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姜玉臺說道:“難道要我和高長恭一樣帶鬼面具嗎?”說著,姜玉臺站起身,走到姜玉鯉,姜玉墨兩人前,說道:“我們先去吃飯。”
“那我先走了啊。”姜玉墨正準(zhǔn)備溜走,卻被姜玉臺一把抓住,說道:“二弟,馬上要打仗了,從今天開始你要和我吃一樣的東西。”他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酒也不能喝了。”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姜玉墨滿臉不樂意,但這里是軍營而不是家里,他不能違令。
走在路上,姜玉臺罕見的先開了口,說道:“四弟,你還習(xí)慣嗎?”顯然,這是指姜玉鯉的斷臂,對于一個武將來說,一點都別扭就可能慘死在對手的刀下。
“我沒事,”姜玉鯉說道:“我的刀法幾乎和這只手臂無關(guān),只要不是太強的敵人我都能應(yīng)付。”
“好,有點事等會兒吃飯的時候和你講。”姜玉臺轉(zhuǎn)頭說道。
此時,幾人已經(jīng)到了負(fù)責(zé)伙食的建筑里,里面正在吃飯的士兵自然是全體行禮。
“繼續(xù)吃吧。”姜玉臺只是擺擺手,士兵們就坐下了,相當(dāng)?shù)恼R,雖然有交流,但不喧鬧,紀(jì)律嚴(yán)明。
“吃吧。”飯菜已經(jīng)端上來了,白面饅頭,一些肉糜和一些炒制的蔬菜。
“這也……”姜玉墨正想抱怨,姜玉臺卻立刻說道:“這是戰(zhàn)時的伙食,最近才換的,你總要習(xí)慣才是。”
姜玉鯉自然沒什么問題,直接吃了起來,不久就吃光了自己的一份,似乎還沒有飽。
“來,二哥這里給你點。”姜玉墨見狀趕忙給姜玉鯉扒了些菜,心里早有一點想法。
“張副官,”姜玉臺這時卻吩咐道:“今天晚上一切人等不可接近姜玉墨的處所,任何食物也不能送給他。”
“大哥!”姜玉墨叫了一聲,卻只能把抱怨咽在肚子里。
“四弟,”姜玉臺卻突然嚴(yán)肅了起來,說道:“九叔去世了,你知道是誰干的吧?”
“知道,水鬼塢。”姜玉鯉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面色有些紅潤起來。
“嗯,”姜玉臺繼續(xù)說道:“朝廷下了剿匪令,這樣大型的賊巢肯定是要第一批消滅的。”
“大哥的意思是……”姜玉鯉眼睛一亮,說道。
“恰好,江陵那邊的負(fù)責(zé)剿匪的官員是父親的老朋友,董鼎董夫子。”
“你明天啟程去江陵,在軍隊里擔(dān)任小將。”姜玉臺說道:“若是立了功,你也好名正言順的留在洛陽軍營。”
“我明白了。”姜玉鯉說道,拳頭不經(jīng)意的握緊了。
姜玉臺還有事要處理,便是立刻離開了,姜玉鯉明天也要趕路,回處所休息了。
“張副官。”機姜玉墨湊到了張副官跟前,笑道:“要不要寫家書啊?多少字都可以的。”
“你不騙俺?”一聽是家書,張副官就瞪大了眼睛,他老家在大山里,一封家書可謂是珍貴,還不得不求識字的幫忙,很是麻煩。這一點姜玉墨清清楚楚,他很有把握。
“不干。”張副官斬釘截鐵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