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學生阿蘭和青年經過幾個小時的路程后,回到了家中。
阿蘭父母坐在沙發上,上下打量著眼前明顯不到二十五歲的青年。
“阿蘭,他是?”母親疑惑道。
阿蘭和青年坐在一起,青年很是局促,有些羞澀靦腆地笑著。
“我老公。”阿蘭就跟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樣。
“什么?”母親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父親也嘴巴微張,瞪著雙眼,不敢置信。
“他多大?”母親指著青年道。
“呃……你多大了?”阿蘭也疑惑的看向青年。
母親只覺天旋地轉,好家伙,這女兒心可真夠大的,出去找了個男人,連對方年齡多大都不知道,就叫老公了。
青年靦腆道:“二……二十。”
阿蘭與父母均是原地呆愣,不可置信。
“小伙子,你跟我家阿蘭不合適,我家阿蘭都二十五六了,你們年齡差太多。”母親企圖拆散兩人。
青年羞澀道:“沒關系,我不介意的。”
“糙,我介意。”母親心中有羊駝。
父親見母親竟被一小青年弄的無話可說,他如宗師一般坐直身子,語重心長道:“小伙子,你跟阿蘭認識多久?”
小青年道:“一天。”
母親和父親錯愕,都是瞬間臉黑。
父親壓著火氣問:“你叫什么?”
“李冬龍。”小青年道。
父親嘆口氣道:“那個,冬龍啊,你和阿蘭差了五歲,這年齡相差太大了,真的不合適的,你還在上學嗎?還是回去上學吧。”
李冬龍道:“那個,伯父,我高中畢業,沒考上大學這兩年一直在家中務農。”
“我擦……”父親差點沒忍住爆粗口。
父親壓下即將升高的血壓道:“那個,我家阿蘭可是清華畢業的。”
李冬龍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道:“那太好了……”
“好個蛋啊。”父母心中。
“仙人果然沒騙我……”李冬龍一時激動,嘴快,說出了心中話。
“仙人?啥玩意?”阿蘭和父母都是一愣。
“啊,沒啥沒啥。”李冬龍連忙住嘴。
阿蘭也有些后悔了,他當時只是看李冬龍怎么看怎么順眼,再加上跟父母賭氣,就腦袋一熱,也不管對方是好人,還是壞人,拉著對方就把結婚證領了。
她現在都還在疑惑,自己當初為什么就跟失了智一樣,還有,這李冬龍她當時為什么會怎么看怎么順眼,她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那樣。
那當然不是張塵搞的鬼,張塵只是算準了時間,掐準了阿蘭情緒變化的那一刻,讓李冬龍準時過去的。
如果當時李冬龍沒有過去,阿蘭可能賭完氣后,就回家了,然后在父母的安排下去相親,變成別人的老婆了。
不過,現在木已成舟,阿蘭雖然沒打算真的跟李冬龍結婚,但現在還是先把父母這關給過了。
“爸,媽,不管你們現在說什么,我……”
父親打斷道:“你什么你?男人說話,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插什么嘴?”
“我……”阿蘭櫻唇微微張合,沒了聲音。
不過,她很快又調整好狀態,脖子一梗,視死如歸道:“我和冬龍已經領了結婚證了。”
“啥?”父母懵逼臉。
“我們已經領了結婚證了。”阿蘭說著,抱住了李冬龍的胳膊。
母親只覺天旋地轉,癱軟在了沙發上。
“哎呦……我的血壓……”父親喘著氣。
“爸,媽,你們還是……”
李冬龍連忙打斷阿蘭的話:“別說話了。”
阿蘭疑惑片刻,才反應過來,她要是再刺激二老,估計明天就要開追悼會了。
“咚咚咚。”
正在屋內陷入詭異氣氛的時候,忽然敲門聲響起。
阿蘭出于正常反應起身去開門。
“小蘭啊,你媽在嗎?”門外一個阿姨笑瞇瞇道。
阿蘭道“王嬸啊,我們在屋里呢。”
轉身往屋內走。
“你別站那么遠啊。”王嬸從門框外拉出來穿著西裝,儀表堂堂的青年男子。
“你說你,都三十多的人了,還不想結婚,這次要不是因為我的面子,這么好的姑娘,你連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王嬸拉著不情愿的青年往屋里走。
青年心細,觀察了一下這家人的家境。
屋內裝潢很是漂亮,屋子也很大,一看就是有錢人家。
“云花,我把人帶來了。”王嬸人還沒進屋,聲音就已經到了。
“握草。”母親只覺眼前一花,就要暈過去。
父親一聽這聲音就知道誰來了,他察覺到苗頭不對,立刻裝出一副心平氣和的態度,向母親說道:“是美鳳來了,你們聊,我先回屋去了。”
說罷,父親轉身一溜煙跑了。
“草……”母親想罵人,可人已離開,只能將心中的不滿壓下,打算晚上跟老頭子好好算算賬。
很快,王美鳳就拉著那個儀表堂堂的青年進入客廳,兩人在云花的招呼下,坐在了沙發上。
“云花啊,來看看怎么樣?我侄子,三十一歲,在化妝品公司擔任經理。”王美鳳驕傲道。
“那個……美鳳啊……”云花欲言又止。
王美鳳用胳膊肘輕輕碰了一下大侄子,用眼神示意,對面沙發上坐著的就是今天相親的對象。
大侄子現在已經早就直了,阿蘭的相貌自是美的說,再加上一身大學生的氣質,對男人的吸引力是很大的。
至于阿蘭身邊坐著的李冬龍,則被大侄子誤以為是弟弟之類的存在。
而王美鳳則沒有想那么多,她對李冬龍的存在完全無視,現在她眼里只有大侄子和阿蘭。
而且她也沒有往其他方向想,畢竟昨天云花才剛答應讓他帶大侄子來相親,不可能打自己的臉。
云花左右為難,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只能惡狠狠瞪了眼擅作主張的女兒。
心中罵道:“這么多年真是養了個白眼狼。”
阿蘭注意到了母親的目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仰頭四十五度角看天花板。
李冬龍則一言不發的坐在沙發上,他不是笨蛋,自然早已看出現在是什么情況。
他也不虛,畢竟他可是有結婚證在手,大有一證在手,天下皆可去的氣勢。
李冬龍的確是截胡,而且截的就是眼前這位仁兄的胡。
阿蘭和這位仁兄本來才是一對,只是被張塵掐指一算給破了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