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公子,俺敬你一杯!”酒席之上,熊橫手端酒杯,微微起身,對著莫承鋒一迎,面帶微笑的說道。
見狀,莫承鋒匆匆舉起酒杯,也朝著熊橫一迎,笑道“熊哥,請!”
一言罷,二人皆是將酒一飲而盡,而莫承鋒在飲罷酒后又吧唧兩下嘴,連連稱贊好酒。
“莫公子,這州溪蘭一事,還真是要多謝你了,俺熊橫在這,再謝你一把!”說著,熊橫主動抬起酒壇走到莫承鋒身旁,為其斟上了滿滿一杯酒。
“熊哥真是客氣了。”笑著說了這么一句,莫承鋒也是懂禮數之人,在熊橫為自己斟酒之后,莫承鋒匆匆起身,為熊橫和陳伯都各自斟上一杯。
頃刻后,三個酒杯碰撞在一起,眾人哈哈一笑,將酒杯之中的美酒全部飲下。
飲罷,熊橫豪爽的用衣袖擦了擦嘴,對著下人來了句帶上來,其臉上便保持著神秘的笑容。
很快,下人便帶上來一個小箱子。
得意洋洋的將小箱子打開,從中取出了三十二株州溪蘭,將其盡數遞給了莫承鋒。
“哎……這……”見熊橫遞給自己的州溪蘭硬生生多了兩株,莫承鋒一愣,剛想推辭,卻見熊橫擺了擺手。
“多的兩株,算是俺送給你的。”
說罷,也不顧莫承鋒的態度,便由取出了五株州溪蘭遞給了陳伯,并道“陳伯,這是你的酬勞。”
“這……”愣愣的坐在原地也不知道是該接還是不該接,陳伯愣了片刻后道“我也沒幫上什么忙,怎么能……”
“哎!”熊橫擺了擺手,打斷了陳伯的話,道“不管怎么樣,你還是出力了。”
說罷,熊橫便似乎是不想再聊州溪蘭的事情,趕忙擺了擺手,笑了笑便吃起了菜。
一時間,陳伯也是面帶感激的看著熊橫和莫承鋒,陳伯知道,這一次熊橫肯給自己州溪蘭,除了自己的確出力了,更重要的還是州溪蘭被莫承鋒救活了。
也正是因為州溪蘭被救活了,熊橫這才會高興的給自己州溪蘭,否則就憑僅剩的幾株州溪蘭,熊橫是打死也不可能給自己的。
而如今……雖說整個州溪蘭藥田才五十株州溪蘭,算是莫承鋒的三十二株,自己的五株以及莫承鋒一開始偷走的兩株,整個藥田里只剩下一株州溪蘭了。
但藥田都救活了,長回來不還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一段時間過后見,見熊橫和莫承鋒酒過三巡,陳伯這才又獨酌一杯,隨即對著熊橫開口道“熊副谷主,我看那汪伯……有問題啊。”
“哦?”熊橫剛舉起酒杯,便聽見陳伯的話語,不由愣在半空。
緩緩將酒杯放下,熊橫看向了陳伯,面帶笑意的道“這話咋說?”
陳伯咳嗽了兩聲,夾了一筷子菜放入嘴中咀嚼一番,在下咽后終于開口。
“你難道不覺得,這汪伯囂張過頭了嗎?”
在陳伯看來,一個人就算再怎么囂張,也不可能沒腦子的在境界比他高的人面前囂張。
畢竟修煉木系功法的武者可不比煉丹師這等稀有的職業。
“嗯……”又將酒杯緩緩抬起,熊橫微微頷首,隨后一仰頭飲下美酒,淡淡的道“這點陳伯想多了,也許他就是個沒腦子的家伙呢。”
說著,熊橫又是哈哈大笑起來,而后趕忙又是給自己斟上一杯酒,向著陳伯一揚“陳伯,我……”
熊橫才剛說一半,門口的大門便被突如其來的踹開,而向著門口的方向望去,便可看見一男子白衣仗劍的走來。
一時間,熊橫面色陡然一變,右手幾乎在一瞬握住了酒席旁的狼牙棒,滿目兇光的看著門口。
“徐見,你這廝不躲了?”高高揚起手中是狼牙棒,隨后將其架在肩膀上,此刻的熊橫看起來,那就是滿滿的痞子樣。
“嗤。”對著熊橫翻了一個白眼,徐見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揚,隨后握著劍刃的手向著熊橫一迎,笑道“躲?我為何要躲?”
望著徐見這滿是挑釁的話語與動作,熊橫一時間也是氣的咬牙切齒,正欲沖出去,卻見徐見招了招手。
片刻后,一頭戴斗笠的蒙面女子便被壓了出來,從那大致的模樣倒是也不難看出他的身份。
“許卿鳶?”將酒杯緩緩放下,莫承鋒猛的站起,看向了遠處的白衣男子和蒙面女子。
“哎哎哎!徒兒徒兒,快救我吶!”在那蒙面女子看到莫承鋒后,一雙烏黑的眸子立即射出亮光,滿心歡喜的大喊道。
一時間,莫承鋒微微頷首,面色一顫,右手緩緩挪到背后的千機刀之上,其模樣蓄勢待發,好似隨時都會出手一般。
比起莫承鋒的謹慎,熊橫倒是不淡定了,看了莫承鋒一眼,又看了許卿鳶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對著莫承鋒道“莫公子,這人……我幫你救回來!”
說著,熊橫便揚起狼牙棒猛然一躍,沖向徐見,風兒呼嘯著劃過熊橫的耳邊,隨即重重的落在了徐見的頭頂。
一時間,徐見面色一顫,其手一轉,劍刃便對準了頭頂,而后費勁全力向上一砸。
只聽“鏘”是一聲巨響,劍與狼牙棒就此相互碰撞,迸濺出一股巨大而又清脆的金屬碰撞聲來。
“喝!”只聽徐見暗自一發力,微微一吼,手臂之上的肌肉立即迸起,一條條猶如小蛇一般的青筋出現在徐見的身上,破壞了徐見剛剛那風度翩翩的模樣。
“魔猿訣!”伴隨著徐見的一聲怒吼,徐見的身子之上黑色氣息緩緩顯現,整個人的氣力更加恐怖起來,只微微一用力便將熊橫震飛了。
隨著徐見功法的出現,莫承鋒整個人的神色都不好了。
千年之前,魔族自稱為神,入侵九洲大陸,整片大陸之上無人能敵,唯有巫擁有力量能夠與魔族抗衡。
這一事件,在《天巫寶典》之中擁有詳細的記載,而這魔猿訣便是上古魔族功法《魔猿九變》殘卷之中的第一卷,比起禁術魔血訣而言都不承多讓,甚至還隱隱勝其一籌。
雖說魔猿訣只是魔猿九變的殘卷之一,但再怎么說也是上古魔訣的殘卷,以凡人之軀修煉,久而久之,必會因為身軀無法承受而自爆。
或許這徐見就是因為知道這一點的原因,這才拖到自己才使用魔猿訣吧。
果不其然,那徐見才剛剛使出魔猿訣,其手臂之上的衣衫便爆炸而破,顯露出傷痕累累的隔壁。
不等莫承鋒他們猜想這些傷疤從何而來,那徐見的隔壁之上便憑空出現了一道裂痕,這……便是魔猿訣被凡人所使用的弊端。
“給老子……去死吧!”仰天咆哮一聲,徐見面色猙獰,從他的臉色之上,竟然還隱隱看到了一頭魔猿的模樣。
“吼!”幾乎已經沒有發出人類的聲音,徐見將劍刃一把扔開,手微微放下,從動作之上也變得像一只魔猿了。
一瞬間,徐見手腳并用沖向熊橫,左拳高高舉起,一股黑色的氣息蔓延與上,惡狠狠的砸向熊橫。
一時間,熊橫似乎也感到了徐見身上的強悍,猛的揚起狼牙棒便砸向徐見的拳頭。
以熊橫的蠻力,徒手接下這一拳,不用想也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但對于使用了魔猿訣的徐見而言,卻是猶如吃飯喝水一般。
轟!
一時間,二人皆是被這恐怖的斥力所震開,隨后雙雙落在地上。
揉了揉自己吃痛的手臂,熊橫眉頭皺了皺,隨后嘴角一揚“呵,徐見,你的魔猿訣倒是還如同當初一般強橫啊。”
“呵呵呵……”詭異的笑了三聲,徐見一把抓住一旁的許卿鳶,整個人身上的黑色氣息緩緩褪去,胳膊上的肌肉逐漸消退,又變回了之前風度翩翩的模樣。
“熊橫,把州溪蘭田交出來,否則……這女娃娃的性命我可不敢保證。”說著,徐見面色一狠,架著許卿鳶緩緩挪到被自己扔掉的長劍旁,隨后又將其撿起。
見狀,熊橫面色一顫,握著狼牙棒的手微微顫抖,救吧,州溪蘭田就這么拱手讓人。
不救吧,自己又不能就這么拒絕救了州溪蘭田的恩人,一時間,熊橫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面顯糾結的思考了一番,熊橫終于開口“不可能!”
說罷,徐見好似被激怒了一般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剛想對許卿鳶下手,便只見一道黑色的光芒射中了徐見,隨后一只箭矢猛的射向徐見。
隨著箭矢的愈發靠近,徐見倒是暫時放棄了許卿鳶,他知道,若是被這一箭擊中,自己絕對非死即傷!
劍落,箭爆,巨大的爆炸席卷了徐見的身子,使其整個人都被炸飛了出去,而在這些時間內,莫承鋒已然救出了許卿鳶。
“你在一旁看著吧。”拍了拍許卿鳶的背,莫承鋒微微一笑,隨后手中的千機弩在一瞬變成了千機刀,隨后面色冷峻的看向徐見。
說實話,以莫承鋒現在二品靈武中期空余的實力,是絕對不可能敵得過徐見二品靈武滿盈的實力的。
但……熊橫的實力,同樣也是二品靈武滿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