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穆念慈沒有發難的樣子,反而關心剛才他發生了什么,他心里偷偷舒了一口氣。
將心底那股不一般的微妙情緒給收斂進腦海里。
“練功的時候不小心走火入魔了,實在是抱歉了老板,我剛才對不住了?!标惙灿X得自己有必要跟穆念慈道個歉。
穆念慈拿起床邊上的灰色玻璃冰種翡翠原石,左看右看,沒有看出什么奇怪地東西來,說:“那件事不怪你,你走火入魔是因為這個原石嗎?”
“是,也不是?!标惙舱f。
“那你跟我說說,這是什么情況?”穆念慈好奇心驅使,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笑著說。
陳凡勾了勾嘴角,將原石拿在手里,語氣輕快地說:“這原石對我來說可是好東西,可以助我練功,增長我的武力,只是走火入魔這就歸根結底在我練的武功上了。我也不知道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這次有點把持不住?!?
穆念慈然外表清高冷傲,可終究是個未接觸過情愛的女孩子,見陳凡這么直白地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再一次說出來,她有些惱羞成怒地鱉紅了臉,嬌嗔地提高聲音罵道:“你再說剛才的事情,我就揍你了?!?
陳凡打趣說:“那我給你揍,你開心就好?!?
說完,雙方都愣了一下。這感覺就像是情侶間在打情罵俏一般。
陳凡直勾勾地看著穆念慈,穆念慈冰雪般的天使面孔看不見一絲一毫的毛孔,細膩地猶如凝脂,那微翹的艷紅雙唇性感火焰,陳凡下腹一緊,連忙轉移目光,怕自己再一次控制不住做出禽獸的舉止來。
穆念慈心砰砰地亂跳起來,柳眉微挑,杏眼深邃地看了一眼陳凡的側臉。
兩人都藏了一堆話,不知道該像對方如何說出口。
穆念慈吐出一口氣,優雅地從床邊站起來,清了清嗓子小聲的說:“那個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休息了。”
陳凡冷不丁防地拽住她的手,又急速地放開,掩飾心里的急促說:“你剛才進來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吧?!?
被陳凡這么一提醒,穆念慈才回想起來自己是要來借浴室一用的,然后竟發生了接下來這么逆轉的事情,實在是令人哭笑不得,她抿著嘴不從心地笑出聲,說:“我那邊的熱水器壞了,打算借用你浴室的。”
“壞了嗎?”陳凡眉頭皺起,又松開,說,“我會修?!?
穆念慈:“……”
本來覺得陳凡這種情感上狩獵無數的人,在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應該第一時間反應的就是,借你洗。可這時候的他正在找話題說話,根本顧不得他本可以直接讓穆念慈留下來的。
可能是突然的心慌讓自己亂了手腳吧。
在終于修理好熱水器后,陳凡懊惱地想。
昔日的地下界超級兵王,竟然淪落成修理工了,果真是舒服的日子過久了,愈發退后了。
翌日,穆念慈悠悠醒來。
昨晚發生的一切歷歷在目,她走出客廳時還想著面對陳凡的時候該是微笑呢,還是冰冷著臉呢?
可當到了客廳,并不見陳凡的人影。
她心里微微納悶,平時陳凡都是準時在早上六點醒來,昨晚她弄到一點多才可以洗澡,今天醒來已經比平時晚了兩個多鐘,太陽都曬屁股了,怎么還沒有醒。
她猛地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莫不是陳凡再一次走火入魔了吧。
一邊擔憂,一邊害怕地敲了敲陳凡的門,沒有絲毫反應。
穆念慈不敢大意,想也沒有想便開門進去。
見到陳凡窩在床上睡覺,穆念慈提著的心才松了一下,又突然感覺好氣起來,語氣不大好地提高聲音喊道:“陳凡,都這么晚了還賴床呀你,都快趕上萌萌了?!?
邊說,她一邊走到床邊,自然地拉了拉陳凡的被子,可陳凡依舊沒有動靜地躺著。
穆念慈心里疙瘩一聲,連忙爬到床上,推了推陳凡,發現陳凡的身體十分的滾燙。
她嚇得后退半步,連忙慌張地伸出手探到陳凡的額頭上,發現額頭滾燙得不行。
發高燒了?
穆念慈有些意想不到,陳凡身體素質這么好的人,怎么突然就發燒了呢?
難道,跟昨晚的走火入魔有關系?她不敢耽擱,連忙撥打120電話。
醫院
穆念慈看著給陳凡探體溫的醫生,早已經沒有了平時的冷靜,滿臉焦急地問:“醫生,他怎么樣了?”
醫生頭也不抬,說:“怎么等到現在才送過來,這發燒都到42°了,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搞不好是會燒壞腦子危及生命的?!?
聽醫生這么說,穆念慈滿臉愧疚,這件事本不是他的錯,可她不知為何就是有一種愧疚難以言說。
“再慢半個小時的話,就得住IUC病房了?!贬t生瞧著穆念慈傾國般的容顏,才沒有發脾氣地好生說了這么一句。
“謝謝醫生。”穆念慈沒有多余的心情理會其他的,只是重重地點頭。
陳凡一直處在于半昏迷的狀態中,昨晚他躺下后,便發現自己的內力開始素亂起來,他急忙地運轉心決,可卻突然氣急攻心地吐了一口血,接下來便劇烈炙熱的灼痛起來。
他沒有焦急,心平氣和地內觀自己的身體,發現這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壓抑心火導致的內力不通暢,只要將心火逼退出去,他就可以安然無事。
他努力地渾身充斥著的熱浪逼出體外,可用力過度,反噬的力度過大,將整個人沖昏過去。
直到他朦朧地聽到穆念慈急迫的呼喊聲,才思緒從回腦海里,聽到心里有些小小的悸動。
若不是穆念慈在,他可能就在這熱浪的緩沖中昏迷不醒,危在旦夕了。
有穆念慈照顧著自己,他緊繃地心緩緩松開來,再一次地昏睡過去。
接下來的兩天里,穆念慈都沒日沒夜地照顧著陳凡,陳凡的這場高燒來得太過于措手不及,一時之間一直高燒不退。
連醫生都快要下病危通知書了,陳凡才睜開昏沉的雙眼。
看到陳凡安然無事,沒有被燒壞了腦子,還記得自己,穆念慈破涕為笑,再也沒有那幾日的彷徨無措了。
以前沒有發覺,現在她才知道,很多事情,她都以陳凡為主,陳凡突然倒下,她便有些束手無策起來。好在陳凡的燒逐漸退去,全身檢查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第二天便可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