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涼州入益,驚遍了益州玩家。
諸葛錦囊凌晨約戰七月鯨落,說明天要當著全益州兄弟們的面,對質。
七月鯨落覺得莫名其妙,隨即跟盟管理如是這般一說。
張偉覺得不太妥當。州頻說話。這是要搞輿論戰啊。但是還是要先問問具體情況,“諸葛錦囊怎么說?”
“他說,益州是底蘊最強的一個州,不應該被魑魅魍魎拖垮。有些事兒該讓益州所有兄弟們都知道。”這話說的極有指向性。幾個管理聞言心里都不太舒服。
“呵,說誰是魑魅魍魎?”雞毛大怒。
“本來也想找他們對質,他們來的正好。”110說道。
“也說不準,他想大義滅親,舉報劉皇叔?”白柚異想天開。
“跟我們約好早上8點,他說我們去不去隨意,但是該說的他都要說。”七月鯨落如實說道。
“我倒不知道我做了什么?”霍去病好笑的道。
“我們去看看,連丟兩個關的他們能說出什么花來。”霍去病一錘定音。
不等他們阻止,霍去病群里通知所有盟成員去州頻看戲。
上午8點,“縱橫四海”的成員,以及早上看到群里通知的“三顧茅廬”盟成員。齊聚一堂,坐看粉墨登場。
兩個盟合作過一段時間,雖然偶有摩擦,但是很多人都挺熟。聚在一起,難免互相打探一下消息。
“怎么回事兒啊,我們盟主只告訴我們8點看州頻。”縱橫四海一盟友說道。
“我們也不知道,只通知了8點。”三顧茅廬那邊回到。
……
人一多就歪樓,話題逐漸離譜。
“聽說好像是的3方合談,今天陰平涼州都停戰了,沒打我們。”
“兄弟,你這消息已經落伍了!聽說揚州這么輕易的能進來,是因為我們益州有人接應……”
眾人議論紛紛,但是一時也。沒說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8點一到,雙方成員自覺清頻。一言不發,坐等吃瓜。
縱橫四海一馬當先,在霍去病的示意下,7月率先開口。
“昨天晚上,縱橫四海夜戰涼州,從陽平入關,一路凱歌直攻占涼州第一城。涼州敗逃,夜入陰平關,這事兒大家都知道。”
“陰平被破,涼州入關,三顧茅廬那邊沒有任何消息。我多次聯系貴盟盟主,沒有得到任何答復。早上,貴盟副盟主諸葛錦囊私聊我,說今早8點給我們縱橫四海一個交代。我現在代表我們盟的兄弟們,來要交代了。”七月鯨落開口就放大招。
“現在,我們來了,敢問,諸葛錦囊何在?”
兩盟成員被事先提醒過,為了方便管理們說話,不要在州頻發言。但是猛的吃了這么一個大瓜,熟人之間都在互相討論。
七月看諸葛錦囊沒有回復,乘勝追擊,“昔日荊州入漢興,如入無人之境。劉皇叔說是因為要跟我們3團換防,所以率先離去。今天涼州打入關,陰平更無主力,難道也是我們要過去換防么?這又怎么說?”
雖然劉皇叔千叮嚀萬囑咐不要州頻發言。但是一想到,他們不到10個人夜戰涼州主力,從華燈初上到太白初現。兄弟們夙興夜寐,還要被縱橫四海的人貶低,安都滿滿的不服氣。
隨既應道:“自一周開戰以來,我們三顧茅廬雖說沒有你們縱橫四海武力高強,也算是盡心竭力。昨晚,我們兄弟數10人,夜戰至凌晨四五點,雖沒御敵于關口之外,但也算是盡力而為。怎么能說我們沒主力?”
7月一聽,頓時一喜。抓到你們小尾巴了。
步步緊逼,問到“你也說了是兄弟數10人,貴盟成員近百,活人姑且算80人,請問剩余的70人的主力在哪兒?”
安都心直口快,沒注意到七月的重點,回道,“我們兄弟們在這里整整守了兩天,涼州一動不動,非要我們死守,還不許我們去打個地嗎?”
隨即覺得不妥,又補充道,“我們發育本來就不如你們這種縱橫四海,劉皇叔體恤盟友,放兄弟們打地。我承認皇叔昨天不在線的時間,確實不妥,但是你們開關也沒有通知我們啊?我們怎么知道幾點守關??”
7月突然就覺得不對勁,縱橫四海進攻陽平關之前,就跟劉皇叔打過招呼,要他們駐守陰平。劉皇叔夜也一口答應。這時候,為什么安都會說,開關沒有通知他們?這里邊不太妥當啊。
劉皇叔,諸葛錦囊二人。在線已久。本打算由諸葛錦囊發言,不料安都接話,幾句解釋也算是合情合理。兩人心安理得,繼續窺屏。
直到安都問出為什么縱橫四海開關沒有通知他們的時候,劉皇叔暗道不好。
暗恨安都蠢,啥都能問出來。
來不及跟諸葛錦囊溝通。直接站出來開口道,“我昨晚不在線是因為在跟涼州盟盟主曉星塵聊天。”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炸翻了整個益州。也達到了劉皇叔想要的效果,在沒有人追究他為什么沒通知全盟駐守陰平關。
不給別人插話的機會。劉皇叔甩出了第2個驚雷,“涼州盟主跟我說,霍去病他賣州。聊天截圖我已經發在了我們盟群里,有興趣的兄弟們可以去我們盟群看。”
眾人聚在一起只為吃瓜。本來只是想著吃個瓜,現在變成誰是內奸的年度大戲。特別是這大戲還貼近自己的切身利益。
瓜太大,一口吃不下。什么州頻別講話,早就拋之腦后,失去了約束能力。
“真的嗎,不是說三顧茅廬賣粥嗎,怎么又變成了縱橫四海賣粥?”已經有人屈服于輸入法,懶得改字了。
“不是,我們不是打的好好的嗎,怎么突然就賣粥了?”
這是一臉懵逼的盟眾?
“劉皇叔,你放屁。我們縱橫四海連戰兩州,怎么就是我們賣州?”
“你們放人進來都不算賣州,我們怎么就算賣州了?”
這是群情激奮的縱橫四海盟友。
“什么叫做我們放人進來,我們也盡力了!”
雙方你爭我吵,亂成一團。
縱橫四海群情激憤,盟頻州頻道都在格外熱鬧,不斷刷屏,幾乎看不完舊信息。
平時頻道活躍的幾個人,都忙著在州頻對線。
盟頻道,也沒歇著。
“早說了,劉皇叔留著就是禍害。讓他逼逼,揚州荊州我們不打了,先干了他在說。”君臨難得發言,看起來是被氣狠了。
“打死算了,反正他們實力也不是太強,幫不上什么忙。”楓葉冷靜得道。
霍去病是真的被氣狠了,三天連克兩州,雙線作戰不落下風。本來是件高興的事。三顧茅廬屁事兒不干,居然還倒打一耙。倒要看看他們究竟能怎樣無中生有。
“全盟成員,不要說話,我倒要看看他們能生出什么證據!”霍去病發出全盟郵件。
盟主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州頻道少了縱橫四海的成員。只留下三顧茅廬一個盟,眾人也沒了說話的興致,逐漸安靜下來。
霍去病道:“清者自清,我倒要看看你們憑什么說我霍去病通敵賣州?”
諸葛錦囊一看,就知道,機會來了。隨即開始發言。
“我有三問,煩請縱橫四海盟主霍去病回答。”
霍去病道,“可以。”
諸葛錦囊道,“第一問,昨夜,曉星塵同我盟盟主夜談,說你與他早有協定,助力伐荊,是也不是?”
霍去病略作思考,涼州答應。益州伐荊州互不侵犯,也算是助力吧。不過,毀約伐益,尤為可恨。心中暗恨,難免會體現在言辭之上,“雖然涼州算是幫我們了,但是背信棄義,尤為可恨!”
諸葛錦囊見霍去病沒否認跟涼州結盟,更為憤懣。道:“第二問,你是否想兵不血刃,收編我們三顧茅廬?”
益州和平統一一直算是縱橫四海的的目標,如果只是想收編三顧茅廬,直接武力解決就可以了,又不是打不過。
霍去病為人坦蕩,對收編三顧茅廬這件事也不想遮遮掩掩。遂道,“是,我一直希望三顧茅廬可以加入我們縱橫四海,大家一起征戰九州。”
諸葛錦囊看他居然敢承認,大笑一聲。
“我沒想到,你居然敢承認。那第三問也沒必要問了。”