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陸辰帶著興奮,直接抄起劍,仔細觀看著劍身的紋路。
在劍面上,有兩道骨紋,分開排列,與劍身照相呼應,形成一股肅殺之氣。
“這是中品血魂器!”
陸辰非常興奮,這是第一次煉制成中品血魂器,劍刃的鋒利程度,也遠遠超過下品的。
憑借這把中品血魂器,對抗血獸會更加容易,它的價值也要超過10萬聯邦幣。
想要煉制上品血魂器,極其艱難,需要更加精細的魂力控制,與勤勉的練習。
當然,若是能將煉制時間,增加到30分鐘,也能增大煉成上品血魂器的幾率。
只是增加時間,需要消耗更多魂力,即使以如今的魂力值,也只能維持一次30分鐘煉制。
由于這已經是中階獸骨,他不敢貿然嘗試,上次即使是低階獸骨,堅持30分鐘煉制后,也使魂海受到些輕傷。
若是這次控制力不足,很可能造成更大的傷勢。
“還算可以!”夏宏盛接過劍,輕輕撫摸一下,指下上面的紋路,“你有沒有發現,這劍身的兩道骨紋,比之前煉制的更加凝實!”
“更加凝實?”陸辰聽后,仔細查看一番,的確發現這個現象,“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難道是因為中階獸骨!”
“沒錯!”夏宏盛暗中點頭,這個徒弟在悟性上,天賦極高,“由于骨粉數量增加一倍,劍的堅韌程度,成倍增加,在骨紋上,會有明顯的體現!”
夏宏盛單手握劍,手腕一抖,劍刃在空中舞動,如蛟龍騰飛。
劍的軌跡越來越玄奧,到最后,整個劍身竟然凝聚龐大的能量,在屋內卷起狂暴的氣流。
“這是!”陸辰驚的連忙退后幾步,即使只是氣流,也刮的他皮膚生痛,難以想象劍刃中蘊含的力量會強大到什么地步。
“這是一套劍法!竟然如此強大!我若獲得...”
他能夠想象,若是獲得這種劍法,實力絕對暴增,考取聯邦武校將不再是夢想!
‘嗡!’
夏宏盛最后一擊揮出,劍刃只對著空氣,整個屋中氣流瘋狂震顫,響起如同鐘鳴之音...
“太強了!”陸辰瞪大眼,身上的衣物,在遭受狂暴的氣流后,竟然被繳出幾道裂口,已經破爛不堪。
若不是自身皮膚防御超過衣物,身上肯定也被繳傷,他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劍法,內心生出強烈的渴望。
“這不是普通劍法...”夏宏盛見到陸辰吃驚的樣子,非常得意,暗道:“看來以后得多漏幾手,不然怎么才能有師傅的尊嚴!”
他雙手背后,仰頭望天,長嘆一口氣,將當年往事細細道來...
這一開口,就是滔滔不絕,從他最開始成為煉魂師講起...
“師傅!”陸辰聽夏宏盛嘮叨半天,都講半小時,竟然沒聽到重點,“你剛才用的,不是劍法是什么!”
“哈哈!一說起往事,倒是將重點忘了...這是武能核心!”
“武能核心!竟然這么強!...”
...
下午3點,陸辰魂力耗盡,只煉制成兩把中品血魂器。這些都是用中階獸骨煉制的,價格更高一些。
打開鐳光表,調出銀行卡,上面顯示余額28萬聯邦幣。
“總算有錢了!”
陸辰很是興奮,通過自己努力,終于獲得第一筆巨款。
他將之前那把品質較低的下品血魂器,與今天煉制的另一把中品的,全部賣給煉魂師工會。
是以收購價格出售的,用低階獸骨煉制的價值是3萬,中階獸骨的價值是16萬,加上之前的存款,總共有28萬聯邦幣。
“既然有錢了,那就去血獸市場看看吧!”
他又選擇上次去過的百獸坊,那里離著學校不遠,很是方便。叫了輛浮空的士,15分鐘后,抵達目的地。
陸辰一踏進百獸坊大門,就聞到一股淡淡清香,神情為之一振,暗道:“這店老板做人如此講究,回頭客一定很多!”
他走進店面,在柜臺上掃了幾眼,見到很多血獸類別,都是標價不菲。沒走兩步,就聽里面傳來聲音。
“這云魄獅獸皮不錯!保存如此完整,不知這價格能否低些!”
張巖正在接待客人,面前這是一位大客戶,他態度恭謹,道:“魯少爺,這價格已經很是公道!這獸皮剛來沒幾天,不然早就賣出去了!”
魯東拿起獸皮,湊在鼻子旁邊,輕輕一嗅,立刻露出吃驚的神色,道:“這獸皮有些古怪,我從中嗅到很濃郁的血腥味,很奇特...”
“少爺!您說笑了!這血獸死后,經過扒皮,肯定會染上血腥味!我們小店已經特殊處理過,味道已經很淡了...”
魯東將獸皮翻過一面,更加仔細的嗅了一下,神情變為震撼。
他連忙將獸皮拿開,急忙道:“好了,這個我要了,價格不變,趕緊給我包起來!”
他的神情開始凝重起來,思索片刻后,道:“張老板,可知這獸皮是何人出售到此地的?”
張巖取出一個密封袋,將獸皮塞進去,聽到問話,思索道:“這個我還真有些印象,是一個年輕的小子,當時他...啊!就是那個人!”
魯東順著所指的方向,看到一位少年,身材均勻,眉宇間有股傲氣,雙眸如若星辰。
陸辰正在挑選合適的獸肉,突然發現有人盯著自己,隨即向對方看去。
等看清對方面容,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只見那人鼻子碩大,竟是有普通人兩倍大小,鼻孔上翻,整個一個豬鼻子。
“額...兄...兄弟,你有什么事!”
魯東似是早已見慣別人的神態,也不以為意,指了下袋中的獸皮,道:“這云魄獅是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陸辰回憶一下當時的情景,云魄獅吞掉血色草后,倒地不起,最后被自己一劍刺死,“當然是用劍殺死的!”
魯東搖搖頭,知道陸辰理會錯自己的意思,繼續問道:“不止如此吧,你想下,它有沒有受到過什么奇物重創,或者是遇到什么不對付的東西...”
陸辰突然想起,對方所指的問題,似乎是血色草,不過這東西在自己手里,決不能輕易透露出去。
懷璧其罪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血色草明顯有著奇異的能力,只是現在還沒探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