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鳳躺在躺椅上,微瞇著眼道:“愛又怎樣,不愛又怎樣,卿布這盤棋時不早已做好了最壞的準備嗎。”
玄冥燁:“我不才,又怎斗的過天帝您呢?”
白楚鳳:“不才?卿這大局,連孤都是其中的一枚棋子呢。”
玄冥燁笑了:“那也得天帝您愿意啊。”
白楚鳳站起身,滿頭華發已變回了原來的顏色:“你們這么快就談玩了?那我就不遠送了。”
伸了個懶腰,轉身去找鳳云鳩了。
玄冥燁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到底不是一個人,天帝怎會如此不拘小節,不注意言行,也不會如此……活潑。
……
另一邊,北冥風和鳳云鳩正坐在石凳上,不知該說些什么。
北冥風一低頭,見鳳云鳩腰間系著一玉佩,仔細看了看,一把抓起,驚喜道:“沒想到你現在還帶了在,我還以為以你的性子早就丟了呢!”
鳳云鳩:“玉貴,舍不得丟。”說著拍掉北冥風的手。
“你這借口真是爛。”附在玉佩上的青龍順著手爬上了鳳云鳩的肩膀。
鳳云鳩一巴掌呼過去:“閉嘴!”
青龍便爬到另一邊:“說中了就打,你脾氣可真是壞呢,真不知道這小子看上你那了,跟那二貨一樣眼瞎。”
鳳云鳩咬牙道:“你再多嘴我就把你送到錦云靈哪!”
青龍大了個哈欠道:“正好,我去找朱雀玩。”
在鳳云鳩快被氣死的時候,北冥風抓過,青龍放到自己手上,笑著看著它道:“鳳兒,你這靈寵倒是有趣。”
“是呀,不氣死我善不罷休。”鳳云鳩盯著青龍道。
青龍看了看北冥風,又飛回鳳云鳩肩膀那,悠悠道:“那二貨是真的二啊,為你一個潑皮還跑下來。”
鳳云鳩猛的站起來,一把拍掉青龍:“你說那個潑皮呢!我再潑皮,你也是我靈獸,我再潑皮也有人追,你呢!天天看見朱雀那殷勤樣,還好意思說我!”
青龍又跑回玉佩里:“你師父來了,注意點形象。”
鳳云鳩猛的轉身,見不遠處的楚欣桐,里面收起彪悍樣,乖乖的坐在石凳上。
楚欣桐笑道:“怎么,北冥風欺負你了,剛剛那么生氣。”
鳳云鳩抱住楚欣桐道:“只是一只小蚯蚓。”
偏頭看向北冥風道:“你怎么還不去找你的攝政王。”
還未等北冥風說話,楚欣桐便道:“他和我們同行。”
鳳云鳩:“為什嘛,師父?”
楚欣桐笑道:“還有兩個月,你就能見到師父了。”
鳳云鳩看著楚欣桐脖子上的長命鎖,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的光澤。
楚欣桐拉著鳳云鳩走了:“北冥風,還呆著干嘛,不想同行?”
北冥風立馬跟上:“想想想!”
……
鳳云鳩看著兩輛車,疑惑道:“我記得只叫人送來一輛啊?”
楚欣桐上了一輛馬車道:“師父喜歡清靜,就委屈鳩兒和冥風擠一輛車里嘍。”
鳳云鳩扒在窗口道:“師父,你是不是嫌棄鳩兒了……”說著一臉可憐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