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一如既往的晴天。
剛剛走上學院的坡道,古河渚與岡崎,并著肩往學院里走去。
說起來,岡崎好像適應了每天和古河渚準時一起去上學的習慣,曾經的遲到大王已經消失不見了。
路上,兩人在談論著,昨天突然神經發作,眨眼間消失不見的春原。
在聽岡崎說,春原昨天晚上一整晚都沒有回寢室,古河渚有些擔心的問道:
“這么說來,岡崎同學昨晚都沒有看見春原同學嗎?”
岡崎點點頭,說道:“嗯,我就一直待在他的寢室,很晚都沒有見他回來,也不知道他到底去干什么了?!?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岡崎剛說完,一道金色地身影突兀一般,出現在兩人面前,嗯,秀了一個投籃地動作。
旁邊的女生望著那道帥氣的身影,剛想放聲尖叫,但仔細地瞧了眼那人的樣貌,硬生生地把尖叫憋了下去,頓時如走獸般四散而逃。
媽耶,怎么是學校聞名的不良??!
抱著籃球的春原倒是沒有在意旁邊的女生,他的目光只放在不遠處的岡崎與古河渚身上。
和兩人打了聲招呼,春原就興沖沖地拉著兩人往演劇部的活動室而去,說是有了一個極佳的點子。
片刻后,演劇部活動室。
“和籃球部比賽?”
古河渚望著面前,三下五除二說完了自己計劃的春原,一臉錯愕。
岡崎聽他說完,也是一臉錯愕,疑惑道:
“喂喂,你腦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會做這個決定的?”
“哼哼,還是昨天宮澤有紀寧同學給我的啟發。
你想想,如果我們和籃球部的主力隊比賽,接著以自己拼命的姿態來贏得比賽的最終勝利,來讓看比賽的其他人感受到我們的堅持不懈。
那么,合唱部的那些小妮子肯定會大受感動,然后就會拱手把顧問讓給我們?!?
你這是什么邏輯,你怎么就確定她們會感動?
望了眼莫名就自信滿滿的春原,岡崎心里吐槽滿滿。
春原中二滿滿,伸出手就要和岡崎擊掌:“怎么樣,岡崎,來打一場吧!”
“怎么可能,渚,我們走?!?
岡崎瞥了眼春原,一把抓過古河渚的手,就往門外走去。
“喂喂喂,等一下啊,岡崎!”
沒有理會春原在身后的叫喊,岡崎頭都不回的與古河渚走遠了。
“這樣就丟下春原同學不好吧?”
望著旁邊的岡崎,古河渚有些欲言又止。
聞言,岡崎只是擺擺手笑道:“沒事的,他只是三分鐘熱度,不要在意啦?!?
可是,這次岡崎卻是完完全全地猜錯了,春原可不是三分鐘熱度。
之前發生的事情讓他有一肚子火無處發泄,這次有了機會復仇,他還不堅持到底?
丟下春原之后,岡崎與古河渚打了聲招呼,一個人回到了班上。
這時候,離上課還有一會,蘇凌也不知道去哪了,岡崎沒什么可干的,就只望著窗外發呆。
“岡崎,來打籃球吧!”
就在岡崎愣神之際,一個碩大的籃球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嚇了自己一大跳,接著,就是熟悉的聲音傳到耳邊。
好不容易打發了春原,岡崎以為春原的打擾就此告一段落了,卻不曾想到,這僅僅是個開始。
接下來,春原如影隨形般出現在岡崎出現的每一個地方。
食堂吃飯時,迎面走來端著放有一顆籃球的碟子的春原。
去自動販賣機買飲料,突然從販賣機身后蹦出來,抱著籃球的春原。
上樓梯時,突然躺著身子滑到自己腳邊高舉著籃球的春原。
上課時,在自己旁邊,一邊揮舞著籃球,一邊碎念念的春原。
甚至在自己上廁所時,爬上廁所隔墻遞給自己籃球的春原……
總之,岡崎是徹徹底底地被春原給搞怕了。
放學鈴聲剛剛響起,岡崎就以飛一般的速度,拎著背包望都沒敢望春原一眼,直接沖出了教室。
剛巧跑到古河渚的教室,正好古河渚這時候走了出來,什么都沒解釋,一把抓過她的手就瘋狂地往校門口跑去。
古河渚被岡崎不由分說地就拽著一路飛奔,還以為他是被什么人追殺,好奇地望了眼身后,隱隱約約地看到了一個金色頭發的人。
呃,聽著那人大聲叫喊著岡崎同學的名字,古河渚可以斷定,那是春原本人無疑。
一口氣沖下了學校門口那條長長的斜道,岡崎回頭望了眼,見沒有春原的身影,這才停下腳步,雙手放在膝蓋上喘著粗氣休息起來。
古河渚也累得夠嗆,但是心里的疑惑暫時壓下了些許疲憊,微微喘著氣問道:
“春原同學,不是在找你嗎?為什么岡崎同學你要逃跑???”
見成功擺脫了春原的魔爪,岡崎笑著回答道:“沒關系的,不用管他?!?
“但是……”
古河渚望著岡崎,有些欲言又止。
看著古河渚擔憂地眼神,岡崎大致也可以猜到她在想些什么。
畢竟在古河渚看來,他們兩個人雖然作為摯友,但是自己卻總是對春原不理不睬,非常冷淡,以為兩人鬧了矛盾之類的。
望了眼古河渚,岡崎也不好把之前的糗事告訴她,只好編造了個可以讓她信服的理由。
“好吧,我告訴你真相吧。”
望了眼古河渚,岡崎心里措好辭,裝作無可奈何地說道:
“春原說要練習打籃球,只是他為了和我在一起的借口?!?
“借口?”古河渚有些疑惑。
“嗯,那個家伙啊,他喜歡著我,愛著我!”
“?。浚?!”
聽到這么個絕世大新聞,古河渚臉上充斥著驚詫與難以置信。
“你想想,為什么春原不去找蘇凌,他完全也可以找蘇凌打籃球啊,那他為什么偏偏卻只追著我不放呢?”
(廢話,春原要是能找到才怪,還不是之前被春原給煩透了,最近蘇凌為了躲掉春原,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開啟神識,保證絕對不出現在他方圓十米的范圍之內。)
為了讓自己的謊言更加真實,岡崎又補充道:
“而且最近這段時間,都對他不理不睬的吧。
所以他心中那份寂寞慢慢累積,到達了一個臨界點,然后,才使他采取了那樣的行動。
好好想想,他還真是一個可憐的人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