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朋友還要繼續跟蹤我嗎?”姬小樓突然回頭,笑道:“這里已然是一條死胡同了。”
“啊?”那大漢和青年回過神來,不禁失聲,方覺腳腿有麻木酸脹之感,想來不知不覺跟了姬小樓許久。
“麻煩兩位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姬小樓摸了摸后腦勺,笑道:“我可沒有用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催眠兩位,但我似乎感覺你們才是這方面的高手。”
“你還知道些什么?”華服青年試探的問道。
“你們那一桌所有的賭徒全都是目光混濁,顯然沒有其它賭桌激動緊張的樣子,同時還有一股微弱的藥香,便知二位下藥了,而即使是中了藥的人,也沒有傻到被隨意擺布,你們二位也肯定有精彩的對話,攪亂大家的情緒。”姬小樓從鼻中取出了兩小團棉絮,繼續說道:“兩位不必緊張,大可放下背后的藥劑和小刀,我不過有幾個小小的問題而已。”
大漢和青年倒吸一口涼氣,對視良久,說道:“你怎么知道我們一定知道你的問題的答案?”
“我對二位可是有相當的自信,兩位或許也知道我,我從不會做讓自己難堪的事情。”姬小樓微笑道。
“什么問題,說來聽聽吧。”不等大漢拒絕,青年早已收了兵器,說道:“我們二人知道的,一定會如實相告。”
“我的問題比較簡單,告訴我你們最近知曉的就可以了。”姬小樓從袖中取出兩枚骰子,在手中把玩起來。
“這些消息可是要花大價錢的!”大漢叫道:“憑什么無緣無故的交給你!”
不等他繼續叫嚷,那華服青年打斷說道:“無非是乾乾當鋪的七孔金鉤一鏢了,具體的故事也不甚清楚,只是知道會在金陵住腳......”
青年話語一頓,看了一眼姬小樓的眼色,最后竟是長舒一口氣,繼續說道:“有不少人從我們二人這兒買了消息,其中最大的買家便是金陵劉家家長劉三秋。”
說罷,青年轉頭看向大漢,果然,大漢也在盯著他看,眼神有一絲深意,似乎是在詢問青年的意思。
“別看我了,他走了!”青年拍了拍大漢的肩膀,大漢一愣,往死胡同看去,哪還有一個白衣飄飄的俊秀男子,只有絲絲微風拂面而已。
“他到底是誰啊!”大漢叫道。
“剛剛我沒看出他是誰,現在我卻知道了,我也知道了我們剛剛是多么的愚蠢和自大。”青年背手說道:“玉面狐首,姬小樓。”
“原來是他!”大漢思索道:“怪不得,怪不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