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時,林道吃過早飯后,便向執法堂趕去。
“來人止步,此處為執法堂,閣下來此所為何事?”
林道來到氣氛威嚴的執法堂外,被一面目嚴肅的執法堂護衛攔住。
“在下林道,受執法隊傳喚而來。”林道只能老實的回答。
“稍等片刻!”說完護衛便走進了執法堂。
“你現在可以隨我可以進去了!”不一會,護衛又出來了,便讓林道跟著其進入。
林道只能跟隨其身后,走了一會后,林道進入了一座三丈高的大堂。
大堂內一片肅穆,正上方的大椅上坐著一位須發斑白,但面目眥裂的黑衣老者,正盯著林道,目光如同刀尖一般尖銳冰冷。四周站著八位帶刀執法隊員,也都盯著林道。伴隨著肅穆的氣氛,一股凜冽的殺氣在空氣中不斷盤旋,無形、沉重、巨大的壓力重重壓迫著林道。
如果是其他人,早就身體冒汗,臉色泛白,呼吸急促,漸漸喪失意識。
但林道經歷了血日山脈一年的廝殺,早已不將這種精神壓迫放在眼里。
林道只是靜靜與黑衣老者對視著,也不開口。
“不錯!”
良久,黑衣老者收回了目光,說了一句。
“好了!”黑衣老者吩咐了一句。執法隊員也都紛紛收回目光,那股沉重的壓迫感隨即消失不見。
“我為家族五長老林行,掌此執法堂。林道,現有人舉報,你與最近發生的一件惡劣案件有關。接下來,我將問你一些問題,再結合執法堂掌控的一些信息,證據,得出結果。你可有什么疑問?”五長老嚴肅的說著。氣氛依舊一片肅穆。
“稟五長老,林家子弟林道無任何疑問。”林道躬身回答。
“那好!我且問你。你是否是林家一年前招收的外事子弟?”五長老言語間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
“是!”
“你是否在見血試煉中與林莫發生沖突?”
“是!”
“你是否在之后去血日山脈修煉近一年時間?”
“是!”
五長老的問話聲音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咄咄逼人之勢越發明顯。林道仿佛被逼傻了般,只會一次又一次的回答著“是!”。
“你是否在前天與林莫林玹兩兄弟發生沖突?”
“是!”
“林玹的洗骨丹前日晚上被竊,是否為你所為?”
“不是!”
隨著林道一句響亮的回答,整個大堂一下寂靜下來。五長老也不再問話,林道也不再張口,靜靜的佇立著。
“嗯!從我剛才的問話可大致判斷此事應與你無關。”不一會,五長老首先開口,打破了寂靜。
“長老明察秋毫。”林道略帶恭維的說著,實則心中一片冷笑。
先用精神壓迫,再不斷咄咄逼人的問話,讓被審訊之人不斷回答‘是’,在審判者氣勢達到巔峰時,突然問出關鍵,誤導下方之人,等其反應過來時,已成定局,罪責已成。這種審訊手段林道在藍星上,看過一部電影,早已有所了解,自然不會入局。
“哼!差點就被騙到了,死老頭,如此設計于我,等著吧!我一定會好好‘回報’于你的。”林道心中暗言。
“既然林道已洗清嫌疑,你們幾個執法隊就先退下吧!林道,你留一下,本長老還有些絲事于你相談!”五長老又緩和語氣,說了一句。
“是!”大堂內的幾位帶刀執法隊員躬身應了一句后,便整齊的走了出去。
不一會,大堂又恢復成寂靜,只是只剩五長老和林道兩人。
“林道賢侄。你只用一年時間便修煉到煉體五層,必然天賦異稟吧!而且你還在血日山脈歷練近一年時間,相必能力不俗吧?”五長老臉色和緩,輕聲說著。
“多謝長老妙贊,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林道賢侄,我最近修煉出了一點問題,需要一種特殊的丹藥來壓制。但這丹藥煉制還差一株白香子。而白香子的守護妖獸白紋蛇只相當于普通煉體五層,對于賢侄而言應該很輕松吧!”
五長老說完咳了一聲,見林道未回答,又繼續說。
“這樣吧,只要賢侄能取回白香子,我去和任務堂說一聲,這接下來半年的任務算是賢侄完成了,如何?”五長老語氣依舊和緩。
林道低頭沉默著,似乎在思索。實則心中不斷冷笑。
“死老頭,剛剛才設計于我,現在有一口一個賢侄,你當你是變色龍啊!聽林浩說這幾天,主家便會來人,而去取白香子正常情況下,五天內不可能完成。想將我支開,不讓我碰到主家之人。等主家之人走后,想捏扁捏圓,還不是在你們一念之間。”
林道一邊思索著,心中逐漸泛出殺意,這不僅是要算計于他,還要致他與死地。
“無論如何,都不能答應,得罪了就得罪了,等我去了主家,你們還能把手伸過去不成。”林道心中暗做決定,表面上不動聲色。
“怎么,林道賢侄,這等小忙都不愿意幫本長老嗎?”
五長老見林道久久不回答,語氣有些嚴肅起來,似乎帶著責問。
“感謝長老抬愛,但在今早心血來潮,似乎感應到這幾日就會突破煉體六層,需閉關修煉。不能幫長老忙了,還望見諒。”林道躬身說著。
“這么說,你是不愿意幫忙了?”五長老面目眥裂,語氣嚴厲,對林道逼問著。
“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林道直立起身,聲音響亮,言辭錚錚,不卑不亢,與五長老對峙著。
大堂內仿佛刮起了無形的風,一股肅殺的氣氛不斷蔓延。
“不能就算了,不過,林道,這案件還沒完,你回去等著吧!”
良久,五長老打破寂靜,說了一句。卻沒有再叫賢侄。
林道對五長老鞠了一躬,直接轉身離開了。
在林道走后不久,從大堂后走出一微胖,面色和藹的老者。這老者雖看似和藹,但其目光深處卻閃爍著嗜血,殘忍,只不過隱藏的很好。這是一頭笑面虎。
“老墨啊!這次為還你的人情,我可是犧牲很大啊。這次如此設計逼迫林道,以其天資和機緣,未來未嘗不能達到那種地步。到時候,以其本性,我和你恐怕,哎!”
五長老見到和藹老者,不由得抱怨。聽其稱呼,便知此人是林莫林玹的爺爺,三長老林墨。
“放心吧!我已經留了后手,即便他去了主家,也會在不知不覺中消失的。”三長老不急不緩的應答著。
“但愿如此吧!”
......
林道在向小院走著,邊思索著剛剛在執法堂發生的事。他現在看明白了,這次的審訊分明就是針對他的一個局,一環套一環。如果換一個人,恐怕現在已經失陷進去了。
而且這件事不算完,到了這種地步,不是林道死,就是三長老五長老亡,很難再有緩和。后續,還會麻煩不斷。不過,那又怎樣,拭目以待,看誰玩死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