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姬小樓從賭坊里走出,身后跟著垂頭喪氣的二人。這一次,姬小樓沒有帶二人往胡同里走,而是就近找了個茶攤坐了下來。
大漢和青年卻是面面相覷,手足無措。
“二位怎么了,坐吧,請你們喝茶。”姬小樓微微一笑,招呼道:“店家,三碗茶。”
“好嘞!”稍時,茶水就位,三人也已經坐定。姬小樓抿了一口茶,這才說道:“二位已經知道我是誰了?”
“玉面狐首,姬小樓嘛。”大漢灌了一口茶,嘟嚷道:“大名鼎鼎的鏢師干嘛來拆我二人的臺。”
“二弟多有得罪,姬大俠不要見怪。”青年連忙說道。
“沒什么,”姬小樓笑著說道:“這次既然偶遇,你們不如介紹一下自己,認識一下,正好我也有事要問你們。”
“我叫張廣知,”青年說道:“他是我結拜兄弟劉景亮,見過姬兄。”
“張兄,劉兄。”姬小樓拱拱手,兩人也是如此,三人便算是認識了。
“至于姬兄想知道,無非是王家莊的事情。”張廣知停頓一下,說道:“鏢隊似乎早有準備,早早命人包抄,里外呼應,賊人是一觸即敗,大半死了,據說不少是外地的幫工,還有已經在王家莊成家的,也不知是為了什么鬼迷心竅。”
“鏢隊也折了些人手,你們鏢局已經派遣壽春的人馬來支援了,會在長江北岸等你們。”張廣知喝了一口茶,說道:“我們就知道這些了。”
“嗯,我知道了。”姬小樓暗自為王家莊感嘆,又問道:“桃花莊,最近應該有些事吧?”
“姬兄,別怪我們不說,”劉景亮說道:“這可能牽扯到十幾年前的一樁大案啊,我們也說不清。”
“你是說,”姬小樓抿了一口茶,眼里竟閃過一絲兇光,“天下會那一樁嗎?”
“嗯,”張廣知說道:“雖說當時朝廷處理了天下會,但天下會畢竟是朝廷暗中扶植的勢力,不過是做給武林看的,這么些年了,也應該有些動作了。”
“嗯,這種消息想來不會輕易的得到。”姬小樓說著,站起身拱拱手,“二位,我有事先走一步,告辭。”
“再會。”張廣知告別道,而劉景亮卻是暗自嘟嚷道:“不如不會。”
花筱兒的事,天下會的事,讓姬小樓也有些心煩,姜玉鯉,向古石他們明日正午才會到。
遠處酒家飄來陣陣酒香夾著一些桃花味道。
“看來是新釀了一些桃花酒。”姬小樓想道,算算年月,姬小樓已經有八年沒有喝過這里的桃花釀了。
“那就難得買醉一回吧。”姬小樓摸了摸后腦勺,往酒家走去,而與此同時,有兩人又回到了先前的賭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