳住自己的手心,明明憤怒嫉妒到發狂,卻還是忍不住佩服。
候邵天看清楚了鳳知雅的長相,更是難以置信,這么平凡面孔的少女卻能跳出如此卓越的舞姿。“請問姑娘的名字?”
鳳知雅如同一朵雪蓮開放站在那里,她忽然嘴角一勾,吐出了那個萬眾矚目的名字:“萬家莊,安敏。”
沸騰的人群再也壓制不住此刻的尖叫聲,驚天瀚地的歡呼聲只為那個叫安敏的女子。唯獨只有胡雅夢眼中閃過一道凌冽的光芒。
“安靜,安靜!”候邵天揮了揮手,人群才勉強安靜下來,他走到鳳知雅的面前,笑著問:“不知道,姑娘想要在下幫什么忙呢?”
鳳知雅從候邵天身邊走過,薄唇拉動,一句話無聲的飄進了他耳尖:“我什么都不要,只想跟你……”
她緩緩吐出接下來幾個字,卻讓候邵天臉色劇變。
“只想跟你賭命……”
次日的清晨,旭日的陽光籠罩大地,唯美的光圈烙印在地上。
候府,亭臺樓閣,池館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壇盆景,藤蘿翠竹,點綴其間。唯獨一個字,奢侈……
鳳知雅躺在屋頂上,懶懶的晃動著腳。漆黑的長發如同瀑布般垂落下來,沒有任何的修飾。易容的臉蛋淡淡,看不出表情。她悠閑自得的閉上了眼睛,想來到錦城也有些時日了,不知道軒轅淵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