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另有隱情
- 暖寵之醫品夫人
- 墨香奶茶
- 2048字
- 2018-05-11 19:31:00
云笙只是一個勁的向宮門口跑著,竹心在后面焦急的喊著。
太子下朝后,擔心自己的妹妹,便立馬從議事殿趕來鳳陽宮,便見了這一幕,高云承以為云笙因為墨珽退婚的事情受了刺激,死命攔住了她。
“皇兄,你快放開我”云笙拼命掙扎,
“云笙,你這是做什么?”高云承緊緊拽著云笙的胳膊,
“我要去看墨珽,他怎么樣了?是不是傷的很嚴重?”云笙一臉擔憂,
“你還在擔心他,他都不要你了”高云承氣急敗壞的開口,看著云笙蒼白的臉色,才意識到這樣說對她的傷害有多大,于是緩和了語氣,“現在先管好你自己吧,父皇正在氣頭上,還說要立馬為你另覓佳婿”
云笙抬起頭,睜著大大的眼睛,“你說什么?”
這樣的云笙,讓高云承越發心疼,自己的妹妹自是千好萬好,哪里能容忍墨珽這般欺辱,早在心里將其罵了千百遍了,這事一出,不僅傷了云笙,還令整個皇室蒙羞。
“皇兄,我求求你,你放開我,我想去看看墨珽”落寞的語氣讓高云承對其是怒其不爭。
高云承并不言語,只是一路拖著她往鳳陽宮而去。
“哥,哥,我就只看一眼,好不好,你放開我,我不要回去”云笙被高云承半抱著,搖著頭,懇求道。
“你醒醒吧,父皇下了命令,不許你出宮,你這般做無疑是火上澆油,如果他不是忠臣遺孤,他現在早就死了,你如果想讓他好好的,就什么都不要做”
云笙放棄掙扎,捂著臉,蹲在地上,不住的哭泣,自責萬分,“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他本不必受這般的苦,是我害的,都是因為我”
高云承也蹲下來,和他平視,拉開她捂住臉的手,暗暗心驚,“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墨珽對云笙一直挺好的,有些時候做的事比自己這個親哥哥甚至更加細致體貼,所以高云承對自己這個準妹婿還是很看好的,如今退婚的事情一出,讓高云承心底怒火沖天,現在冷靜想想,才發現此事應該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樣。
云笙肩膀一聳一聳的抽噎著,高云承拉起她,向屋內走去,將侍女全部轟出去,關門聲震天響。
“你剛才什么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高云承語氣不善,令云笙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說話”
太子殿下此刻不知道用什么語言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正待云笙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高云承的貼身侍衛低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殿下,屬下有要事稟報”
聶遠向來有分寸,若不是及其重要的事,他不會這么著急的要稟報。
高云承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聶遠要說的事會跟云笙有關。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云笙,眉頭深鎖,轉身朝門口走去,打開門,聶遠低聲對他說了幾句。
站在屋內的云笙聽不真切,只是見高云承的面色很不好。
待高云承關上門,走到云笙身旁的時候,他只說了一句,“原來是這樣,高云笙,你最好祈禱父皇不會發現你玩的把戲”
說完,就轉身向門外走去。
“等等,皇兄,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云笙上前兩步,攔住高云承的去路。
“你現在最好先管好自己的事,別想著出宮,我會找人盯著你”
“發生什么事了,皇兄告訴我好不好”云笙緊緊的跟著高云承。
高云承走到門口,對著聶遠吩咐到:“看好她,別讓她出鳳陽宮半步”
“屬下尊命”
“皇兄,你等等”云笙剛說完只見一尊身軀擋著門口,只得無奈的跺跺腳,氣得轉身回了屋。
墨相府
經過一番診治,墨珽已經醒過來了,只是面色有些蒼白,從他的表情中窺探不出什么。
墨七正在一旁向他匯報這事情。
這時,管家急匆匆的走到門外,“稟報相爺,太子殿下來了,看殿下的樣子,很生氣”
墨珽早就想到了,聞言也沒有多大反應,只是吩咐他們下去,屋中霎時只有他一人,他奮力起身,由于身上的傷,使他狠狠的皺了一下眉頭。
等到高云承走進院子的時候,墨珽已經穿戴整齊,在一旁恭敬的候著了。
“拜見太子殿···”
墨珽話還沒說完,高云承便一拳打過來,墨珽沒躲,硬生生的挨了,被打的頭一偏,唇角霎時流出鮮紅的血液。
墨珽笑了笑,咧開嘴,伸手擦去血跡。
“你有什么想說的?”高云承打也打了,才出言問道,
“微臣自認為配不上宸華公主”
“現在知道配不上了?以前怎么沒聽說你覺得配不上?”高云承這話說的,刺痛了墨珽。
他面色更加蒼白了,眼神古井無波,只是定定的看著前方。
“西夏太子蕭晟也退婚了,你們二人一前一后,配合的可真默契”高云承輕嗤道。
“我想知道的是,是不是立刻就會有西夏使臣來提出聯姻?而你呢,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殿下,此事微臣略有耳聞,西夏太子退婚一事,是南梁公主心有所屬,由南梁出面退的婚,西夏太子不過也是受害者罷了,這兩件事,本沒有什么關聯,殿下多心了”墨珽一言一語的解釋著,面色恢復了平靜。
高云承見這樣墨珽,高大的身軀似乎透露出一股憂傷,在他看來,墨珽一直是驚才艷艷,口若懸河,謫仙似的人物,可是現在,他極力想要掩藏的那股落寞還是被高云承捕捉到。
他心頭涌上濃濃的無力感,一邊是從小陪著長大的伴讀,親如兄弟,一邊是親妹妹。
這個時候,高云承已經不想去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了,到底發生了什么,好似也不那么重要了,他只希望墨珽與云笙都好好的。
“我不想管你們在計劃著什么,在父皇面前,我只當什么都不知道”高云承頓了頓,繼續說著,“你好自為之”說完拍拍他的肩膀,轉身離去了。
等到高云承的衣角消失在視線里,墨珽突然身子一斜,倚在門框處,嘔出一大口鮮血。
一直在暗處的墨七一驚,“相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