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對誰說這話？”燕然一改平時里心平氣和的性子，此刻的他面色甚是駭人，他一副君臨臣下的模樣看向身旁這個總是說話不打抄搞，對他沒有絲毫看作是兄長的弟弟。

北辰雪輕蔑一笑：“你不是燕然嗎？星城景帝帶來的人，于我又有何干系呢？”他從來都不希望回到那個家，那個家束縛著他的靈魂，他想愛他所愛，恨他所恨，不要回去，永遠……也不要回去。

燕然只覺心底一根針狠狠地扎在了胸口，這個人一點兒也不像他幼時玩鬧，天真無邪，沒有私心的弟弟。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想說我自私自利是嗎？”

“不是”燕然搖搖頭，他嘆了口氣，“這些年你過得可好？”他關心他，為了他這個弟弟，主動擔下了所有責任。每天弄得傷橫累累時，還得微笑去母親面前請安問候，還要聽她叨念著他的弟弟，讓他去找，誰曾想他居然跑到人家家里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男寵。

北辰雪有一刻暖流自心底流出，他很想很想說些什么，但終究是沒有開口說。

他清清嗓子，只留下一句“我很好，你好自為之”愛上夜良本就是一場必輸的賭局，可他還是義無反顧地沖上去賭一把，賭她還有良心，還能夠有一個地方，小小的地方在她心底。

北辰雪，世界上只有北辰雪，他就是北辰雪，沒有人記得有個人叫易千殤。

“你說他恨我嗎？”燕然眉眼低垂的模樣，讓身后跟隨多年的銀璃忍不住想要上前安慰他一下。

只是銀璃沒有那么做，她的理智告訴她，永遠不要愛上他，因為沒有結局。

她回答：“應該忘了，不恨了”恨一個人需要力量，愛一個人更需要勇氣。她沒有勇氣，也沒有資格，遠遠地看著就好。

種子你親手種下，待到花開時，未必舍得摘取，喜歡的人不一定要得到，遠遠地看著也是一種幸福。

我不知道自己做的那些，算不算不良。可我就叫夜良。無論如何都是良，就算是不良也是良。

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你有沒有恨過一個人？我愛過，也恨過。愛一個人，全心全意，也活的傻里傻氣。恨一個人，錙銖必較，什么也要掂量下你有沒回報有沒好處，我為什么要幫你，我恨你，恨的不想見你了。

有個人，告訴我，當你真正又愛又恨一個人的時候，你的選擇一定是……逃開他，你自己離開他的生命。

有些人，你不必深交，就是你的好朋友。你可以不聯系，但他一定會想辦法聯系你，因為他是你的朋友，我還有朋友。

那一夜我沒有睡去，我覺得自己變得可悲，因為我不知道誰還能夠讓我好好的愛，可我這一世終究是做不到做個安份愛一個人一心一意。

因為一個是阿殤，一個……我完全不知道是與不是？這期間發生了什么，我想只有去掌管人的一生的少司命靈溪問上一問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