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事?”花婼松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我就說嘛,嘻嘻,那,既然沒事,我不喝藥也沒問題吧?嗯?只是小問題而已嘛……”
洛雪清有些好笑的看著花婼,搖搖頭,“不行,除非……”
花婼看著洛雪清將視線移到了夏紫寒的身上,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雙眼發光的看著夏紫寒,一副小女人的樣子哀求,“夫君,洛公子都說沒事了,我不用喝藥好不好?”
她話音剛落,夏紫寒就冷冷的回答,“不好。”然后轉身就往屋子外面走,“雪清,立刻開方子給夫人熬藥。”
“是……”洛雪清愛莫能助的看著花婼,微微低頭,跟著退出了房間。
傍晚時分,夏紫寒獨自站在書房的窗口,微微抬頭看著窗外的月光,眼中一片冰冷。
他的身后站著一身白衣的洛雪清,淡雅脫俗,神色卻十分凝重。
書房里一片靜謐,誰都沒有先出聲,氣氛變得有些僵硬。
“怎么回事。”夏紫寒終于忍不住問出聲,轉頭看著洛雪清,紫眸閃著寒光。
洛雪清看著他,眉頭微皺,似乎在思考怎么說才好,好一會才道:“夫人體內有劇毒,應該是武功被廢了之后才被喂下的,但她本身可能并不知道這件事。”
“哦?”夏紫寒冷冷的看著洛雪清,等待他的后文。
“首先,花婼不是一個愿意被人擺布的人,她曾立下誓言此生絕不嫁你,那就說明她若是還有記憶,就絕對不會上花轎。其次,現在的她看似單純,實際上卻很精明,若是知道自己身上有毒,必然也是不會不理的。再次,那劇毒已經在她體內蔓延,若是她知道這件事,一定不會如此淡定。”洛雪清說完,淡淡的看著夏紫寒。
果然,夏紫寒聽完之后臉色變得很難看,洛雪清的話一字一句的打在他心底,像是在提醒他,現在這個人不是當初的花婼,真正的花婼是決不可能嫁給他一般,叫他心煩意亂。
“寒,若是相信她的話,現在救她還來得及。”洛雪清的話,讓夏紫寒渾身顫抖了一下。
是的,他一直都不相信她,時刻防備著她。雖然,他也很愛她,不愿她受一點傷害。可他自己都沒有發覺,不愿她被別人傷害,自己卻一直在傷害她。
夏紫寒低著頭,在屋子里踱著步,臉色陰沉,似乎在思考什么。洛雪清也不打擾,靜靜的離開,留他思考的空間。
洛雪清才剛離開,他身側立刻就跪下了一個一身黑衣的女子,“主人!”
“夏雨,你去邊疆把夏月換回來。”夏紫寒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甚至還帶著怒氣,叫他身后的女子渾身顫抖了一下。
“可是夏雨做得不好?”夏雨有些不服氣的看著夏紫寒,她以為他會獎賞自己的,因為她明明完成了他交給的任務。
“下次,再讓我發現你有傷害她的動機,就別怪我不顧主仆之情。”夏紫寒看都沒有看她,轉身大步走出了書房。
只覺得一陣冷風拂過,夏雨愣愣的單膝跪在書房,不知所措。
明明是他要她去試探花婼的,他怎么可以拿這樣的理由趕她走……夏雨眼中的哀怨閃過,一咬牙,飛身離開了書房,消失在夜幕中。
夏紫寒還沒回到房間,里面就傳來了一陣吵鬧聲。
“我不喝,小蓮,你拿去給初心吧,她受傷了,比我更需要喝藥。”
“可是夫人,這是您的藥,跟初心的不一樣。”侍女小聲的回答。
“我說了,我不喝,反正這里沒人,你拿去倒掉,看著就覺得惡心,我才不喝。”
這個女人,真是不叫人省心,夏紫寒搖搖頭,打開門走了進去。立刻就看到了站在床前端著藥,苦苦哀求的小蓮,以及床上拿被子蒙著頭,死都不出來的花婼。
靜靜的來到小蓮身邊,制止她的行禮,一揮手示意她出去,夏紫寒接過小蓮手里的托盤,看著床上耍賴的花婼,在床邊坐了下來。
似乎感覺到周圍突然安靜下來了,花婼探出了一個腦袋,瞇著眼睛四下張望,沒有看到小蓮的身影,高興得剛想鉆出來,卻突然對上了夏紫寒玩味的紫眸,立刻被嚇得縮了回去。
“額,我不喝,你走開……”花婼將被子蓋在頭上,整個人都躲在了被窩里。喝了兩天楚月帥哥的開的藥之后,她就徹底的對這古代的藥物無語了。那味道臭就算了,藥汁還苦的要命,那是人喝的東西么?別說是人,就是狗都喝不下去……
那樣的藥,打死她都不想再喝了。還記得在現代的時候,喝個膠囊什么的她都要怪叫個老半天,現在叫她喝這些要人命的東西,簡直是要人命。
“喝不喝?”夏紫寒冷冷的看著她,聲音有些嚇人。
“我不喝,不喝,我明明什么事都沒有,為什么還要喝藥,你不講理。”花婼不滿的抗議。
可惜,抗議無效。
夏紫寒一把將她的被子拉開,她立刻無所遁形,一張小臉委屈的看著夏紫寒,看著他手里那一碗黑乎乎的藥汁,趕緊捏住鼻子,臉皺成了一團。
“好臭,這哪里是人喝的東西……”
夏紫寒看了看手里的那一碗藥,黑是黑了一點,也確實有些味道,可藥不都是這樣的么?難不成她從小到大都沒有生病,都不用喝藥?他哪里能想到眼前這個女人是從21世紀穿越來的,根本不用喝中藥呢……
“我再問一次,喝還是不喝?”夏紫寒有些不耐煩的看著花婼,只要她敢搖頭,他保證讓她后悔。
可惜某人根本沒有看出他的憤怒,堅決的搖了搖頭,還補充了一句,“我不喝,打死都不喝。”
“好……你不喝是吧?”夏紫寒眼中精光閃過,仰頭將那一碗藥汁全部倒進了自己的嘴里。
花婼愣愣的看著他,剛準備拍手叫好,卻發現夏紫寒突然固定了她的雙手,身子壓到了她的身上,另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低頭就堵住了她的嘴。
花婼只聞到了一股藥味伴著他身上的清香,說不出是什么感覺,嘴唇動了動,立刻就觸上了他柔軟的雙唇,接著苦澀的藥汁就從他的嘴里渡到了自己的嘴里,一點一滴的滑入了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